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仙魔大战,她卜算出了解决之法。她也曾为乾元宗卜算过,流传出来的卦象是九死一生,若找不到生门,宗门必有大灾。
从乾元宗后续的每隔百年就要出事来看,不少人觉得商璇玑算得很准。
修真界有不少她的拥趸。
此事一出,那些人彻底崩溃。
“我不能接受!!!我是没从上次雷劫下活下来吧?现在这些都是我的心魔幻境吧?商长老怎么会做出这些事,一定是有人假扮她!!”
“我一想到自己一直在跟师弟师妹夸商璇玑,我现在就很想死。”
“商长老怎么能说脏话!!啊!!!我这些年买的商长老同款算什么?我学她不说话,表情高深莫测不是白学了???”
“我以为她是真清冷,结果她都是装的?我的青春结束了……”
“求你了商长老,你收拾一下房间吧,我给你跪下了。”
“我发现不看商长老的天幕能有效改善我的心情耶!”
听说某位算天阁长老得知此事后,当晚迎风落泪。
部分商璇玑的崇拜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万象玉简刚出那会,关于商璇玑的讨论帖被顶到了热门,帖子的标题就在哀嚎“我房子塌了”。那些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进去,仔细一看,原来塌的是自家房子。
见到这一幕,有人崩溃地写了几千字的小作文。
那人表示,自从第一次看到商璇玑开始,他就觉得卜者真是太帅了。他追随商璇玑的脚步,入了门。谁知道这玩意入门后极其难学,他学了这么久,连明天的天气都算不准,他都快想转修了,就靠着商璇玑的超凡脱俗吊着一口气,结果现在告诉他都是假的!
帖主最后声声泣血:“商璇玑,你到底骗了多少人来当卜修!”
小作文写得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有人直接喊:“算天阁赔钱!”
修真界轰轰烈烈闹了好一阵子,最后也没办法。
毕竟,喊得再厉害,商璇玑在天幕那头,听不见,也改不了。
商璇玑的崇拜者们消化了好久,安慰自己,商璇玑的卜算能力是真的,这样的商璇玑也很好,起码真实了不少。
直到今天,他们发现,自家的房子都成废墟了,还能塌。
“商璇玑脸盲?我是活在什么恐怖话本里吗??我以前还听过这个流言,当时我笑师妹太年轻,现在师妹笑我看不穿……商璇玑你罪孽深重!!”
“她真脸盲??看了这么久天幕,我看她不认人,一直以为她是清高的毛病没改掉!!”
“哈哈哈哈季琳琅终于看到商璇玑的真面目了!她沉默了!她说不出话了!连她这样的人物都震惊了!”
“我看季宗主的崩溃不比我少,四舍五入我也和季宗主同病相怜了。”
匿名者趁机爆料:“早说了商璇玑脸盲,你们还不信,再偷摸说一句,她事特别多,洞府专人整理的,衣服专人打理。别看她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都是背后努力。”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讨论。
修真界那么大,修士们也不光是崩溃。
有人趁着人多,又开始对赌,猜这次季琳琅和商璇玑到底是会合作,还是对抗。
虽然按照这个走向,怎么看,都是两人合作的可能性更大,但上次花似锦给他们的震撼太大,还是有不少人压了对抗。
另辟蹊径的人表示:“有没有可能是先合作,后对抗?”
一片混乱中,看热闹的人火上浇油。
“收留心碎道友,建议各位转投季宗主,我季宗主人设从头到尾都没崩过。”
“算天阁的人是不是都要疯了?他们的金字招牌塌完了,笑死。”
至于算天阁……
算天阁嘛,没有崩溃,只是他们内部分成了两派。
一派人觉得商璇玑抹黑算天阁形象,枉为算天阁弟子,想把她开除了。另一派人认为商璇玑完成了不少国运任务,贡献巨大,要帮她维护形象。
算天阁。
某大殿内。
“这个商璇玑,看看她做的那些事,像话吗?!”
会议室内,一拨人愤愤不平,一拨人眉头紧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要不试着联
“天幕里她是什么样子, 你们都看见了,”一位留着胡须的长老怒道,“被凡鸟咬, 当街摆摊算命, 被凡人追着满街跑, 躲在厕所里换衣服,家里乱成猪圈!”
“堂堂算天阁长老,被凡人追进茅厕, 她这副做派, 我们算天阁的脸面往哪搁?”
他说着就拿出了万象玉简。
“看看这上面, 其他人都是怎么笑话我们的!”
这位留胡须的长老是开除派的领头人, 三天两头就在万象玉简的群聊里转发商璇玑出丑的剪辑视频, 转完了还要批评两句。
有些视频,要不是他转发, 其他长老都不知道。
他转发频率之高、转发内容之详细,让人疑惑他到底是追辱, 还是真觉得丢脸。
另一边, 一位中年女性外貌的修士皱着眉。这位修士姓周, 大家一般都叫她周长老。她是不开除派的领头人。
她不怎么看得起开除派那些人。
她认为, 商璇玑为算天阁辛苦多年,既有功劳, 又有苦劳。现在她去了国运赛场, 人不在场了,有些人反而动了歪脑筋,把手伸向了商璇玑的东西,实在不像话。
周长老眉头紧皱,说:“正因为这样, 我们才要想办法挽回。”
留胡须的长老身边的人冷笑一声:“我们不正在讨论怎么挽回?要我说,就该把人逐出宗门,省的她再给算天阁抹黑。”
周长老旁边的人跟着冷笑:“逐出?愚蠢,短视!”
那人不客气道:“你就不怕前脚踢了她,后脚国运系统判断商璇玑不再是算天阁选手,宗门再也得不到奖励。倒时候看看吧,到底是谁损害了宗门利益?”
“任务归任务,形象归形象,不能因为她有功就什么都不追究!”
“这时候不说她做任务得到的资源了?我看你们就是想趁机挤兑商长老!”
两边都是宗门里的顶梁柱,平日里修士们上门求卦的对象。
在这间诺大的会议室里,他们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要是这段会议被透露出去,算天阁的形象保准还要受到一次重创。吵到最后,开除派图穷匕见。
他们要求,重新分配商璇玑的住处。
商璇玑的洞府建在宗门内最高的山峰上,最宜观天象。那里原本属于宗主,但当年商璇玑偏巧看中这里。宗主原本不愿意将其让出,谁曾想,商璇玑与宗主密谈过后,硬是把那座峰从宗主手中要过来了。
此事之后,门内长老大惊。
这地方也能抢?
果然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早知道他们也问宗主要一次试试了。
宗门内不少人眼馋那座山峰,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一直没动手。对他们来说,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留胡须的长老咄咄逼人:“我且问你们,算天阁立宗以来,哪曾有过长老当街被凡人追着跑的先例?哪曾有过长老在外面摆摊算命被抓住把柄的先例?”
“没有!”他自问自答,“她干出这样的事,难道不该罚?”
周长老面不改色:“不一定没有,我回去会翻典籍。”
留胡须的长老吹胡子瞪眼:“你还查?我们不是她父母,没有为她兜底的功夫!”
周长老纳闷:“商璇玑的母亲健在,也不需要你当父母啊。”
留胡须的长老:……
他是这个意思吗?
周思桐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留胡须的长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怒气上头,当场骂起商璇玑:“你还向着她?你就是没被她大半夜传音。我在观天象,她传了五、六次音,间隔半炷香都不到,每次都跟我说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我当时正在推演,她害得我推演失败了,差点被雷劈!你看看她怎么对待门内长老的?这是戏耍,她就是欠教训!”
这事听起来确实是商璇玑不地道,周长老一时没想到反驳的话。
她低声问旁边的人:“还有这事?”
那人点头,看向留胡须的长老:“有啊,但这事不是钱长老你先动的手吗?”
他说:“商长老休沐那几天,你连着给她传音,让她注意门内事务,还问她龟甲放哪了,商长老给你指了位置,你还找不到,最后硬让商长老去了趟库房,给商长老气个半死。”
留胡须的长老,钱长老,被人揭短,又是一哽,脸都要青了。
他旁边的人立刻接话:“商璇玑这人太记仇,都是同门,有必要吗?”
开除派纷纷附和。
钱长老趁这个空挡重整旗鼓,一甩袖子,指着窗外说:“好,住处的事我们先不提。天幕的事你们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