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吓得赶紧吩咐众人退后,村长见状早已躲到了一边,唯恐伤到自己。
老者忍者疼痛对着三人说道:“我是庆云县的县长,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银子。”
陆祁言在听到老者身份之后,眼中满是震惊,他来之前特意打听过庆云县县长为人,可是,这和他所听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你说你是县长你就是了,那我还是县令呢。”
“我真的是,不信你们可以看我腰上的令牌,我真的没骗你们。”
南宫墨摘下老者腰间的令牌扔给两人,南宫芷捡起拿给陆祁言,他仔细检查了一番令牌,确实是真的,对两人点点头。
看来这人真是庆云县县长。
两人走到老者身旁,南宫芷开口说道:“是真县长啊。”
老者忙忙点头。
“那就好办了。”
她吩咐陆祁言,“拿绳子把那位村长绑上。”
“去哪找绳子。”
“祁言兄,我怀里有。”
陆祁言眼神中不可置信,道:“你的衣服也不差嘛。”
“嘿嘿,跟我姐学的。”
陆祁言跟南宫墨两人一人架着一个往大厅走去,到大厅之后,把两人绑在柱子上,三人在椅子上坐好。
神情严肃的盯着两人。
第5章 河伯的新娘(四)
◎知道真相◎
三人就这么看着对面的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号称是庆云县县长的那名老者,因为伤口一直在流血,此刻显得有些虚弱。
陆祁言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从怀中拿出止血的喂他吃下,毕竟这人如果死了的话不好交代。
村长耐不住煎熬,先开口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和你们聊聊天罢了。”南宫芷嘴角带着玩味地说道。
“我们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不要着急嘛,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童似的,一点都不懂礼仪。”
村长听完她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旁边的两人都快笑喷了,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五旬老人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训的张不开嘴。
陆祁言收起笑意,轻咳一声,正色道:“行了。”他从怀中拿出青年的供词,走到老人跟前,“看清楚这是什么,想好再开口。”
在看清楚纸张上的内容时,两人脸色均一变,难看至极。
县长气急败坏道:“这简直是在胡说,这是污蔑。”
“是嘛,我也觉得,正好小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巡抚使,想必县长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那不如我们带着那名青年一起去庆云县找巡抚使去对峙对峙。”
县长听完他的话之后,原本嚣张的气焰不复存在,语气卑微:“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你们说,我都给你们。”
原本无精打采的南宫芷在听见他的这句话一下子来了精神,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快步走到那名县长身旁,道;“什么都给吗?真的吗?”
县长一见有希望,连连点头,“自然,只要你们能放了我。”
“那我想想哈。”南宫芷佯装在一旁思考。
陆祁言见她真的在认真考虑,气不打一处来,“南宫芷!”
“喊什么,喊什么,没聋呢。”
“这位公子,我与这名姑娘在讨论事情,还请不要打断。”
南宫芷点头认同,“就是,你去一旁儿玩去。”
他被气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负手离开。
“好了,那我们来讨论一下,你能给我什么呢?”
“金钱,房子,男人,官职,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
“只是,你一名小小的县长,我如何能信你呢?”
“姑娘,你放心,我上头有人。”
南宫芷听见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松了一口气,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不如这样吧,我们签字画押,这样谁也不能不认账。”
“这......”县长脸上明显有些犯难,有些犹豫,迟迟不回话。
她可不想到嘴的鸭子飞了,又添油加醋道:“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那就让他们两个带你去找巡抚使好了。”
县长一听,这要是真见了巡抚使可就完了。
“别,姑娘,我签,我签还不行嘛,这还不能让老朽考虑一番了。”
南宫芷上前帮他松开绑,让南宫墨拿出笔墨给他,县长看着他们准备齐全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现在自己的性命要紧,他也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接过递来的笔墨赶紧在纸上写下名字,按下手印,就怕一个不留神,她再反悔。
“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她收好纸张交给陆祁言,抬眸说道:“离开?想都不要想,把他重新绑上。”
县长反应过来是在耍他,气急败坏,怒目圆瞪,道:“你耍我?”
“不然呢?好了,现在有你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在这,你最好是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你们干的龌龊事,不然,有你好看。”
县长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言不发,假寐装死。
南宫芷见状也不恼,反而自若的走到村长身边,也不说话,只围着他打量,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村长被她这个样子盯得全身发毛,“要杀要剐赶紧的。”
她还是不回话,只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她在思考着,用什么办法能从这老东西口中套出来话,忽然,她想到了青年的话。
走到陆祁言两人跟前,低语着什么。
过了许久,两人绑着一群村民来了,村民们本来还是一脸懵,看见他们村长被绑在这,一个个张口求救。
村长看见这情况,出声质问,“你们要干什么,把这些人放了,有什么冲我来。”
南宫芷嘴角带着玩味,“哟,还挺有责任心哈,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把你们做的事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不然,我就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都拆成零件还给你。”
村长怒斥,“你敢!”
她面带微笑,“你看我敢不敢。”
见他还是嘴硬不肯说,南宫芷扯过最近的一个村民,往他嘴里喂了一颗药,道:“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毒药,正愁没人试药呢,这不就来了。”
村民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朝着村长哭喊,“村长,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村长,你救救我!”
村长还是闭嘴不语,她就往下一个人嘴里塞药,不一会儿,原本空旷的大厅,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哭声和求救声。
终于,原本想装死的村长站不住了,道:“我说,我全都说,你放了他们。”
南宫芷给陆祁言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拿出笔墨纸张准备记录。
“那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一旁原本假寐不语的县长,听见他真准备全盘托出,立马出声制止。
南宫芷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让南宫墨把他嘴巴堵上,回头对村长说,“你继续。”
村长摇摇头,轻叹一口气,继续道:“只是买卖越做越大,我收不了手了,后来村子里是处子之身的女子也没有了,我们就盯上了那些外来借宿的人身上,我们都说好了,只要有人来借宿,除了我家,其他都不同意。”
南宫芷凝眉,她虽然从青年的口中知道了这些村民或许并不无辜,但是没想到他们也是参与者。
“可是哪有那么多借宿的人啊,后来我们就打着河神娶亲的幌子吸引人来,只不过她们有的人会有男子同行。”
“所以呢?”南宫芷问道。
“所以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一块绑了,把那些男子卖到象公馆,女子品相好的卖个那些达官显贵,品相差的卖到青楼。”
南宫墨:“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那些人的家人报官吗?”
村长摇摇头,“不怕,毕竟县长都在这儿。”
南宫芷:“那些女子呢?”
“卖了,早就卖了。”
“我问的是你最近拐的。”
南宫芷见老人不想回答,继而威胁道:“你村民的命可都掌握在你手里,你想好再回答。”
村长放弃挣扎,泄气道:“在地窖。”
南宫芷给他松开绑,吩咐道:“南宫墨你在这儿看着他们,陆祁言和我带着他去地窖。”
南宫墨:“嗯,你们小心点。”
两人押着村长离开。
“往哪走?”陆祁言出声询问
村长抬头看了看,出声,“左边。”
两人越走越觉得熟悉,这不是通往昨天关押他们的房间那条路嘛,两人看向对方,果不其然,到昨天关押他们的那间房前。
村长站定,开口,“到了,就是这。”
两人狐疑地看着里面,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置信,陆祁言出声威胁道:“你要是敢骗我们你知道后果。”
两人警惕地走进房内,四处查探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转头看着村长,问道:“入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