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初曼赶忙开口,“我也去。”
她说着,跟上了江景铄的脚步。
林元洲看了一眼两人离去的背影,然后走到一边去和刚来的警方交涉着。
安排好这些信众的去处之后,林元洲就忍不住了打量起来这里的风水,每一处都是被精心设计过的。
他们在这里选址开这个邪教绝不是单单因为这里人烟稀少,不容易暴露。
这里的磁场紊乱,长期待着这里会扰乱人的神智。
林元洲一眼就看出来背后设计的人,绝对是个有些功底的风水师。
他想到这里,朝着停在旁边角落的车子走去,想从徐绍元嘴里问点有用的东西。
还不等林元洲走进,他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怎么会有血的味道?”林元洲嘀咕一句,他的视线落到车子后备箱上,敏锐的发现后备箱没有关紧,开着一条缝。
此时那条缝里正有深色的液体沿着边,往下不停滴着。
林元洲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后备箱,猛地看见原本被绑起来,扔在后备箱的徐绍元被人割破了喉咙。
血正大股大股的从伤口处往外流,整个后备箱里全部都是血。
徐绍元脸色煞白,他眼睛瞪得极大的望着林元洲,撑着最后一口气,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林元洲满脸惊愕,他对上徐绍元的视线,领会到什么,探下身子,一边伸手捂住徐绍元的脖子,一边问道:“你要说什么?”
徐绍元拼着最后一口气,发出破碎的气音,“九、九......”
他说着,嘴里倏地涌出了许多血来。
然后徐绍元就维持这个动作断了气,他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里都是红血丝,整张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那一份不甘。
林元洲见状,扭头喊道:“快来人!!”
有几个人听见林元洲的声音,小跑着跑了过来。
几人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徐绍元,手忙脚乱的将人搬了出来。
林元洲从人群里退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恍惚,他的右手上还沾着徐绍元带着体温的血。
谁杀了徐绍元?!
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兜里的手机忽然发出震动,林元洲定了定神,将手机拿了出来,看到是江景铄的电话,立马接通。
“查到了虞安坐的那辆车的车牌!”江景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林元洲声带莫名干哑起来,他喉结滚动两下,“江景铄,徐绍元被人割喉了。”
林元洲明显的感受到电话那头的江景铄顿了一下。
江景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质疑,“你说什么?!”
“人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元洲深呼两下,似乎缓了过来,他说道:“人是刚刚死的,你回放下监控,能不能看到凶手。”
“好,”江景铄应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鼠标和键盘的声音。
片刻后,江景铄说道:“看到了!我把照片发给你。”
林元洲挂断电话,看到了江景铄发过来的照片,然后转头对着那群围着徐绍元的人喊道:“先去抓凶手!”
说着,林元洲将照片给他们看过之后,就四散开去找凶手了。
江景铄又打了电话过来,林元洲接起,还不等他开口,江景铄焦急的说道:“快去天台!”
林元洲闻言,脚下转了个方向,用最快的速度,跑向天台。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凶手。
那凶手穿着和其他信徒一样的白色制服,他站在阳台的边上,稍微一动就会掉下去,摔个粉碎。
林元洲突然就不敢往前了,他怕他一动,吓到那个人,那个人会跳下去。
“我看见他了。”林元洲对江景铄说道。
江景铄回道:“他刚刚好像往自己身上倒了什么东西。”
林元洲闻言怔住,“什么?”
他看向那个凶手,突然看到那凶手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不好!”林元洲抓紧跑过去。
只见那凶手仰天大笑了两声,“我完成了,我完成了!!”
他喊着,将打火机往自己身上一点,窜天的火焰就霎那间就烧了起来。
他刚刚往自己身上倒的是汽油。
火焰瞬间将那个吞噬。
那人似乎已经完全疯癫了,嘴里接连不断的发出笑声,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林元洲接连看着两个人在自己眼前死掉,彻底懵住了。
“林元洲,林元洲?!”江景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林元洲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沉了口气,强打起精神,对着电话说道:“我们先去救虞安和路永长。”
第188章 救?九?
虞安听完之后,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先去医院吧。”林元洲说着,随后扶起地上的路永长,换了一条船。
几人回到岸上就去了医院。
路永长还昏迷不醒,所以直接办了住院手续。
虞安虽然满身伤痕,但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只需要养几天就可以。
不过林元洲还是不放心的也让她住院了。
“虞安,”江景铄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你要的视频发过来了。”
他说着走到虞安床边,把电脑拿了出来。
虞安见状从床上坐起来,“这么快。”
她中午的时候问江景铄要了监控视频。
江景铄盯着电脑,将那段视频调了出来,虞安探过身子凑到电脑面前。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徐绍元不知道怎么将绳子解开了,从里面打开了后备箱。
他蹑手蹑脚的从后备箱下来,左右张望一眼,刚想逃跑,忽然看见了什么,脚步兀得顿住。
很快画面里就出现另一个身形瘦高,戴着帽子的人,他朝着徐绍元大步走了过来。
徐绍元看见他没有躲,反而是开口说了着什么。
但下一秒,那个戴着帽子的人走到徐绍元面前,一只手抬起来,死死的捂住徐绍元的嘴巴,另一只手快速划过徐绍元的脖子。
“干净利落,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全程连五分钟都没有,一刀毙命,直接割断了徐绍元的喉管。”江景铄皱着眉,望着电脑屏幕,低声说着。
虞安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没有搭话,她看着那人把徐绍元割喉之后,将人绑住手腕又放了回去。
她扫了一眼时间,做完这些五分钟不到。
太快了,这熟练的程度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杀人的人。
视频停到男人转身离去的画面,虞安眼神凝重,沉声道:“还有吗?”
江景铄调出来另一段视频,杀完徐绍元的男人转身进了卫生间。
片刻之后,男人手上的刀和血迹都没有了,而是提着一桶不明液体,朝楼上走去。
虞安看着画面里的人,眉心倏地皱起,“等一下!”
“倒回去。”
江景铄闻言,将视频往回倒了一些。
虞安又看了一遍男人从卫生间出来的片段,看完之后又让江景铄倒了回去,反复三次,虞安缓缓直起身子,眼神幽深。
“怎么了?”江景铄疑惑的看向虞安。
虞安脸色沉着,“不是一个人。”
“那个在楼顶自燃的不是杀徐绍元的凶手。”
江景铄脸上透出几分诧异的看向虞安,“什么?”
他不相信的将视频从头播放了一遍。
虞安语气坚定,“虽然他们的身形很相似,但并不是一个人。”
“那个凶手杀了徐绍元之后,在厕所交换了一下,故意放出那个人来混淆视听,让场面更加混乱,这样他才能逃脱。”
江景铄还是有几分质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虞安从江景铄手中拿过鼠标,截了两张图,她打开这两张图片,指着其中一张图片上人的后背,说道:“肩胛骨不一样。”
“凶手的肩胛骨要高一些,那个替罪羊的肩胛骨要平一些,还有一点斜肩。”
江景铄顺着虞安的手指看过去,眼睛微微眯起,仔细的对比着,“好像是这样。”
虞安半垂下眼睫,思考着,然后突然从桌子上抽出一张卫生纸,“你有笔吗?”
江景铄抬手从电脑包里掏出一支黑色的中性笔,递给虞安。
虞安接过来,在卫生纸上快速的画出一个花形状的东西,这正是那个教堂上印着的标志。
“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图案,”虞安将卫生纸递给江景铄。
江景铄看着,眉头紧皱起来,“这不就是一个花朵的简笔画吗?”
“这很常见啊。”
虞安解释道:“你帮我查查有没有企业公司或者其他组织的logo和这个有关。”
“我怀疑这是一个标志,一个组织的标志。”
江景铄看着这朵花,点点头,“我帮你找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