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妤：“……”突然就被开户了。
弹幕对他的描述表现出了强烈的共鸣：
【感觉已经看了一百本茄子小说和JJ文学城小说。】
【不知道啊，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恶毒网友了。】
【我时常会观察哪个万人嫌女明星性情大变，到时候我就会立刻变如脸，从她的黑粉变成妈粉。】
顾特助深情并茂的语气停住，突然目光莫名地缓缓扭头看着关妤，也不说话。
关妤被盯得心里发虚，面上仍强装镇定：“怎么了吗？”
怪不得古话说得多读书呢，难不成她的身份，已经被顾特助通过题海战术破解出来了？
“夫人，你……”顾特助语言恳切，“你这种性格的人，最容易被穿了，你要小心啊。”
貌美，多金，性格恶劣，贪财，还有身份地位，这种人设最容易被穿书者穿了。
关妤：？
她不可置信：“你没有觉得我比之前性格好一点吗？一点点点点点都没有吗？”
“其实有变，变得——”顾特助欲言又止，“更差。”
以前的夫人只会吱哇乱叫，但是一看到季总就怂得安静。
现在的夫人一言不合就扇巴掌，别人一巴掌，一看到季总更是两巴掌。
“……”
关妤不死心地扭头看季锦洲：“你也这么觉得？”
季锦洲对于送命题避而不答，顾左右而言其他，“爱你的人，你什么样都会包容你的。”
关妤气乐了。
洗手间的水停了下来，邵瑀扶着姜苏安坐在沙发上。
厉霆南关切地蹲下身，“安——”
厉霆南的“安安”刚要说出口，就被她情急之下踢了一脚膝盖，于是他一顿，急速想了个称呼：“姜同志，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烫红了。”姜苏安松了口气，忍耐着痛意。
“我让灵衡来看看。”不等她拒绝，厉霆南起身给季灵衡打了个电话。
“你好，这里季灵衡，有什么事。”对面的季灵衡接起，语气闲闲。
“你现在有空吗？”
“我在休年假，怎么了？”
裴梨怀孕以后，他就把之前没休的年假一次性全休了，安心在家陪她待产。
“安……姜同志的手被烫伤了，你现在过来一趟。”厉霆南一脸严肃。
“烫伤了？严不严重。”
厉霆南看了一眼姜苏安的手，泛起了一点微红，“严重。”
季灵衡眉头微蹙，还是决定去一趟，“你们在哪？”
“季氏第一医院。”
“……神经病，顺便给自己脑子挂个号。”季灵衡翻了个白眼，干劲利落地挂了电话。
在医院还给他打电话。
“你在给季灵衡打电话？”挂断电话后，季锦洲问。
厉霆南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季灵衡不是说，以后都不接上门的家庭医生活了吗？”季锦洲目光坦然。
“你怎么知道？”厉霆南眉头微蹙，季灵衡既是他的兄弟，又是他随叫随到的家庭医生，怎么季锦洲反而比他还了解他？
“大家都知道啊。”
关妤和顾特助也点头。
厉霆南：“……”
关妤回想：“而且我还知道他不接上门活的原因。”
“我也知道啊。”顾特助不甘示弱，“季灵衡为了给宝宝赚奶粉钱，兼职给不同的地区的总裁当上门家庭医生，结果自己被好几个男总裁骚扰了，从此留下了阴影，太惨了。”
厉霆南沉默：“……”
灵衡真是……父爱如山啊。
第165章 ：预制总裁
“换做是谁，要是连夜赶去雇主家里，没看到任何一个所谓霸总发烧的小妻子，而是看到一个穿着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睡衣躺在床上，大腹便便的油腻王总朝他抛媚眼，都不会心无芥蒂的吧？”顾特助感叹着摇头。
每一次开门都是一次豪赌。
“其实我没事的，不用特地叫季灵衡过来。”姜苏安咬了咬唇，“太麻烦了。”
“没事。”厉霆南摇摇头。
反正他也叫不过来。
邵瑀出去外边向护士要了一个冰袋，让姜苏安冰敷。
“厉总，你和邵先生刚才为了救姜小姐，是一点不顾我们的死活啊。”说到这个，顾特助怨怼地控诉。
刚才姜苏安一有危险，他就急急迈开步子冲过去，横冲直撞。
就差没直接从他们两个的头顶跨过去了。
“有吗？”厉霆南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顾特助也不戳穿他，“我们在聊系统。”
“系统？”厉霆南没怎么接触过网文小说这种题材的文学作品，还以为他们在讨论公司电脑的系统。
“你们讨论这么有技术含量的话题？”
“不是公司系统的那个系统。”顾特助解释，“所谓系统，就是来自千年后的某种星际文明，用他们时代发展的超高技术将文学作品创建成一个个小世界，因为经常出现的系统漏洞，所以需要不同系统揪不同宿主穿越进小说世界，用奖励督促宿主完成任务，维持原有世界故事线的平衡。”
厉霆南听得云里雾里，顾特助哎了声，沿用季总的逻辑，“总之你就把这两者看作是S和M的关系，要完成主人的任务就是了。”
厉霆南：“……那感觉不是很健康的关系。”
“现代人连精神状态都亚健康了，哪还有健康的关系呢。”顾特助看得很开。
关妤听不下去了，这两个上司下属，把她们宿主和系统之间纯洁的利益往来关系形容成什么了？
“顾筠，你会不会形容？系统和宿主明明就是钱货两讫的纯洁关系，就像甲乙方一样，一方下发任务，一方完成任务。”
“没错啊。”顾特助坦然点头，“所以甲乙方关系，也等于S和M关系。”
“所以你一天天的不上班，天天和客户玩SM？”关妤反将一军。
“……”顾特助噎住。
哪有那么难伺候的S啊。
厉霆南若有所思点点头：“通过发布奖励让宿主完成任务，恢复原有的故事线？听起来很有意思。”
季锦洲：“……”
你真的能听懂吗？
“厉总，你要是非常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在我这里办一个套餐，我可以成为你的系统帮你完成心愿哦。”顾特助笑眯眯。
“例如？”
“一天体验卡1000块，微信还是支付宝。”顾特助公然勒索，弯着眉眼朝他摊开手，双手奉上自己的二维码。
厉霆南很快扫了钱过去，矜贵地点点头，“开始吧。”
“叮——现在公布第一个任务，给你大哥身边特助打一千万，再给他带薪放一年长假，任务奖励：一百万。”顾特助一本正经。
厉霆南：“……”赚了一百万，净亏损九百万。
季锦洲面无表情朝他扔了一本书过来。
“能不能别丢我的脸。”
顾特助眼观鼻鼻观心，弱弱地应声，“好吧。”
“转一千五给我。”轻飘飘又若无其事的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顾特助第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季总，你是人吗？”
“不是，所以转钱。”季锦洲淡淡翻页。
关妤说，一分钱也是钱。
“哦。”顾特助不情不愿拿出手机，打开季锦洲的聊天界面，发起了一笔交易来往。
【来自顾筠——您需要支付1500元。】
“怎么是绿的。”
“新皮肤。”顾特助张口就来，脸不红气不喘。
等到季锦洲看清了转账界面，气笑了，“顾筠，你跟我玩心眼子是吧。”
本来他也不是非要勒索顾特助，还是支付了他发起的金额，息屏关上手机，按了按眉心，“你们吵得我头疼。”
“别疼。”关妤心不在焉。
顾特助收到了他的转账，整个人一乐，今天净赚两千五，打开余额给关妤看，眉眼间有些得意，“钱对我来说仅仅只是一笔数字而已。”
2501.63。
关妤穿书这么几天，看自己卡上的长长一串余额都看习惯了,一时看到这么简略的数字还有些不习惯，“你数字呢？”
顾特助眦着的大牙一收，“夫人，你说话好刻薄，分享欲就是这么消失的。”
关妤敷衍地向他道歉，门口走来一位穿着跑腿快递员服装的小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说是季锦洲的快递，要本人亲自签收。
顾特助出去替他签收，随后拿着包裹进来，看了一眼商品名称：“总裁霸道邪魅爱用好物高级香水淡淡烟草味男ins风潮流校草……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买的。”季锦洲神色淡淡把箱子接过来，拿起床头柜的剪刀划开快递单，香水瓶身被泡沫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之前为了吃全隔壁市傅总的瓜，进入了一个聊天群，里面的人推荐给我的。”季锦洲拿起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