“夫人,你羞辱都羞辱了,还不告诉我什么叫吊桥效应,没这么欺负人的。”
关妤慢悠悠解释:“所谓吊桥效应呢,就是当一个人提心吊胆过吊桥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如果这时候恰巧碰见另一个人,就会错把心跳认为是心动,从而对对方产生情愫。”
顾特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说知识改变命运,我去吊桥打工守着,一天和十个人怦然心动,让每个人转我一千块,一天就是一万,一个月就是三十万,一年就是360万,还不算打工钱,直接实现阶级跨越了。”
关妤:“……你一天天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我才要问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季锦洲不冷不淡开口,仔细听语气还夹杂了一点阴阳怪气,“知道这么多恋爱冷知识?”
“我有用。”关妤语气坦然,“以后万一有需要,我要重操旧业的。”
“……我还没死呢。”他不满。
他人还在这躺着,要是让厉霆南他们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还有野旗飘飘,他不如死了算了。
“那等你死了再说。”关妤敷衍。
“……”看来现在还不能死。
姜苏安担忧地蹲在沙发旁,“霆南,你没事吧。”
“没事。”厉霆南强撑着回答,欲起身时疼得额头布出了细汗,只能又躺回去。
见鬼的没事,事情大了。
白薇叶用按了按厉霆南的腰,确认了一下腰受伤的具体部位,厉霆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伤得不轻,叫医生来一趟吧。”白薇叶起身,她经常为了任务奔赴不同的世界,大部分在战场上度过,扮演过各种不同的角色,各行各业都懂一些,就是懂得不多,只学习到了浅层的东西。
这次的任务之所以这么手忙脚乱,就是因为无良老板为了大赚一笔佣金,临时把她推出来,因为只有她便宜又好用。
“不用叫医生吧,我躺一会就好。”厉霆南有些别别扭扭开口,觉得他年纪轻轻的,闪到腰叫医生有点丢脸。
“那你躺吧,至少躺一个礼拜。”
“霆……厉总还这么年轻,怎么会闪到腰呢?”姜苏安不解。
季锦洲满是嘲笑地开口:“因为他是没用的男人,没用的厉霆南。”
坚持认为厉霆南就是男主的顾特助开始幻灭,“不是说男主都是身强体壮,腱子肉人鱼线八块腹肌,一夜十八次吗?”
怎么可能还会闪到腰!
他不允许!
“会不会只是瘫痪了?”他不死心,“腰这么不行的话,还怎么一夜十八次?”
“熬夜,缺少运动,经常不吃饭,饮食作息不规律,冬天穿得太少,免疫力下降,都是骨质疏松的诱因。”白薇叶侃侃而谈。
厉霆南捂着腰痛苦地想:工作那么忙,哪还有美国时间锻炼?那些能够兼顾工作和生活的总裁,不是混子就是甩手掌柜。
第168章 :出院
很快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着医药箱跟着邵瑀匆匆赶来,在沙发旁蹲下,一边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一边开口,“厉总,你得了严重的胃病。”
厉霆南:“……可是你还没看呢。”
那医生讪笑一声,“我们医院的医生都很有经验的。”
他把听诊器放在厉霆南心口,听得认真。
厉霆南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白薇叶,闪到腰是能用听诊器听出来的吗?
白薇叶扭过头看向邵瑀,眼神示意:你没告诉医生病征?
邵瑀眼神无辜地耸肩摊手:他能帮情敌叫医生已经很好了。
“……”
那医生点点头,一脸严肃地收起听诊器:“厉总,你是不是有躁郁症?”
“没有啊。”厉霆南摇头。
“那是幽闭恐惧症?”
“也没有。”
“失眠症?”
“没有啊。”
“肌肤饥渴症?”
“这更没有了。”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花吐症?”
“从来没听说过。”
顾特助看透了一切:“……”
公式硬套是吧!
以为把所有总裁可能会生的病全猜一遍,就能蒙到正确答案吗?哪来这么不靠谱的医生啊。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厉霆南终于自己说出口,“我是闪到腰了。”
“闪到腰了?没关系,我可以替你解决的。”那名医生恍然大悟,严肃地打开医疗箱,他们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里面有螺丝刀,螺母,焊接器,扳手,美工刀。
他拿起螺丝刀,一脸认真:“手术会很快的。”
厉霆南看着他手里的螺丝刀沉默:“螺丝刀的话,这就不必了吧。”
“没事的,我很快。”
这时,几名护士急匆匆地敲了敲门,得到同意后才冲进来,“不好意思季先生,请问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疗箱的病人?”
关妤眸色凉凉地指了指单人沙发上的人,“他刚才非要拿着螺丝刀和扳手把我们厉总现场开刀,被当场制服了。”
被白薇叶和邵瑀按在了沙发上。
季锦洲抓住了关键词:“病人?”
两名护士负责按住那“医生”地手,几人连拉带拽把他拉出去了,剩下一名护士不好意思地向几人道歉,“这名病人精神有点问题,趁我们值班人员不注意偷跑出来了,还偷走了白大褂和医疗箱,实在抱歉,我们现在就把他带回去。”
她再三道歉,退出病房带上了门。
高级病房里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哦,原来刚才那个“医生”,是个精神病患者。
怪不得要拿螺丝刀给人开刀呢。
【太有节目了,真的不是故意安排的综艺效果吗?】
【姐几个哥几个站那就有节目!】
“邵瑀,这就是你找的医生?你找个精神病给厉霆南看病?”关妤质问邵瑀。
邵瑀无辜耸耸肩,“我随便找的。”
“这也太随便了吧。”
“我哪知道他是个精神病,还正好偷了医生的衣服啊,明明看起来就很正常。”
厉霆南自己挣扎着站起身,对白薇叶的力气和手段有了恐惧心理,自己扶着腰艰难站起身,“我自己去挂个科吧。”
姜苏安立刻扶住他,“我们扶你过去吧。”
白薇叶一脸认真:“要不我抱你吧,比较快。”
“我不要!”他低声吼。
白薇叶无奈地和姜苏安对视一眼,只好两人一人扶着一边,让厉霆南倔强地一瘸一拐走出去,邵瑀不情不愿地跟上,带着一个摄影大哥。
一天过得很快,等到厉霆南贴着膏药挂号回来,已经是日薄西山的时间了,万家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摄制组也停止了拍摄,和姜苏安邵瑀一起离开了,厉霆南受关妤之托,负责把顾特助和白薇叶送回去。
住院的这几天,季锦洲虽然只能在病房里活动很无聊,但也过得鸡飞狗跳,和关妤玩游戏玩到互骂互删,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看他气他。
住院了半个月,他终于能够办理出院手续,心满意足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呼,这就是自由的味道。”他坐上回老宅的车,降下车窗,感受迎面扑来的风打在脸上的感觉,享受地眯起眼。
“这不是自由的味道,这是车尾气的味道。”
关妤上下扫了一眼季锦洲今天的穿搭,“今天回老宅可是专门为你举办的庆祝派对,你就穿这样?”
一身简单的宽松黑色卫衣,裤子也是宽松潮流的牛仔裤,装饰品只有脖子上的银链子,最简单的穿搭,反而让人把视线重心聚集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头发因为住院久没打理长了不少,乖顺地贴着。
“不好看吗?”
她看到他难得的顺毛造型看得倒是很顺眼,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好看,年轻多了。”
“我以前很老吗?”季锦洲的玻璃心只能接受自己的正面夸奖。
“老。”关妤故意这么说,看不得他得意的样子。
季锦洲郁闷,“没办法,你要嫁个有钱的,只能牺牲一点年龄差。”
“知道我牺牲就好。”
“……”
车驶进老宅里,很快缓缓停下,司机解开安全带下车给他们开车门,关妤扶着拄拐的季锦洲下了车。
他们刚一进门,礼炮被人扯开,漫天飘带落在季锦洲身上,他被人群簇拥在中间,先是一愣,随后展开笑容,狭长眼眸微微弯起,连带着眉梢一起染上了喜悦。
是厉霆南,莫枭亭还有季灵衡等人。
关妤挑眉示意他看:“还有呢。”
季锦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季柏棠,季燕舒,还有季不竺那小家伙从二楼楼梯跑下来,每个人身后都藏着一块字板。
关妤笑道:“这是他们排练了很久,给你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