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还以长辈的口吻对淮青瑶说,“有时候无需太在乎面子,若是你丈夫真有隐疾,多劝劝他,莫要讳疾忌医,老朽有位师弟,十分擅长此道,若是你们需要,我可将他引荐给你们二位。”
送走了大夫,淮青瑶把想要留下来帮忙的挽翠也打发走了,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浴桶里昏迷不醒的容雪杉。
她从衣柜里找出了一条发带,在容雪杉脸上比划了一下,大小刚好能围住眼睛,丝质的发带软软的,贴在容雪杉眼前,遮去了一切光源,淮青瑶将它固定好,在脑后打了个结。
果然如大夫所言,不多时,指尖上有些乌色的血就恢复成了正常颜色,随后凝成血痂,淮青瑶又找出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容雪杉就悠悠转醒,察觉到眼前似有遮挡,他抬手便要去摘,却听见旁边淮青瑶的声音:“别动。”
随即手腕便被抓住,可发带上还是不免沾湿了些许,变得有些薄软,像是给周围事物都蒙上了一层纱,透过这层布料,能感受到透过来隐隐绰绰的光。
淮青瑶正站在边上,担忧地问询:“你感觉怎么样了?”说罢,又用手触了触他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好像没那么烫了。”
容雪杉只觉得她的手冰冰凉凉,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碗冰饮子,他恨不得淮青瑶两只手都放上来才好,察觉到她要离开的意图,容雪杉一下攥住了她的手腕,不愿她走。
浴桶低矮,淮青瑶十分容易地摔倒在其中,激起了水花四溅,她惊魂未定地趴在容雪杉身上,溅起的水珠蹦到她脸上,随后簌簌滚落,像是在哭一样。
隔着那层湿透的发带透过来的若隐若现,容雪杉精准无误地找到了淮青瑶的唇。
药力应该是散去了,可是这个吻又好似勾起了体内残余的毒素,身躯一寸一寸热起来,他厮磨着那瓣唇,手掌抚上淮青瑶的细腰,不愿放她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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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过家家第二十八天 解药
容雪杉的眼睛上蒙了一层半湿的发带, 长睫也沾了些湿意,粘着眼睑,想要睁开却有些困难。
视线被剥夺, 其他感官一下子放大了数倍,能听到青瑶浅浅的呼吸声。
热腾腾的水汽不断弥漫上来, 将两人裹携在中间, 形成一片潮湿闷热的地带。
掌下是细腻的肌肤, 淮青瑶被他猝不及防拉进来, 衣裳早已打湿,小衣紧紧贴着,外衫却漂浮在水面上,月要腹处落下一截空隙,恰好被容雪杉趁机攫取住。
浴桶太狭窄, 两具身躯只能重.叠, 只是简单地抬起手臂,也要费些力气,氤氲的热气让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很快又被温热的水冲刷走。
容雪杉勾住淮青瑶的舌尖,不断缠搅,碾过她的上颚, 将那抹红唇吮吸得愈发晶亮,她口中的每一寸缝隙,容雪杉都不放过, 将她细细密密地吻透了, 才松开扣住她后脑勺的手,让她缓缓地喘口气。
呼吸有些急促,淮青瑶紧挨着容雪杉, 他身上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带动浴桶中的水面轻轻地荡着,泛起波澜,淮青瑶忍不住屈起双.膝,想要起身,猝不及防地又被人拉了回去,动静太大,浴桶中的水又少下去一截。
月要月复处的炙热令她有些发软,却也忍不住地期待着,心脏狂跳。
屋中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寂灭,只剩下一层银白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淮青瑶还没忘记容雪杉这是中了毒,忧心他还未将毒性完全排出,便学着昨夜的样子,温热的掌心紧贴着肌肤,缓慢抚过。容雪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却不再拒绝,挺起月要往她手里送,额间发起汗,沉着声音将气息全部吐在淮青瑶耳畔,牙齿划过耳廓,激起一阵颤栗,含住耳垂轻吮:“青瑶,昨夜我也帮你了,礼尚往来,今日该你帮我了。”
滑腻的手中裹挟着温热的水流,淮青瑶偏过头去看他,想起昨夜他水淋漓的唇,忍不住手上大力了几分,引得容雪杉闷哼一声,汗珠滚过喉结沿着锁骨滑落,抽着气说:“轻些,我教你。”
他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不由得让淮青瑶想起了他头回教自己写字时的情形,害羞、脸红、无可奈何,与现在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现在他不躲也不避,反而想向她索取更多。
淮青瑶咽下一口唾沫,两人手牵着手,紧紧地裹住,热到水下都出现了暗流,只是这样,淮青瑶也觉得气息不稳,呼出的气全都喷到容雪杉脖颈间。
他的喘息声比她还要响,身下贴着桶壁有些冰凉,身上是淮青瑶发烫的身身区,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双重刺激让他头皮发麻,感觉不断累积叠加,呼吸逐渐急促,握着她月要月支的手更是大力,几乎要将人嵌入自己的骨血里,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还要近些,还要再多些,可分明已经足够了。
从前克制的是他,如今贪心的也是他。
淮青瑶的衣衫早已湿透,紧巴巴地贴在身上,令她有些呼吸不畅,微微直起上身缓口气,却不想这副样子全部落进了容雪杉眼中。
他眼上的发带不知何时已经松解开,贴着鼻梁滑落,一半挂在耳上,另外一半垂至脖颈处,他视力极佳,哪怕屋中未曾点灯,也能借着浅淡的月光将她看个分明。
这样一具姣好的月同体,纤瘦的颈,柔软的前襟,分外惹眼的突,正软软靠在他怀中,热意又膨胀开来。
他牵起淮青瑶的另一只手,也一同搭了上去,速度更快了些,像是在水中钻木取火。
淮青瑶手肘没了支撑,只能软倒进他怀中,脸颊靠在他颈窝里,隔着那根早已湿透的发带,去吻他的喉结。
“青瑶。”他蛊惑般低头,紧盯着她的眼,“我是谁。”
淮青瑶答道:“容雪杉。”
“还有呢?”
“哥哥…哥哥。”
容雪杉低头吻住她的唇:“好妹妹。”随即撬开齿关,将她的口津尽数夺走。
结亲红烛已燃尽,她早该是他的妹妹了,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其他大抵也算合乎礼数。
不知蹭磨了多久,那毒总算从身体里排出,落在水里,格外粘稠。
容雪杉将淮青瑶一把抱起,迈腿踏出浴桶,带出哗啦啦一片水渍,方才牵着手握得太紧,无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容雪杉拿来干净的水,细细地擦拭淮青瑶的掌心,那里通红一片,看着有些火辣辣的疼,容雪杉想,她怎么这么娇气,动不动就容易留下印子。
“有些疼。”屋中已燃起烛火,淮青瑶看着自己被磨红的掌心,朝容雪杉撒气,“都怪你,今日非要去那个什么宴会,害得我折腾了这么久,手都提不上劲,酸死了。”
“都是我的错。”他拉过淮青瑶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处,“我再赔给妹妹一次,好不好?”
淮青瑶的内衫早就在水中不知所踪了,眼下只罩着一件外袍,松松垮垮又水淋淋地贴在肌肤上,水汽带走了热意,让她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屋内的烛火被重新续上,照得亮堂堂的,在光下,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有些本该被掩盖住的地方,现在能被看得很清楚。
手被容雪杉坏心眼地拉开,心口的肌月夫轻而易举地暴露在空气中,凉得更为突兀,那抹格外显眼,诱得人忍不住想去采撷。
淮青瑶赤脚踩在容雪杉脚背上,月要月复被托起,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颈上,他低下头,将那处皮肉叼在嘴里含吮着,舌尖不断抚过、环绕、打圈、舔舐,惹得淮青瑶弓起背躲闪。
他宽厚的手掌抵住她的后背,让她根本无法逃脱,只能颤着身子将另一处也送了上来。
“熄烛。”淮青瑶颤着身子,声音细如蚊呐。
容雪杉将她提起,卡在月要间,一手揽住她的月退,却并不松口,仍是含咬住那处柔软。
左侧离心脏更近,能听到很急促的心跳声,伴随着淮青瑶小声地呜咽,他吻得认真,恨不得将那颗心也一并吻住。
他一心两用,慢吞吞走到梳妆柜台旁,烛火正安静燃烧着,将人照得亮堂堂。
容雪杉抬起头,眼中是化不开的谷欠色,那处已被他照顾妥帖,在暖色的光下泛着晶亮,颤巍巍地被注视着,显得尤为可怜。
淮青瑶的后背贴上了柜子,凉得她一个激灵,就往容雪杉怀中躲,察觉到他的目光,羞赧地抬手去捂他的眼睛,为了不掉下去,她只能抬起一侧的胳膊,外衫也跟着一道扬起,反而将另一处显露出来。
她身量娇小,却生得圆润饱满,手自然是挡不住那样的圆,透过指缝还是叫容雪杉看了个分明,软弱无骨的手被他捏住,轻轻摩挲了两下后放到唇边亲吻,随后烛火熄灭了。
一瞬间的黑暗让淮青瑶无法适应,眼前一片漆黑,那处却被人精准捕捉到,含入了唇舌,也要被人渡上发亮的口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