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人握住手把手教,桑缈仿佛不会动弹了。
而迟述还在认真教她:“奶油挤的时候不要太过用力,稍微用点力就好,不然容易爆出来,你轻轻一捏,顺着你想要的方向去描摹形状,它就会跟着你的路线走。”
很快,小狗的头型就出来了。
“嗯嗯知道了!”桑缈被他从身后护住脸很烫,注意力根本不在学习挤奶油上,“你去忙吧,我学会了!”
“真的?”迟述盯紧她红透的脸颊问。
“真的!”桑缈说谎不眨眼。
迟述:“撒谎鼻子会变长。”
“才没有呢。”桑缈心虚低头。
迟述很快帮她做好了新的小罐蛋糕胚,放到她面前,轻声说:“既然是送给我,做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
所以,大胆去做,做错也没关系,失败更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第 57 章 “那就是薄
“谁说这是做给你的。”
桑缈背过身去, 低着头去端详迟述刚教她做好的,奶油的确挤得很漂亮,即便是像教小孩握笔写字那样教她, 他的手也是稳的, 挤出点的奶油弧度流畅, 形状正, 均匀妥当。
反观她自己的,是有些摆不上台面……但她第二次上手做蛋糕,拿捏不准力度也正常, 才不是她悟性差呢。
“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
迟述拿纸把她围裙上的面粉、奶油都清洁干净, 在场全部人当中,属桑缈身上最洁净。就连他自己身上都还没来得及清洁。
看在他专心致志给自己整理围裙和衣服,桑缈恃宠而骄,摘掉手套, 转过身, 把他拉至一旁:“我头发乱了, 你帮我重新绑好我就告诉你。”
仗着他听话得寸进尺这事她也不是头一回了, 也百分百笃定迟述会顺着她。
“那你…说话算话。”
迟述把手洗干净,观察了下周围暂时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后, 带着她找了处清净的地方。
桑缈拿出发梳和头绳递给迟述, 他站在身后, 对着一头散下来的长发无从下手,接过梳子和头绳后,他使自己镇定,问道:“想要什么发型?”
“帮我简单绑起来就好了呀,我不会拿专业发型师的标准要求你。”桑缈对他帮自己束头发几乎没有要求:“凭你感觉来。”
“要是不好看怎么办?”他隐隐担忧。
“那就重新扎呀。把头绳缠几圈就能绑好, 没那么难。”桑缈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后轻轻一笑:“你把我的头发绑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
“那你不许哭鼻子。”一秒听出她又在学自己说话,迟述喉间溢出一丝笑。
“不哭就不哭!”这话带了点赌的意味,她催促:“你快些,我们不能出来太久。”
迟述没看过女孩子怎样绑头发,记忆中母亲是长发还是短发已经模糊了,更别提她绑头发的动作是怎样的。
身边的女同学是什么发型他极少关注,网上刷到相关的帖子更是少之又少。
他只能根据平日里桑缈挽起头发的样式去绑。
拿着梳子把她的头发理顺,秀发在手中滑滑的,很有光泽,一根分叉的发丝都没有,可想而知她的头发养得有多好。
“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蛮横不讲理?”
桑缈站在他身前,是指交叉扣着,分神看着周边绿景,远处的海风拂面而过。
迟述将她的头发梳好后拢到手心:“不会。”
“我要是一直这样骄纵,你会不会很快就厌烦了?”
迟述把梳子递还给她,声音也在她耳畔低低落下:“我没说你骄纵,别乱给自己贴标签。”
“哪怕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厌烦你。”
“你这是在纵容我,我很容易被惯坏的。我保证我对你的喜欢会很长很长很长久的。”
桑缈仰头看他,却被他手压了下来,“别乱动,快好了。”
迟述给她绑的还是高难度的低丸子头,虽然丸子捏的不够整齐不够圆,但有种随意日常的美。
“好了。”
迟述绑好后走到她前面细细地看,把前头的发丝也理整齐,鬓角的那一缕短的发丝没动。
桑缈举着镜子歪头看,手往后抬,摸了摸形状,往上托了托,绑得还算稳,甩动也不会散。
她挺满意:“不愧是小述老师,学什么都快。”
但迟述可不想听这个,眼神掺着求知的欲望:“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桑缈把东西收好,心情可以说是曼妙,绽放着诓了人后的狡黠:“你没猜错,就是你呀。”
迟述脸偏向一旁,望着蓝天白云笑了一下,风扬起他的短发,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干净、清透、纯真。
桑缈又一次看得出神,连迟述指腹在碰她的双颊都没能立即反应过来。
她抬手握住他手臂,“你别把我脸掐红了,否则被大家看到了可不好解释。”
“戳了你一下而已,有什么不好解释。”迟述这才真的动手捏了她脸颊肉。
“要是被人问起来——”
“我就说是被你亲红的。”
而不是被他使坏捏红的。
桑缈揉了几下脸,单手搂住他精瘦的腰,另一只手揉完脸也没闲着,去玩他手指。
“恶人先告状”这一套她屡用不烦。
“你这是夸大扭曲事实。”迟述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拇指轻轻抚过姣好的面容。
“不对。”桑缈说:“我这是在陈述一个未来会发生的事实。”
说不定未来的迟述会变成亲亲怪,日常这样对她。
迟述手指滑到桑缈耳后,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还未发生的事怎么能算是事实?”
桑缈被这忽来的触感偏头躲了一下。
迟述捏着她下巴的手轻轻一移,脸又面对着他,比方才多添了一丝风情。
他眼睫垂下,视线不自觉落到她唇上,拇指压在上边按了按,桑缈猛地抓住他的手,漂亮的眼睛眼尾上扬,娇丽地望着他:
“我脑中有画面那就是将来会发生的事实。”
“不过你现在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想亲我?”
迟述松开她,迷离的眼神恢复清明,“没有。”
“哦好吧,那我也不亲你了。”她跟着松开,“本来想给你一个亲亲来着,看来某人不喜欢。”
桑缈密切关注着他的神情变化,这人嘴硬得很,被人戳穿了也不肯说真话,就喜欢让人猜来猜去。
他眼睫快速扑闪了几次,眼底的情绪显然有些波动,被他隐藏的很好,扯开话题转过身说:“那回去吧。”
两人回去后,很快各自忙碌,直到太阳落山,一天结束,才碰上面。
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过后,桑缈终于亲手从头到尾做了一个小蛋糕。
小蛋糕上的奶油小狗立体可爱,用蓝莓酱画出了小狗的眼睛鼻子嘴巴,小小一罐,还点缀了装饰品。
送到迟述手里时还没被热化,正是最佳赏味期。但他却迟迟未吃,桑缈再三催促他才吃上一口,但勺子却躲开了奶油小狗,她问为什么不吃小狗,他开玩笑说葡萄会伤心,不忍心破坏。
“这画的不是葡萄,你不吃就浪费了。”
他淡声说:“世上的所有小狗都是葡萄。”
每一只都是独一无二,值得被呵护、被亲爱、被保护的小狗。
返程路上,桑缈的困意再次来袭,但回去的路途远比来时的颠簸,她没能顺利入睡。
回到小镇上,迟述照例先送她回酒店。
本只是看她安全回到房间就走,但招架不住桑缈缠着他要多陪她一会儿,又被她骗了进去。
“我好困,你等下再走好不好。”
她把人推到沙发上,没等他坐起就搂着他身躯入睡。
迟述也没想推开她,她也说好就睡半个小时,时间一到就让他喊醒自己。
桑缈迷迷糊糊将要进入睡眠时,迟述温柔的话音落下:
“躺好一些,这样脖子会不舒服。”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不大舒服。
桑缈被迫爬起来,迟述还维持着被她推倒在沙发上的姿势,上身靠着沙发扶手。
像被人揉.躏过一般,领口微敞,唇红齿白的清俊少年就用那双无害的眼睛望着她,让她怎么受得住。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居然有点主动大方,张开手等她入怀。但神情羞赧,惹人怜爱。
桑缈一秒没多想,第一步就是抱着他腰靠在他胸膛处搂着睡。
但过了会儿她手又不安分,放在他肩膀处,眼睛闭着糯声问他:“迟述,你有腹肌吗?”
按她每次抱他的触感来看,像是有健身痕迹的。
她好想摸一摸确认。
不知道可不可以,所以她想先问问当事人。
“有一点。”迟述满脸通红。
“有一点?”桑缈慢慢重复,手也在慢慢移动,声音洪亮了点:“那就是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