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骨气,希望你接下来也能这么有骨气。”
他直接隔着衣服把铁烙烫在温雯的肩膀上,铁烙放上的一瞬间,温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慢慢地被烤熟。
她忍不住大喊起来,“啊——”
南宫墨也没有一开始的气焰,“我求求你,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你放过她,我求求你了,是我错了。”
顾伯景没有因为这句话就松手,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听啊,多么美妙的声音。”
许久,温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顾伯景才住手。
如果不看他的年龄和长相的话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十几岁比南宫墨还要小上两岁的孩童能这么恶毒。
他长得真的很具有欺骗性,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偏幼态的脸,带些异域的长相,第一眼看过去只会觉得这孩子长得很讨人喜。
他无趣地把铁烙扔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南宫墨一直想要挣脱手上的镣铐,去看看温雯的情况,但是他现在没有任何的武功,连力气也没有多少,平常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现在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看到顾伯景转过身来,立刻说道:“我求求你,你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她会死的,我求求你。”
“求人要拿出求人的态度,先说说你能为我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救救她。”
“好啊。”
顾伯景拿出来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蛊虫放在手心,递到南宫墨的眼前,“只要你把它吃下去,我就救她好不好?”
南宫墨:“要我吃下它也可以,我还有一个条件。”
顾伯景:“你说。”
南宫墨:“把正清的毒解了,只要我看到他们俩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我就吃下它。”
顾伯景:“好啊,我答应你。”
不就是救两个人吗,这有何难,再说了他可是很期待亲人反目成仇的戏码,就是不知道到那时那两人的爱情会不会受到打击。
“来人,把那个男人带上来,再去找个大夫过来。”
“是。”
和温雯一样,方正清也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拖拽过来。
没一会儿,一位年纪稍大的大夫被黑衣人拽着衣领一路小跑着来到地牢。
那名大夫本来还想发发牢骚,一看到顾伯景的脸还有这场景顿时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伯景拿出解药喂方正清吃下,又看向那名大夫,吩咐道:“地下躺着的这个女人,你给她看看。”
老大夫把视线移到地上的温雯,瞥到她肩膀上的伤口,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他颤抖着身子蹲下,双手颤颤巍巍的检查着伤口,情况很不好,血肉和衣服混在一起,而且这名女子此刻身体有些发热的迹象。
“回大人,这女子情况不是很好,如若不尽快处理恐有性命之忧。”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治啊,治不好你也不用活了。”
老大夫腿软了一瞬,“老夫尽力,不知哪里隐私好点能让老夫先把她的伤口处理一下。”
“就在这处理。”
老大夫有些为难,他们都是男子,这处理伤口难免要宽衣解带,这对这名女子的名声着实不好。
南宫墨适时开口,“给他找个房间。”
顾伯景笑了,“好,带他去上面的房间。”
来到房间老大夫才开始处理伤口,他小心翼翼地把温雯肩膀处的衣服剪开。
又一点点的挑着混合进血肉的衣服,许是疼痛难忍,她就算昏迷着眉头也是紧紧地皱在一起,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声。
老大夫一边处理一边摇头,“造孽啊。”
他知道这个青年,前几天就是他让人来威胁他们镇子上的人配合他的所有,还把他们的祭司给绑了,只要他们敢反抗就要杀了他们祭司。
“哎,都是命啊。”
他处理好温雯肩膀上的伤口给她包扎好,又拿出药箱里的纸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外面看守的黑衣人。
“还请这位壮士尽快把上面的药材抓回来,不然就算你们要了老夫的命,老夫也救不回她。”
“等着。”
他先是把这张方子拿给顾伯景看了一眼,得到允许之后才出去抓药。
地牢里,吃下解药的方正清很快就醒了,他先是看了眼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阴曹地府?”
后又起身看到被绑着的南宫墨和一位不认识的少年。
顾伯景慢斯条理地抬起眼皮,“醒了?比我想象的要慢上许多。”他转头望着南宫墨,“好了,这下只要那个女人没事,你就该吃下这个蛊虫了。”
“什么蛊虫?”方正清皱着眉头询问,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顾伯景给身后的黑衣人一个手势,立马就有人出现把他带走。
第100章 珍珠心(十四)
◎不会是顾伯卿,他没有脑子◎
南宫墨瞧着那些人的动作,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放心只是把他带回去罢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背后耍花招。”
“我既答应了的事情就不会反悔。”
顾伯景出了地牢,来到房间外,他问着在门口守着的黑衣人,“大夫呢?”
“回主上,正在里面熬药。”
“把门打开。”
他走进屋里,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顾伯景嫌弃地捂住口鼻,皱着眉头往里面走。
他绕过一扇屏风,瞅到那名大夫正在床前熬药,“院子里那么大的地方你不去,偏在我这房间里,你是想把我房间给烧了吗?”
“回大人,外面那位大人只让老夫待在屋子里。”
顾伯景摆摆手,“算了。”
他本来也只是来看看进度,他又把视线移向床上的温雯,“她什么以后能醒?”
“老夫也不敢确定。”
顾伯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现在陆祈言他们已经来了镇子有两天了,如果不尽快让那男人吃下蛊虫他以后拿什么控制陆祈言身边那个女子。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我要看到她醒过来。”他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剩老大夫一个人在原地为难,这是他能控制的事情吗?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夫,不是那药王谷里的神医。
哎~
另一家客栈里,经过这些时日的救治,顾伯卿终于是脱离了生命危险醒了过来。
底下的侍卫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他正依靠在床头,眼底的怒火足足快把给他换药的大夫吓死了,双手死死地抓住被子,就好像那个被子是纪棠一般。
那大夫双手颤颤巍巍,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弄疼了顾伯卿。
在顾伯卿发火之前,大夫瞬间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赶紧换好滚蛋。”
“是是。”大夫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给顾伯卿换药,换好之后都不用他说,直接就提着自己的药箱跑了,连诊费都不要了。
他指着离他最近的一名侍卫,“那天行刺我的那个女人找到了吗?”
被点到的侍卫连忙跪下,“回大皇子,没有。”
顾伯卿气的把床上的枕头扔下来砸到那名侍卫的身上,“你们是废物吗?一名刺客都找不到?”
他这次出来本来就没有带多少自己人,还都被那个女人给杀了,要不然何苦用到他们这些废物。
他又道:“我告诉你们,本皇子奉命护送使者,才刚把使者安全的送回去,可是回程的路上却遭到刺客刺杀,本皇子怀疑这事没有那么简单,你们如果不尽快查明真相,等到本皇子回京之日定会禀报父皇,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一个个都瞧不起他的出身,等他登上皇位的时候,定要把他们都杀了,还有皇后那个妒妇,到时候他定会让她跪在自己母亲身下磕头认错!
侍卫回答,“是。”
……
另一边,南宫芷和陆祈言也在尽力的寻找南宫墨他们的下场,可是他们只有南宫墨留下的一封信,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
南宫芷始终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他盯着陆祈言问道:“你觉得我和阿墨像姐弟吗?”
陆祈言虽然诧异但还是很有耐心的回答,“长相吗?其实还是很像的,你们五官还是挺相似的。”
南宫芷:“不是,从其他方面来看呢?”
陆祈言:“要不你直接问?”
南宫芷:“从智商上来看,我们像姐弟吗?”
陆祈言:“虽然阿墨有些单纯,但其实还是很有脑子的,而且你们俩挺互补的。”
南宫芷拍桌而起,“那为什么他不能在信中把具体的地点写下来?”
陆祈言一时也有些语塞,“或许当时事态紧急?”
“事态紧急?”南宫芷又把那张纸拿出来,“他在上面写了让我们注意这里的产珠工艺,又让我们注意那个大皇子,还问我们在京城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这叫事态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