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窥占弟妻(双重生)》作者:安隐行【完结】
【简介】
【蓄谋已久|兄夺前世弟妻|双洁|掉马后强取豪夺(服务型)|追妻|】
【温柔坚韧的心软画匠x绿茶阴湿的白切黑将军】
林晏桢是名动京城的画师,最后却落得个含恨惨死的下场。
重活一世,她丢下晦气的未婚夫(前世丈夫),远遁至江宁澄岩寺做摩崖石刻的画工都料(总设计师)。
两年后,她受人之托从黑市救下个奴隶。
他低眉顺眼,伏小做低,仗着天生的好颜色主人长主人短地喊,可怜巴巴地求收留。
林晏桢心软了,亦不知不觉间沦陷在他的温柔乡里。
直到某日夜,枕边人悄然起身,她一路跟随竟看见前世大伯哥的心腹跪在他跟前,叫他家主!
林晏桢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闭眼假寐。
不多时熟悉的气息拢了上来,将她锢进怀里,痴迷地唤她主人。趁她“睡着”肆意妄为,强行索取,迫她陷入熟悉的春潮。
林晏桢羞愤交加,只觉得他疯了!
*
沈崇珩两辈子最大的憾事,便是当初顾及人伦,离开京城戍边,归来后只见到她的一抔黄土。
他为她平反正名,惩治奸佞,依旧难填心中空无。
身死之际,他揭下戴了一生的面具。
谁曾想再睁开眼,回到当年落难受辱之时。
重重镣铐加身,隔着一道铁牢,他竟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完好地站在他面前。
那一刻,去他的纲常人伦,兄友弟恭!
既然将他买了回来,那他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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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榻上,女子眼尾泅红,水光潋滟的瞳眸倒影出男子阴冷的神色:“主人,他配不上你。”
她咬住红肿的唇,别开脸沉默不语。
他步步紧逼,磨着她非要问出个结果:“我们兄弟二人,谁让你更满意?桢娘,回答我。”
林晏桢节节败退,终是崩溃地开口,唤他:“阿兄……”
*
1V1,HE。
阅读指南:
(1)男主大女主六岁,年上会疼人。
(2)男主纯纯恋爱脑,女主是个事业脑。
(3)男主在情感上偏卑微求爱型。
(4)前世主角婚姻存续期间,无越界背德行为。
(5)架空时代请勿考据。
(6)不配平!
(7)副CP在关系存续期间,无越界背德行为。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重生 励志 复仇虐渣
主角视角林晏桢沈崇珩(王名)
一句话简介:买来的奴隶竟是前世伯兄!
立意:保护非遗,传承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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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受人之托 我买了个奴隶
錾斧铿然,铮鏦声声漫山遍野。
小沙弥一路疾奔,从山顶寺庙闯入山中段的摩崖造像处。
穿行而过的道旁尽是赤膊挥錾的役夫,锤凿落下,碎石纷飞。再往前,岩龛下屏息凝神的镌匠围坐着,为佛像开脸,持粉本(1)核对尺寸的匠师们蹲在崖边高声比划,沸反盈天。
小沙弥脚步不停,直冲到那面尚未动凿的平整崖壁前,望见立在崖壁悬架上的年轻女子,眼睛亮了亮。
“林施主!”
女子身着素色青衣,与翠柏苍松相溶,似从这山光里生出来一般,琼姿玉貌,素面无华。她手上拿着狼毫,正在与身侧的匠师研讨什么,引得对方频频颔首。
许是周遭声音太杂,女子太过专注,她并未听清,小沙弥只得气喘吁吁地爬上阶梯。
近了些才听到女子清冽音色:“此处主佛衣纹,应当顺着崖石层理走,避免日后渗水崩裂,还有胁侍菩萨宝冠,纹样要与下方供养人龛呼应……”
“林施主!”小沙弥登顶后呜呼哀哉,双腿发软就差跪倒。
林晏桢从纸稿里抬起头来,就看见扒在栏杆上气不接下气的的小沙弥,不免得好笑:“慧明小师傅,何事如此急切?”
小沙弥连忙站直,合掌行礼:“是师祖有要事寻您商讨,遣小僧来请您过去一趟。”
这位师祖正是本寺住持弘俨法师,亦是这片造像的发愿人与总营造都料(2)。
澧朝之内,论释典造像仪轨,崖石营缮之法,无出其右。
眼下这绵延数里的龛窟规制,经变选题,乃至依山就势的整体排布,全由他一手擘画。
林晏桢自然不敢拖慢,当即将佛造像稿子递与领班匠师:“我去去就回。方才敲定的几处,你们先按照我说的修改,等我回来再最终核验。”
匠师们连声应答,林晏桢这才拾级而下,随小沙弥往山上的佛寺行去。
“林工。”
“林工。”
“林工。”
沿途的画师,镌匠和役夫见了她,无不停了手中物,纷纷行礼。
林晏桢颔首致意,沿石阶上行。这座弘俨法师耗费半生心血的禅林依山而建,寺中不重殿宇奢华,佛经典籍却浩如烟海,往来官绅多有布施,香火不断,是极有声望的梵刹。
不多时便到了方丈院的门前,院门前两株古柏,浓荫铺地,阳光钻进枝叶罅隙间泄漏而出,洒落在树下坐着的弘俨住持身上,镀了层似有似无的金边。
他年逾七旬,面容清癯,霜眉长垂,眸明似星,枯瘦的手捧着几张画稿凝神细看。
最上面是林晏桢昨日递来的西方三圣造像。见她过来,弘俨住持示意小沙弥退下,方止不住赞叹道:“林施主,这几卷画稿,妙极,妙极!”
“拿这西方三圣像来说,佛容庄严圆满,风骨仪轨皆是上乘!还有这卷《父母恩重经变》,生老病死和人间烟火都画进了佛理里,便是贫僧看了也心生触动,实在难得啊!”
相比于弘俨法师的激动,林晏桢可以说是心如止水。
活了两辈子的人,若是画技无法精进到这地步,她还不如当场羞愤自绝。
现在能让她心起波澜的唯有每月十五发工钱的时候。
“法师谬赞了。”她客套地回。
弘俨法师对她平淡自处习以为常,只是思及某件事,难掩犹豫之色:“今日请林施主过来,是有一事相求。只是此事……或许会给你惹来些许麻烦。”
“法师但说无妨。”林晏桢敛容正色,为表现这话的真诚,她补充道,“当初是您力排众议,将这全窟造像的粉本设计全权托付于我。于我而言,您对我有知遇之恩。凡您有所托,晏桢无有不从。”
弘俨住持面色动容,不禁叹息:“此事说来,是贫僧的一桩私念。贫僧有位忘年之交,月前他遭奸人算计,生死不明。适才得到消息,他竟辗转至黑市,成了任人买卖的奴隶。”
“非是贫僧不愿亲自出面,实有不得已的理由。他身份特殊,牵扯朝堂权斗,贫僧是方外之人,一旦出面,整个澄岩寺或被卷入党争漩涡。”
“思来想去,在这江宁之地,唯有你才能悄无声息地把人救出来。”
黑市处于城南回水巷,紧挨着漕运码头,是鱼龙混杂的三不管地界。官差收了好处,对这里的龌龊勾当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日里巷内便阴翳蔽日,两侧歪歪扭扭的棚户挨挤着,多是形形色色的人蛰伏其间,昏黄油灯笼隔着布帘晃出重重鬼影,风一吹,满巷浊气黏腻地荡漾其间。
林晏桢甫一踏进巷子里,仿若莲花落进泥沼,瞬间成了所以目光的焦点。
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斜倚在棚户柱上赌钱,见她孤身一人,立马啐掉嘴里的草茎,骂骂咧咧围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之人张大光着膀子,毫不加以掩饰的视线游走在她身上:“哟,哪来的娇滴滴小娘子,跑到这个地方?莫不是心痒寂寞,来找哥哥们寻乐子的?”
跟着的喽啰们哄笑一团:“看这细皮嫩肉的,定是哪家大家闺秀偷跑出来的,哥哥们好好疼疼你,保准你来了就不想走!”
话音未落,那张大狞笑着伸出手,直往林晏桢脸颊摸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啧啧摇头,只当这柔弱女娘今日要栽在这里。
谁知眨眼间,变故陡生。
林晏桢眼覆寒霜,不闪不避,出手快如闪电,扣住对方伸来的手腕。
“咔嚓”脆响,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张大被拧得跪倒在地,整条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垂落,疼得浑身痉挛,顿时没了嚣张气焰。
刚才还哄闹的人群,转瞬噤若寒蝉。
喽啰们先是一愣,旋即恼羞成怒,抄起木棍要动手。不待他们近身,林晏桢一脚踹中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那壮汉霎那间飞出去数尺远,撞至木柱上,一口鲜血喷出来,当场晕死了过去。
剩下的人举着木棍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不敢再往前挪。看热闹的更是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