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顾特助想,说不定老师会对这种事情很有研究呢?
于是他打字向老师求助:
【夏舒徽】:老师您好,我是夏舒徽夫人的家属的特助,他们现在还在打,我们应该怎么劝架呢?我进去劝架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视频][图片]
对面显示孙老师消息已读,顾特助耐心等待,等来的是老师的修改成绩,把97分改成了100分。
一直到下线,再也没回过他的消息。
顾特助:“……”
季锦洲和顾特助见战火逐渐打到他们这边,果断打算转移阵地,绕边溜墙移动到了季不竺两人身边。
季锦洲叹气,“怎么办啊季灵衡。”
季灵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问我怎么办?这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绝对真实,绝无作假。”
“……也没必要这么真实。”季灵衡见状不对,连忙站起来,“你倒是快去劝架啊。”
“不敢劝。”季锦洲把顾特助脸上的巴掌印给他看,心有余悸,“怕他们刮花我的帅脸。”
季灵衡靠不上他,只能自己去劝架,他冲到几人中间,“你们不要再打了!都是一家人。”
和顾特助不一样的是,他冲进来时全场寂静无声,都看着他直勾勾发愣。
准确的来说——是看他的脸愣神。
不知道谁先笑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哄堂大笑。
季灵衡:“……”好没礼貌。
季兴德忍不住笑容:“家里怎么还有个野人。”
厉霆南好气又好笑地用指腹擦了擦他的脸,指腹都黑了,“灵衡?你怎么成这样了,像老鼠干。”
季灵衡面无表情往回走,“打,你们接着打。”
都别把对方当一家人,打死一个算一个,都算除害了。
顾特助连忙跳出来:“厉总,姜小姐,季老爷,你们别误会,她们不是在吵架,是在表演作业呢。”
“作业?”
他们平心静气地听完了顾特助的解释,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厉霆南还是有些不舒服:“演戏也没必要打人吧?”
“就打,你管我。”关妤轻哼一声。
“可是……”厉霆南刚要说话,姜苏安先打断:
“霆南,姐姐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她是个专业的演员,我说姐姐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原来是演戏啊,连我都骗过去了。”
厉霆南怀疑:“是吗?”
姜苏安笃定:“肯定是这样。”
见姜苏安一脸肯定,他只好妥协,不情不愿地对关妤开口:“好吧,算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关妤脸不红气不喘,大度地接收了他的道歉,“我关妤一向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原谅你了。”
“不过我可不是因为演戏,我就是故意的。”她抬高下巴,最好大家都认为她是坏女人,这样她做任何事都合乎情理。
姜苏安略带埋怨地盯一眼厉霆南:“都怪你,你看,姐姐都在说气话了。”
关妤:“……”
季兴德了然的同时还有点憋屈,毕竟他被打了不下十次,“既然对你的作业有帮助,那我被打的这几巴掌,也算……有意义。”
“其实……”顾特助弱弱,“季老爷您被打之前,已经结束录制了。”
也就是说,他被白打。
季兴德:“……”
尽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第134章 :生产流水线
一家人从进门到现在,终于坐下来。
季兴德也注意到了季锦洲脸上的画作,“锦洲,你脸上又是怎么回事?”
季锦洲淡定回答:“行为艺术。”
“你们两个就打算这么吃饭?”他又忍不住问。
“今天家宴,来的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必太生疏。”
“虽然是没必要太生疏……”季兴德面上带着纠结,“但是也太不把客人当外人了吧。”
“人家的事你少管。”夏舒徽淡定地喝了口茶。
季兴德奇怪地看着她,夏舒徽最爱面子的一个人,居然会不管不顾她儿子在亲戚面前丢人,“你就这么不管季锦洲了?”
“谁说他是季锦洲了,他是季燕舒。”夏舒徽神情淡然。
季兴德不明所以看向季锦洲,得到对方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妈把号转让了。”
季兴德:“……”
长辈和一群小辈坐在一起,必然会开启同一个话题,季兴德欣慰地看了一眼季灵衡小心翼翼护着裴梨肚子的一幕,转而问关妤:
“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季锦洲回答:“可以。”
季兴德对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有些疑惑,“可以什么?”
“你不是要给我吗?我们现在就可以要。”
季兴德:“……”
他没好气道:“我是要你们两个生!”
关妤眼神清澈,不耻下问:“怎么生啊?”
季灵衡夫妇:“……”
季兴德:?
厉霆南不忍直视闭目。
夏舒徽解气地笑了,“刚才问季锦洲就是这个死样子,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有两个,两个都是这死样。”
“小孩子瞎说。”季兴德不死心地又问了,“你们夫妻俩要抓紧了啊,最早结婚,人家霆南和灵衡都抢在你们前面生了,季氏集团后继还没有人啊。”
季锦洲指了指自己:“我是活不到那时候了吗?”
后继无人,那他算什么,算他爱工作吗?
“抢生哪有抢劫快,顺产哪有顺手快。”关妤笑眯眯地把下巴靠在季锦洲肩上,佯装很恩爱,“我和锦洲还年轻,不急。”
“是啊,我们看喜欢哪个再抢就好了,不着急。”季锦洲赞同点点头,“目前还没看到特别喜欢的。”
季家人:“……”你们两个还挑上了。
季锦洲默默把关妤的下巴搬离自己的肩膀,惹来她不满的怒瞪,“干什么?嫌弃我?”
季锦洲揉了揉肩膀,“下巴跟锥子一样,戳得我好痛。”
他越说关妤越故意,下巴在他肩膀手臂锁骨颈窝戳来戳去,“扎死你。”
顾特助没眼看,确定那眼睛弯成了几乎一条缝,喜悦几乎从眸中溢出来的荡漾模样,像是被戳得很痛苦的样子吗?
外面传来了车声,管家来报告:“老爷夫人,柏棠小姐来了。”
“柏棠啊。”夏舒徽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惊喜又意外,“柏棠好久没来了,锦洲,还不去外面接妹妹。”
“为什么是我。”季锦洲不满,“我季氏现任总裁啊,成天让我干一些不符合我身份的活。”
刚才让他打灯,现在让他接客,等下让他当什么?红地毯吗?
“你是哥哥啊。”夏舒徽轻飘飘几个字封住了他的嘴。
季锦洲又不想自己去,一手拉上关妤一手粗鲁扯起厉霆南,他差点被扯落在地,“等等,关我什么事……等等。”
“季柏棠不是你妹啊?”季锦洲又看向季灵衡,“你也走。”
季灵衡震惊地指着自己:“我?这样去迎接?”
“是啊。”季锦洲理所当然地点头。
当季柏棠走进季家大厅的时候,入眼先看到关妤,朝她用力挥挥手打招呼,“姐姐!好久不见了,姐夫呢?”
季锦洲:姐姐?姐夫?
关妤朝对面抬了抬下巴。
季柏棠朝她示意的方向看去,视线先被那个花衬衫掠夺,视线上移,是个乌漆嘛黑的脸,愣住一会,她揉了揉眼睛。
再睁眼,还真没看错,“你是灵衡哥哥吗?”
“我不是灵衡哥哥,我是平衡哥哥。”季灵衡面无表情。
季柏棠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脸,“别不承认嘛灵衡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比你平时帅多了,平常那样我都不想说。”
季灵衡沉默,并没有很开心。
“我同意。”身边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季柏棠循着声源回看了一眼,“锦洲哥哥你怎么也化成这样了。”
这还是她印象里冷脸总裁又爱死装耍酷的酷哥吗?
“我不是锦洲哥哥,我是八宝粥哥哥。”季锦洲淡定地掏出笔,“今天的主题是化妆舞会,每个人都要画。”
“真的都要化吗?”季柏棠狐疑。
“要的。”季锦洲很不厚道地在妹妹脸上开展自己的行为艺术,在她两边脸颊上画了个爱心。
季灵衡眯着眼睛观察,到季柏棠进去后才问:“你为什么要在她的脸上画两个屁股。”
季锦洲真的对屁股情有独钟,在家里种满屁股树也就算了,这次更过分,在别人脸上画屁股。
“你才是屁股,你全家都是屁股。”季锦洲破防地用笔戳着他的心口,“你这里长的也是屁股,脑子装的也是屁股。”
他画的明明那么好,季灵衡眼睛被屁股坐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