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开男人的嘴巴,一股深绿色的炁就冒了出去。
“金乌。”虞安皱着眉头,轻轻说道。
金乌闻声出现,会意的吐出一口气,空中飘着的那股绿色的炁瞬间就消失了。
虞安伸手探进男人的嘴里,旁边的裴祁泽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下一秒,虞安从男人嘴里夹出一块黄色的碎纸片。
“又是行尸?”金乌有些惊诧的出声道。
她眼神冷了下来,“和上次的手法一样。”
“什么?”裴祁泽听到这句话,疑惑的问道。
虞安脸色沉着,没有说话。
而裴祁泽却又继续开口问道:“所以他真的是死了之后,才开的车?”
虞安有了反应,她点了点头。
“诈尸?”裴祁泽满脸问号。
虞安纠正道:“是行尸。”
说着,虞安忽然转身离开,裴祁泽跟不上虞安的思路,此刻一脸茫然,“你要去哪里?”
“回病房。”虞安快速说着。
裴祁泽愣了一下,“你是住院了吗?”
“嗯,”虞安一边应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她把裴祁泽拽进病房里后,关上病房门。
幸好江景铄给她订的是单人病房,这下可方便她行动了。
虞安将她包里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
裴祁泽看着这一床的符纸、八卦镜、铃铛,怔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现在就做法吗?”
“嘘。”虞安示意裴祁泽安静,她拽过旁边的桌子,拿出自己迷你小香炉,拿出好几根香来。
她回头看向裴祁泽,“打火机有吗?”
裴祁泽闻言,抬手想要从兜里拿出来。
但虞安看他那磨磨蹭蹭的动作,忍不住的直接上手了。
她在裴祁泽身上摸了两下,随后将打火机掏了出来。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没有。
裴祁泽直接僵住在了原地。
虞安此刻没有功夫去管裴祁泽的反应,她点上香,将香插进了香炉里面。
随后又拿出一顶莲花灯盏。
这些东西裴祁泽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好奇的打量着。
虞安将那一块从男人嘴里掏出来的符纸碎片,在点燃的香上面划了一下。
符纸碎片瞬间被点燃。
虞安夹着那团火,点燃灯盏。
火光映在虞安深黑色的瞳孔里,显得有些诡谲。
虞安咬破手指,将血滴进灯盏里面。
下一秒,双手掐诀,嘴里快速地低声念着什么。
然后她睁开眼睛,对着灯盏轻轻一吹。
那灯盏里面纸灰就被吹起来。
纸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飞了出去,飞到窗户外面。
另一边。
几个人在高铁站里。
他们坐在位置上等着候车,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就不信了,这次还能不死?”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另一个瘦高的人说着。
忽然,第三个人,表情猛地一变,他立马起身,另外两人看向他,“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神经病。”第一个说话的人,嘀咕一句。
第226章 抓住了(求金选票)
纸灰飞出去的瞬间,虞安抬眼示意金乌跟上去。
两人的默契早就不需要言语,也能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金乌跟着飞了出去。
虞安拔下自己的几根头发,她两手捏着头发缠绕两圈后扥直,放到灯盏上方。
火焰灼烧着虞安的头发,却没有将虞安的头发烧断,而是烧成了红色。
这明显违背科学的一幕,让裴祁泽眉头一皱。
随后,虞安将那一缕头发打了一个圈,挽上一个结,缓缓收紧。
与此同时车站里面。
本来三个人等车,方才一个人逃跑了,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
其中身形瘦高的那个人,脸上透出几分疑惑,“老陈去干什么了?”
郭高达满不在乎的说道:“上厕所去了吧?”
“谁管他,他这个人本来就奇怪。”
“厕所不是在后面吗?”牛正真表情有些不好看,“他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郭高达根本不关心这个,他说道:“也不知道成了没?这到手的六百万可不能飞了。”
“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牛正真看了一眼郭高达,“她要是这么被杀,那人就不会出这么多钱,买她的命了。”
郭高达闻言,嗤笑一声,“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本事?”
“而且这次完全是碰巧遇上了,她根本不会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对她动手。”
“而且......”郭高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倏地笑了出来,“她就算活下来了,能查到什么?”
“一个死人开车撞她,她都要看傻眼了吧?!”
牛正真眉眼沉着,他没有郭高达那样开心,一脸担忧,“那个女人也会算命这些东西。”
“你就放心吧,”郭高达挥挥手,觉得牛正真完全想多了,“她就算知道些什么,也不会懂我的路子的。”
郭高达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这世界上懂炼尸的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人了。”
牛正真听到这句话,皱着的眉心松开了些,“也对。”
他刚想收回视线,余光瞄到了郭高达肩膀上的东西。
那是一小片黑色的纸灰。
“你这是从哪儿沾上的东西?”牛正真语气里带着疑惑。
“什么?”郭高达闻言,顺着牛正真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肩膀。
“不知道,不小心碰上的吧。”郭高达说着,抬手想要将纸灰拍掉。
可是他一碰,纸灰瞬间就散了,粘在他的肩膀上,怎么拍都拍不掉。
“怎么看着像纸灰啊?”牛正真伸手想去帮郭高达拍掉。
但还不等牛正真碰上,郭高达表情忽然就变了。
他发出一声闷哼,双手虚虚的摸着脖子,整个人往后靠去,背部紧紧贴在椅子上,脑袋以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往后仰。
郭高达脸色微微发红,他的双脚踢蹬着,手指抓在自己的脖子上。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阵阵红痕。
“这什么东西?!”郭高达眉眼间泛起几分痛苦,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声音来。
牛正真见状像是愣了愣,“你怎么了?”
郭高达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有东西勒住我脖子了!”
牛正真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他看向郭高达的脖子,只见郭高达脖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没有东西啊,”牛正真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看向郭高达的肩膀,脸色一变,“糟糕,你被人追踪了!”
“那怎么办!”郭高达脖子被他抓的血红一片,他语气焦急。
郭高达闹出的动静不小,旁边的人都在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牛正真察觉到看向他们的视线越来越多,神色有几分慌张。
他心里升起了几分退意,忍不住抱怨道:“我都告诉你,别乱出手了!”
“他妈的!”郭高达顿时就急了,“你现在说这些屁话干什么?!”
“快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牛正真语气不好的呵斥着,“说不定她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
牛正真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老陈那个怂货,跑得这么快,也不知道给我们说一声。”
郭高达听到这句话,似乎猜到了牛正真想干什么,他反手抓住牛正真的手。
“你可别想跑!”他怒道。
牛正真也有些急了,他伸手去掰郭高达的手,“你自己死,别拉着我一起!”
他十分强硬的扯开郭高达的手,拿上自己的包,赶紧离开了。
生怕虞安追过来,他连高铁都不坐了,出了高铁站搭上车直接就跑了。
郭高达被绑在了座位上,忽然觉得脖子上的束缚越来越紧,呼吸越发困难,他眼前开始发黑。
“要死了,要死了!”郭高达已经完全发不出什么声音了,用气声说着。
旁边的人看着郭高达诡异的样子,纷纷远离。
不知道是谁去找了警务,两个警务走了过来,“先生,你还好吗?”
他们走过来,看向郭高达,“先生?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郭高达就在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束缚瞬间松了一些。
求生欲迫使郭高达大口大口的呼吸。
两个警务看着,便以为郭高达有哮喘,当即叫了救护车。
“你有带的随身药品吗?”警务问着,“我们扶你去休息室......”
郭高达抬手摆了摆,示意拒绝。
可两个警务却以为是在求救,他们一个拿起郭高达的包,一个去扶郭高达。
郭高达一动,脖子上的束缚又忽然收紧,方才那股窒息感让郭高达有了阴影,他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