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瑶咽了一口唾沫,不想说违心话:“喜欢的。”
他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既然喜欢的话,那青瑶再帮帮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过家家第五十三天 柔情蜜意
两个人又胡闹了将近半个时辰, 才总算消停。
淮青瑶瘫倒在容雪杉怀中,抬起胳膊,任由他替自己穿衣。
谁脱的谁穿, 这很公平。
水色的肚兜在脖颈后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容雪杉隔着绳结在她后背落下一吻, 激得怀中之人身子微颤。
等到替淮青瑶穿好衣裳, 容雪杉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
院子里很安静, 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挽翠上来送了一趟衣裳之后, 便将其他的小丫头都打发出去了,她则是进到西侧厢房之中,那间屋子离主楼很近,若是淮青瑶有何需要,她立马便能听见。
淮青瑶探出脑袋看了一圈后关上窗户, 转头对容雪杉说:“院中现在没有人, 你快些走吧,不要被人看见了。”
容雪杉才刚刚穿上中衣,披外袍的手一顿:“帮了青瑶这么大一个忙,这么着急就要赶我走?”
像是控诉她不愿负责的渣女行径,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是他主动来投怀送抱的。
他胳膊伸进另一个袖筒中, 将外衫的暗扣扣紧,便走过来拉住淮青瑶的手,问她:“昨夜想起了多少?”
淮青瑶手有些酸痛乏力, 被他这样轻轻地揉捏着, 顿时感觉好上一些,她回忆起昨夜涌进脑海中的记忆,咬住嘴唇, 脸颊慢慢浮上一片霞色。
“确实想起来一些事情。”
但她不想说,实在太难以启齿。
淮青瑶单单只想起了两人亲吻的画面,也许是借助容雪杉的吻,她才回忆起来,也许是因为从前他们相处时,本就天天腻在一处,所以这一时半会儿,脑中浮现的都是容雪杉放大的俊脸和他水润的唇瓣。
而且不管是在何处,行何事,两人最终都会吻在一处——堂屋、卧房、院中、深夜的槐树下、散学后书院的墙根旁、寂静的河边,裁缝铺后院的厢房。
只要对上视线,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最开始两人都不太懂,淮青瑶曾磕到过他的唇瓣好几次。
相熟的邻居问起来,容雪杉只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后磕碰到的。
殊不知淮青瑶在一旁憋笑憋得厉害,等人走后才敢笑出声来,结果又被容雪杉逮住亲了一通,美其名曰学不会的话,就要多加练习,毕竟勤能补拙,总有一日能修炼成才。
只是可惜她失忆了,一朝学成又被打回原形,要从头再来过。
重逢后在马车上和容雪杉亲吻时,果不其然又将他的唇瓣磕破了。
好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令她慢慢找回了记忆,从前两人练习的那些技巧,至少能让现在的她小小缓一口气,不必再憋得脸颊通红了。
她不愿说,容雪杉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毕竟她现在更加依恋他了,嘴上说着叫他快些走,可实际上手还抱着他,整个人黏在他怀中,像只猫儿似的,在他心口处蹭蹭,一副舍不得松手的样子。
两人又抱了好一阵,淮青瑶才坐去梳妆镜前梳发。
容雪杉则是坐在一旁,目光随着她描眉的画笔,一起勾勒她的眉眼轮廓。
这样短暂的温情时刻,倒是让他联想到了成婚后的生活。
大概也是同现在这样差不多吧?
她会是他的妻子,与他一起度过每一个平凡的早晨,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替她描眉画黛,即便是在外人面前,她也可以唤他夫君,理所应当地让他给她捏肩捶腿,端茶倒水。
容雪杉不禁勾起唇角,在淮青瑶涂口脂之前,忍不住俯身过去亲亲她,等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了才松开。
淮青瑶嗔怪地看他一眼,随即又捧起他的脸颊,从唇妆匣内换了另外一盒口脂,打开盖子,用食指沾取了里面无色的膏体,在容雪杉唇上缓缓地抹开:“这是我新买的唇脂,可以滋润唇瓣,京城气候干燥,最适宜用这个,我还没用过呢,先给你试试。”
她柔软的指腹按在容雪杉唇上,膏体随之化开,干燥的唇逐渐覆上亮色,多余的唇脂沾在指尖,趁着淮青瑶低头找帕子时,措不及防被容雪杉伸出的舌头卷走,闻起来有股甜甜的果香味,吃进嘴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淮青瑶察觉不对劲,迅速抽回手指,睨了他一眼,后者自知理亏地寻来帕子将她的指节擦拭干净。
随后也学着淮青瑶的样子,从盒中蘸取了一些唇脂替她擦上:“昨日吻得太过,今日还有些红肿,确实应该滋润养护一下才是。”
淮青瑶抬头乖乖地让他帮忙,口中嗔怪:“还不是都怪你。”
红的又何止唇这一处地方,遮盖在衣物之下不见天颜的更是密集,他难道是八爪章鱼吗?明明只有一张唇也能吻得这样多。
一想到自己也没少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淮青瑶心里又平复了些,毕竟她很舒服,也不算太亏。
“都怪我,下次我轻些,不会再这样了。”这次取量刚刚好,将最后一点涂抹开,容雪杉诚恳道歉,毕竟这么久没吃了,他很是想念,这才略显急躁。
青瑶的水愈发多了,几乎能将他喂个半饱,既甘甜又解渴,不免贪心了些。
等到淮青瑶梳完发髻,不知容雪杉又从哪变出了一只并蒂金莲花的发钗。
他站到淮青瑶身后,铜镜里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在淮青瑶的指点下,容雪杉选了一处空位,将金簪别至她的脑后。
发簪下坠着流苏珍珠,并蒂花中间的花心不知是用了什么玉石,在光照和铜镜的折射之下,显得熠熠生辉。
淮青瑶显然还未想起来曾向他讨要过并蒂莲木雕花的事情,此刻面对这只漂亮的金簪,她欣喜地伸手摸了摸,照着铜镜左看看右看看,欢喜得不得了。
刚抹过口脂的唇在容雪杉脸上印下一吻,眼睛也似发簪上的宝石般闪闪发光,“我很喜欢。”
原本只要说一句喜欢就好,可容雪杉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喜欢哪一个?”
淮青瑶经历了这么多次问话,总算摸清他的脾性,牵着他的手左右晃了晃,笑眯眯地说:“喜欢这支发钗,但是最喜欢的是送我发钗的人。”
怕容雪杉又要追问她“那这个人是谁”,她赶紧在他开口之前补充道:“最喜欢哥哥,最喜欢容雪杉。”
这才哄得他漾开一抹笑意,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青瑶又催他快些走了,可怜他出了一晚上的力,只讨要了点水喝,连正经的餐食也吃不上。
两人耽搁了太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此刻正是府内下人当值的点,若是容雪杉直接从紫云苑出去,往淮府的后门走,必定会被下人看见。
为今之计,最快且最不引人注意的方法,就是直接翻墙,从紫云苑翻到容府去。
原本给宝儿留着备用的木花架还未挪走,此刻也正方便容雪杉用。
在这一方面,父亲和孩子也算是一脉相承了。
容雪杉身量高挑,攀过花架后,双手一撑,跃过高墙稳稳落在地上,踏入容府内。
他向站在二楼窗口边的淮青瑶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已经安全到家。
这番动静确实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院子里干活的小丫头早就已经被打发了出去。
淮青瑶同容雪杉告别后,才慢条斯理地回到楼下,开始用早膳。
时间一晃眼就要入秋,淮家的宴会彻底在京城落下帷幕。
只是听说两位主子并未与其中任何一家联姻,声势浩大的相亲宴最终不了了之,慢慢也就淡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论中。
反倒是壹茗居的名声更响亮了,许多贵客也定了百花间作为宴会场地,一时之间,壹茗居在京城风头无两,百花间的预定日期都已经排到年后了,着实给淮青瑶带来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此后,淮青瑶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收到容雪杉送来的并蒂莲花发簪。
她也依诺,将重新缝制好的香囊回赠给他。
这些时日,朝中偶有大事,容雪杉忙得脚不沾地,淮青瑶连着好几日没能看见他,索性便邀请苏妙安到淮府来做客。
苏妙安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姑娘之间聊聊衣裳首饰什么的,立马便打开了话匣子,谈天论地起来。
话语间她替淮如年几番试探过,按照苏妙安时不时地低头、脸红、害羞这种情形来判断,她似乎也十分钟意淮如年。
只是长期遭到嫡母和嫡姐的打压,整个人太过谦卑,性子也温良得像一只小白兔。
相比之下,淮如年便显得有些诡计多端了。
淮青瑶不禁在心中暗叹,两人若是真在一起了,这苏家三小姐不得被淮如年吃得死死的?
或许是她的表情并未收敛,脸上露出几分担忧,苏妙安见状便问她因何事烦忧,话题不知怎的,便落到了淮青瑶的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