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她抬眸, 眼睫湿漉漉的,“喝不下了。”
他喜欢戴手套,在外面时候总是戴着冰冷的手套, 他玩得花, 手套也花,虽大多是黑色的, 但材质却各有不同。
他甚至有一套黑色蕾丝的手套, 因着他手指太长了, 长得像要捅。进什么地方而毫不费力,这手套只显得他色气,而不显半分柔弱。他钢琴弹得极好, 拿过顶尖的大奖,国外大师邀约他去当学校的名誉教授,他轻飘飘地拒了。太有天赋的人,总是不珍惜。
他什么都玩得好,也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杯子冰冷地触着她的唇,她哀怜地用那双狐狸一样的眼求他。
萧随衡的中指探入了她的唇齿。
“轻咬住。”
她不明白,但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命令,轻轻地咬住了。
他手往后,手套脱了,他用赤裸而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唇瓣。
她叼着他的手套,像一只...她讨厌这样的联想,轻轻开口,手套掉了,他却不管。
他把水慢慢倒进她嘴里。
“喝了。”
林瑟扭过脸,不要他喂。
却不敢不听他的话,只好接过水杯,恼而怕地一饮而尽。
萧随衡一直圈着她,不让她走。
她只能在他的怀里,可她渐渐忍不住了。
“我……”她轻轻开口,“我想……”
萧随衡慢抚她的头,并不答应她。
林瑟渐渐夹紧腿:“我,衡,我真的不行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看他唇角那浅淡得能忽略不计的微笑,她顿时明白,他故意的,他要她在他面前……
不行。她是他的妻子,不能这么被玩弄。
她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
他极轻地低叹,衣袖随意擦过她的脸。
她捧住他的手,哀哀地看着他。
他忽然放过她了。
他抱着她进了洗浴室。
林瑟捂住脸,男人的脚步声近了,她不得不从回忆里赶紧走出来。
“衡。”林瑟垂下手,提起心神迎上他,今天他回来了,得想法子跟他圆房。
生个孩子。
林瑟光着脚站在他身边。萧随衡在外是不脱手套的,在房间里才肯脱下。
林瑟捧起他的手,一点点替他脱了。又解下他的外套,挂好。
萧随衡掐住了她下颚。
林瑟被迫仰着头,她微笑:“夫君,瑟瑟最爱您了。”
“您好久不回来,我想您。”林瑟含羞道,“我……夫君,我排卵期……”
他不喜欢她叫老公,她便寻了别的称呼,他不排斥。
萧随衡松了手。
林瑟道:“夫君,我给您做饭好不好。”
这一层什么都齐全,冰箱、洗碗机、扫地机……大平层一样,如果不喜欢佣人进来,也有各种现代化设施处理。
萧随衡无可无不可。
林瑟便赶紧去了,大冰箱里食材都是新鲜的,每天会更换。
她不会做饭,还是嫁给萧随衡后为了扮演好怨妇请大厨教了教。
他不爱吃味道重的,林瑟想着拿蔬菜沙拉应付他,真开火做好累的。
林瑟很快端到他面前,看着那一盆草,她总感觉萧随衡的唇角又有那抹笑了。
恶劣的。
林瑟被抱了起来,餐桌上,她险之又险捧住了沙拉。
萧随衡随意戴上一次性手套,拿捏着几根草喂到她嘴边:“吃。”
不吃这个,她晚饭吃得很饱的。萧随衡一定是不满她敷衍他。
上天,真爱一个人,爱得如痴如狂她不知道是怎样的,装得不像。
但她不能一点不吃,驳斥他。
今晚的重点是生孩子,哄哄他好了。
林瑟乖巧地在他手里吃东西。
萧随衡喂了几根没了兴致。
林瑟迅速把沙拉放下。
她抱住他:“夫君,我爱您,我想生您的孩子,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从来不敢打扰,夫君,您宠宠我,医生说,我已经到了孕育孩子的年龄。”
萧随衡道:“钱不够花?”
萧随衡每个月给她两百万,花当然够花。但是这两百万又不是刻上了她的名字,将来他不给了,她也没办法。
林瑟引导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肚子:“我怕。我怕您不要我了。我好孤独,在这个大宅子里,我明明有您,却活得像个寡妇。我明明是您的妻子,却还是处子之身。”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讨厌我,夫君,”林瑟适时地红了眼眶,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很美,眼尾红了,我见犹怜,她真的尽量去勾引他了,还用了一些她不喜欢的词汇,他在外那么多女人,她凭什么守身如玉,但她要他的钱,只好如此了,“只要您给我一个孩子,哪怕将来被您休弃,我也不寂寞了。”
“离婚?”萧随衡声音微嗤,“林瑟,离开的人一无所有。”
什么跟什么啊,他威胁她,她要走就什么都得不到。他就是要她一辈子守活寡。他的兴致没过,就不准她这个玩具滚走。林瑟真快演不下去了,去死啊,萧随衡。
要不是萧随衡有反应,很明显,她怀疑他是太监。
她这样一个大美人在他面前,他竟然忍得住不碰她。
林瑟逼迫自己冷静。
最开始萧随衡一点不碰她,后来戴着手套摸她的脸,最后甚至手套都能脱了。
他是在脱敏吗。
林瑟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把脸送到他的手里,她怯生生地看他,像是被吓着了。
萧随衡掐她的脸颊:“胖了。”
哪有!林瑟不服,他掐得出肉也只是她可爱,毕竟她又不是骷髅。
她每天都有跳舞瑜伽运动的。
再说重点不是这个,是你到底干不干,你死了也就死了,我得留在萧家,孩子是投名状,她得生。
林瑟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毫无魅力,不可能啊,从小到大,她什么都可能欠缺,但吸引力从未消减。
她不是傻子,看得懂别人的目光。
“夫君,丈夫,”她覆上他的手,哀哀道,“一定是别的女人蛊惑了你的心。您不想看看我吗,脱了我的衣裳,我每天每天都在等您回来。”
该死的。萧随衡笑出了声。
她很滑稽吗,她表演的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他,该死该死该死啊!
林瑟脸通红,瞬间跳下了餐桌,跑到床被里躲了起来。
如何做一个娇妻这本书她仔细研读了,没错啊,娇羞可怜,深爱夫君,展现柔弱与依赖……她哪里没学到位。
林瑟像乌龟一样躲在被子里,她不要出去见人了,赚这份钱怎么这么难啊。
萧随衡杏取向正常,杏功能正常,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双性,到底哪里不对。
有人隔着被子摸了摸她。
喂,头和屁股搞错了,那是她屁股不是脑袋。
林瑟想掀开被子骂他,但又不敢,好在他摸小猫一样摸了几下没摸了。
林瑟躲了又躲,见没下文,掀开被子,人已经走了。
好啊,好你个萧随衡,是这个月两百万的表演没看觉得不划算,特地回来看她表演的吧。
气死了。
不,不气不气,不气不气,下次,下次换一套内衣,不,下次她不穿,她空着穿睡衣。
他再不动心,就去死好了。
第32章 守活寡的豪门花瓶07 拙劣地勾引她
林瑟在福利院捐款仪式上, 又看见了老妈口中的小白。
林瑟收回视线,配合地拍完了照片,又跟院长寒暄几句。对于做一些慈善,林瑟并不排斥, 钱流经她的手, 漏一些给她人, 也算是再分配了不是?
况且这个圈子里流行做慈善, 不管其他人真做假做,林瑟愿意花点真金白银。
院长有事,忙叫小白过来, 陪林夫人去看看福利院伙食。
“夫人,现在咱们院里伙食好多了, 你上次说的保证肉类蔬菜齐全,又捐了那么多钱,孩子们现在都能吃上了, 每周末我还请厨师做一些小孩子爱吃的鸡蛋糕、曲奇饼。”
白淮听院长的话走了过来, 院长把人交给她,急冲冲去忙事了,似乎是小孩子们打了起来, 护理人员劝不住。
白淮有点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他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平时也做一些兼职, 上次送鸡蛋就是他的兼职之一。
林瑟道:“上次来, 我似乎没看见你。”
白淮道:“上次我不在, 到外面拉赞助去了。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本是一件小事, 您却给了我一万。”
林瑟道:“在整座福利院里,你确实是最适合拉赞助的那一个。”
白淮脸有点红,他明白她的意思。
他引着林瑟去到餐厅,快到饭点,林瑟瞧了瞧,荤素搭配合理,营养足够,确实不错。
她道:“每一天都如此,还是只我到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