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知道。”
“只要你们救我,我就全部都告诉你们。”
郭高达话音刚落,救护人员抬着担架就跑了过来。
江景铄帮着一起将郭高达抬到担架上,随后跟着去了医院。
一个小时后,虞安出现在了郭高达所在的医院里。
江景铄在大厅等她,虞安一眼就看见了江景铄,她快步走过去,“怎么样?”
江景铄朝虞安身后看去,“就你自己?”
虞安知道江景铄是在问什么,她解释了一句,“从寿西山回来的时候,碰上了裴祁泽。”
“他来这里干什么?”江景铄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有,那个郭高达是什么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虞安忽然听到陌生的人名,愣了一下,“郭高达是谁?”
江景铄诧异的看向虞安,“就是你让我找的那个人。”
“哦,”虞安反应了过来,“人救过来了吗?”
“人是救回来了,但还在昏迷中。”江景铄回着,带虞安朝住院区走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我去的时候,碰见了那个人。”
虞安一边跟在江景铄旁边,一边疑惑的看向江景铄。
江景铄侧头对上虞安的视线,“教堂里把徐绍元杀了的那个人。”
“什么?”虞安眼神透出几分惊讶。
“这次也是他动的手?”
“对,”江景铄停下脚步,“郭高达说那个人叫高毅。”
虞安闻言,沉思片刻,“看起来这个人应该是清道夫。”
“专门来处理败露的人。”
江景铄眉眼微沉,“郭高达也是那个组织的?”
虞安点了点头,把今天被车撞的事情告诉了江景铄。
江景铄听完之后,神情猛地一变,“你被他们盯上了?!”
他看着虞安淡定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猜测道:“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动手吧?”
虞安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郭高达的病房前,她隔着玻璃窗看向躺在床上的郭高达,沉默一瞬,再次点了点头。
江景铄眉心狠狠皱起,神情里带着几分愠怒,“之前为什么不说?”
虞安眉梢扬起,“之前我没有锁定到底是谁想要我死,但今天这一下让我知道了......”
“我发现他们的同时,他们应该也发现我了。”
虞安说完,没有听到江景铄的回答,忍不住侧头看去。
她看到江景铄板着的脸,愣了几秒,“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江景铄脸色沉着,显然是有几分生气,“我看你还是不明白,我们是一个团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说?”
江景铄看向虞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不会以为和这个组织对抗,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吧?”
虞安对上江景铄的眼神,听到这句话,兀得怔住。
江景铄看到虞安的反应脸色更难看了一点,嘴角紧绷着,显然是在压着怒气: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这一点也想不明白吗?”
“这从来都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虞安没想到江景铄会那么生气,显然有几分不知所措,“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江景铄抬手推了推眼镜,“在你反思清楚之前,你不要出任务了。”
江景铄说着,对上虞安错愕的眼神,又开口道:
“我是副队长。”
虞安一时间语塞。
“郭高达的事情我会找人调查的,”江景铄收回视线,隔着玻璃看向病床上的郭高达,“高铁站的监控我已经派人去调了。”
“总之,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你就先休息吧。”
虞安欲言又止的看向江景铄,“可是......”
江景铄闻言,侧目看向虞安,“在你没来之前,我们也是正常运转的。”
“等你想明白你的安危和我们是一体的之后,再回来吧。”
虞安嘴巴张了张,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得闭上了嘴巴。
片刻后,虞安才出声说道:“那我今天能不能守在这里?”
“那个组织如果知道郭高达没有死,肯定会再次出手。”
“带来的人手不都去修补阵法了吗?”
“一天下来,他们应该没有多余的精力了。”
江景铄似乎也想到这个问题,“医生说最快的话,郭高达明天就会醒过来。”
“慢一点也不会超过三天。”
“我会实时监控着的。”
江景铄说着,转头看向虞安,“如果你晚上不休息的话,可以和我一起。”
虞安嘴角扬起,轻笑了一下,“早上睡多了,晚上一点都不困。
江景铄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
——————
晚上,果真如虞安所说的那样,他们还是对郭高达出手了。
深夜十二点,江景铄忽然叫醒虞安,两人都守在郭高达病房外面没有离开。
“虞安,有异动。”江景铄说道。
虞安揉了揉眼,听见这句话,脸上的困倦瞬间没了。
江景铄抬眼看向病房里的郭高达,“有东西过来了。”
虞安从走廊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扯下身上披着的外套,冷峻的眉眼间透出几分凌人的气势。
她的视线移向走廊幽黑的那一头,启唇说道:
“我布下了阳护阵。”
“今天,谁也带不走他。”
第229章 是谁指使?(求金选票)
话音落地间,虞安就听见了有东西撞到了玻璃上的声音。
江景铄抬眼看过去,只见郭高达病房窗户的外面,有一群看起来像是鸟一样的黑影在疯狂的撞着窗户。
“它们在撞窗户。”江景铄说着。
随后有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好像是蝙蝠。”
是金乌的声音,它站在虞安坐过的位置上,一边说着,一边顺着虞安的视线望向远处的走廊。
静悄悄的走廊上,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气氛开始变得不同寻常,暗流涌动。
那窸窣的声音越来越近,江景铄也听到了那股声音。
他抬眼望了过去,走廊上的灯照到白色的瓷砖上泛着散漫的光。
江景铄呼吸放缓了一些,他警惕着,越来越近的声音,他本以为走出来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但谁想......
江景铄视线下移,有几分怔愣的看着地上站着的还没有手掌大的、像是姜饼人一样的东西。
他问道:“这是什么?”
“纸人。”虞安说着,眉眼压低,眼中闪过一丝晦涩的光。
她反手从身上摸出一枚铜钱,手腕发力,将铜钱甩了出去。
飞出去的铜钱像是枚子弹一样,打到那个小小的纸人身上。
纸人被铜钱击中的瞬间,兀得着了起来。
火光摇曳,几个眨眼的功夫,那小小的纸人就被烧成了灰烬。
虞安眉头皱了皱,“这算什么?”
她以为会来更厉害的家伙,没想到只是这样。
“挑衅吗?”虞安看着那一堆纸灰,嘀咕着。
而此时旁边的江景铄,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被烧成灰的纸人。
脑中闪过一个猜想,脸色微变,他转头看向虞安。
那阵隐隐约约的撞击声也停了下来。
都做好大干一场的虞安,见是这样收场,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困惑。
她现在是有些摸不准,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是知道打不过她,所以放弃了?
还是......
虞安看向重症病房里的郭高达,眼睛微微眯起,眉眼间泛起几分冷意。
还是郭高达的用处,没有大到让他们必须出手?
比起前一个猜想,虞安更倾向于后一个。
“今晚不会有事情了,休息吧。”虞安对江景铄说道。
江景铄一副出神的模样,完全没有再听虞安讲话。
虞安见状,蹙了蹙眉,“江景铄?”
江景铄回神,看向虞安,“怎么了?”
虞安回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你怎么了?被吓到了?你看起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江景铄抿了下嘴唇,“在想事情。”
他快速眨了下眼睛,掩饰般的推了推镜框,“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
虞安闻言打了一个哈欠,比了个‘ok’的手势。
————
郭高达是第二天下午醒来的。
他声带有些受损,发音有些困难,他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十分虚弱。
他睁开眼睛后,看着天花板缓了几秒,然后转头朝右边看去,对上江景铄的视线,愣住了。
江景铄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
郭高达嘴唇有几分干裂,他张开嘴唇,想要讨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