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突然站了起来,那沙哑的声音听得人耳膜发酸。
“不行!我要去找父皇和母妃!”
拂尘听到少年的声音,猛的一抬头,此时才发现少年整个人都是苍白的,原本白皙滑嫩的脖子上有一道鲜红分明的指痕……
那分明就是被人给掐出来的!
拂尘连忙抱住了贺兰傲之小腿,语气中充满了哀求:
“主子您现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那贺兰逸竟是敢光明正大的做出这等行径,必是早就起来了造反之心!您这时强行出去,不正给他机会给您强安罪名吗!”
[沈南风:呵呵!这小子演技还真好~我以为我爱演,没想到他比我更爱演!奥斯卡小金人不给他都觉得对不起他!(¬_¬)]
[系统:所以呀,多学着点。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沈南风:我不靠演技我靠脸(∩_∩)]
[系统:不!要!脸!]
贺兰傲之整个人脱力般的坐回了榻上,不住喃喃道:
“难道我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主子奴才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奴才刚才打听过了,这镇守南大门的是李显李将军,此人一直都是贺兰逸的亲信,手上握有十万兵马大权,只要能够取得他手上的虎符就能号令他的李家军,一举歼灭逆贼!”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偷?”
“奴才怎么会让主子您做这等小人行径呢!主子您只要招招手,自然会有人主动献上这虎符。”
“此话怎讲?”
“您还记得李清恒吗?”
“李清恒?”
“没错!他便是那李显独子了。这虎符一直都是李家的传家之宝,李显那老儿一定放在李清恒身上!”
“你怎么就知道李清恒会把虎符给我?”
拂尘抬头看了看少年一眼,即使他脸上苍白,也丝毫没有减轻他的半分绝色,反而有一股楚楚动人之感。
“因为……他倾慕主子已久。”
…………
————————
翌日。
凉风习习。
李清恒刚下学便被人拖到了角落,他一时不察,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三皇子身边的领事太监!
见他一副神色紧张的模样,李清恒不由的问道:
“公公为何如此慌张?”
拂尘仔细看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无人,他才压低声音小心说道:
“李公子莫多问,请随小人来,主子要见你。”
“三皇子要见我!?”声音来有喜悦有苦涩有疑惑。
“是。”
李清恒看着拂尘一副戒备紧张的模样,回想到这几天宫中变化和父亲的凝重的表情,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重重叹了口气,面色肃穆道:
“公公请前头带路。”
拂尘深深看了他一眼,两人不发一言的前往了乾元殿。
……
李清恒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乾元殿,一进门,那扑鼻的暖香盈满了胸膛。
屋子里有些黑,只有些许蜡烛照出一小片暖黄的天地,看在眼里竟有丝暧昧。
因无人指引,李清恒便顺着光的方向向前走去,不消片刻,直到路过一面墨玉屏风,视线豁然开朗。
只见屋子里的巨大的夜明珠闪烁着柔美的光芒,那少年正拾起一块块薄纱盖在其上。
室内的光线更暗了……
李清恒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抚珠少年。
莹润的灯光萦绕在少年周身,那线条完美的侧脸有着世上最优美的弧度,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泛着薄光,那脸上细密的金色绒毛可怜又可爱,饱满的红唇微张着,上面泛着诱人的水光。
其静若何,松生空谷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少年缓缓回头,衣袂飘飘,背后是万丈柔光。映着一室的春意,他清丽一笑。
“你来了。”
李清恒痴迷的看着他整个少年时代最美好的梦境,慢慢的走向了少年…………
………………
————————
暗夜。
一辆马车飞驰在京都的郊外。
此时下起了瓢泼大雨,但是赶车之人却并没有慢下脚步,飞扬的马鞭重重的抽在马儿的身上,引起一阵嘶鸣,那声音穿透了寂静的小道,惊起无数飞鸟…………
拂尘随意的摸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已不知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
终于马蹄声渐渐停了下来。
拂尘连忙跳下马,将马车中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年给抱了下来,走进了面前这座破庙。
他来不及查看少年的病情,便连忙点起火来。
屋外雷声大作,雨声急急。
拂尘赤/裸着上身,将自己完全浸湿的衣物放在火边烤干,反观安然躺在火边的少年,身上却无一丝湿意。
拂尘紧张的盯着少年,生怕他此时突然睁开眼,他垂下眸,几乎厌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见上面布满了交错纵横的伤疤,或青或红,深浅不一,像一条条蜈蚣似的盘踞在瘦弱苍白的胸膛和和后背。
犹记得,自己初见少年时,也是这样一副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模样。
拂尘低头轻笑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他站起身,大着胆子来到了少年面前,只见那躺在干草堆上的少年满脸通红,眉头紧蹙。
拂尘有些担忧地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却猛地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
今日自己带那李清恒到内殿之后,自己就候在殿外,静静的等待着他们。
足足有了几个时辰,直到天都开始蒙蒙变暗,李清恒才走了出来。
没有说一句话,便融入了那苍茫的夜色之中…………
他连忙冲进内殿,发现少年呆愣愣的坐在桌子边,手上紧紧握着那能够号令十万兵马的虎符。
事不宜迟。
他们凭借着这能够随意出入的虎符,连忙驾车,离开了宫中,目标直指李家军军营所在。
却不想。
到了半路,竟下起了大雨,少年也发起高烧来。
没有办法,只得入此破庙一避。
拂尘的内心剧烈的波动着,他知道少年一直不喜欢有人碰他的身子,但是如今……
拂尘看着面前的少年,眸中逐渐坚定。
事从权宜!
这高烧要是经久不退,万一要是烧坏了身子,那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
此时。
屋外雷声轰鸣,风雨大作。
拂尘伸出手缓缓来到少年胸口的的系带。每解开一层衣衫,他的心便跳动的愈加快速,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破庙中弥漫了少年身上与生俱来的暖香。
拂尘颤抖的手解开了那白的有些刺眼的内衫。
这……这是什么?
拂尘又是脸红又是疑惑的看着少年胸前绑着的层层白布。
联想到少年之前的种种怪癖,以及一月之中总有几天只待在贵妃娘娘处…………
拂尘的心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对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少年,不知是雨夜还是黑夜的怂恿。他终是伸出手,一层,一层,慢慢的解开了那缠的紧紧白布…………
“轰隆————”
那雷声夹杂着自己心跳在拂尘的耳边不断回响着。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少年胸口那两团不属于他的雪地梅红…………
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捏了捏。
“扑通!”
拂尘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那细软滑腻的触感………………
他呆呆的坐在地上,傻愣了好久。
突然他像一只箭一样,连忙冲出破庙,任冰凉的雨水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沈南风: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数据库内部,系统看到自己头上的进度条狠狠摇晃了几下)
[系统:宿主大大!请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沈南风:啊————他……他居然掐我小白兔兔?他居然掐我小白兔兔!]
[系统:(面无表情)是的,他掐了。]
…………
(尖叫声再次响起)
[沈南风:(痛哭流涕)呜呜呜呜,你说,我容易吗?我。自从穿越过来,每天都绑着这东西,好不容易习惯了,却被这小子一下子给解开了……解开了!我的清白~我的贞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