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南宫芷她可以温柔点但是对待这个男人她可就没那么好的语气了。
毕竟这个男人不仅有贼心还有大大的贼胆!
南宫芷:“事态紧急,忘记了。”
阿梨:“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南宫芷也没有背着人,直接道:“我们商量了一下,明日就离开,毕竟已经出来很久了。”
阿梨对于离开这事没有什么感觉,现在顾文安的毒也已经解了,至于师父说的那个什么劫,她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都没有什么事情,想来应该避过去了。
她点点头,“好呀,都听阿芷姐姐的。”
南宫芷:“那没事了,我们先走了。”
阿梨:“啊?你们说的大事就是这个?”
南宫芷:“不然呢?”
阿梨又道:“那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问完这句话她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她家。
她又把视线移到顾文安脸上,后者适时接话,“正好我们也才开始吃,你们应该也没吃,留下来一起吃点吧。”
南宫芷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一会儿就宵禁了,我们还是先回去了。”
顾文安一脸疑惑,京城虽然有宵禁,但是最近因为快到中秋节了也就跟没有差不多,哪里需要这么赶,他又看到一旁一脸憋笑的陆祈言,就知道肯定是这人说什么了。
“南宫小姐,宵禁了也没事,中秋期间宵禁不严的,只是最近京城有趁乱耍些小聪明的,大理寺最近没日没夜的忙,你小心一点也是好的。”
南宫芷这才知道被陆祈言戏耍了,瞪了他一眼之后看也不看他,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陆祈言一脸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二哥,“二哥,你,哎。”
阿梨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去,对着他们的背影问道:“不留下来吃饭了吗?”
顾文安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他们不吃,我们吃。”
阿梨:“对,我们吃,都吃光光。”
……
他现在也顾不上去找顾文安麻烦,不过也怪他自己,怪不得旁人。
陆祈言紧随着跑出去去追南宫芷。
“阿芷,你等等我,阿芷。”
南宫芷听见声音走的更快了,陆祈言见她越来越快的步伐,觉得这样也不是行。
使劲往旁边一倒,入他所想扭到脚了。
“哎呦。”
南宫芷听见声音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也没有回头,还是往前走。
陆祈言又大声的,“哎呦。”了一声。
南宫芷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就看到陆祈言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倒在地上。
她脸色不愉,问道:“怎么,还想骗我?”
陆祈言脸色有些白,语气可怜,“没有,只是刚才追出来追的急,一时间没有注意脚下扭到脚了,没关系的,阿芷先回去吧,我缓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毕竟是我先戏耍了阿芷。”
他说着说着垂下眼睫,看起来更可怜了。
南宫芷本来也就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被人戏弄了抹不开面子。
她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蹲下,脸上还带着一些傲娇的表情。
问道:“哪只脚?”
“没事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闭嘴,哪只脚?”
“左脚。”
南宫芷伸手在他左脚脚腕按了一下,发现有些肿胀,“这么大个人了走个路还能摔着,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陆祈言:“阿芷教训的是,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气,快气死了。”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戏耍你的,我错了,阿芷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行了,收起你这一副勾栏做派,我不吃这一套。”
“那阿芷能原谅我吗?”
“闭嘴,都什么时辰了,这整条街上你看看还有别人吗?至于其他的回家再说。”
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突然取悦到了陆祈言,他收起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认真道:“好,我们回家再说。”
南宫芷扶着他,两人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回到千机阁,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只有他们俩的房间还亮着烛火。
南宫芷扶着陆祈言来到自己的房间,让他坐在软塌上,自己去拿药箱。
“把鞋子脱了脚伸出来。”
陆祈言这样做只是为了让阿芷理自己,可是看到现在她蹲下身子要给自己处理伤口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听我的,把脚伸出来。”
陆祈言也只好听她的话,别过头去不去看她的表情。
看到脚踝,南宫芷发现比自己想的肿的还要厉害一些,怕是已经伤到了骨头。
她眉头皱起,“怎么会摔的这么重,你忍着点,我得用东西给你固定一下。”
第87章 珍珠心(一)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杀他们呢◎
南宫芷拿来两块夹板固定在他的脚踝处,“看来我们得在这京城多留些时日了。”
陆祈言此刻也有些懊恼,他本来只是想让阿芷可怜可怜自己,没成想弄巧成拙,现在还要连累阿芷。
他摇摇头,“无事,我们去找他们也是坐马车,路上行程最少也得半月之久,本来就已经在京城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
南宫芷有些犹豫,“可是你的脚……”
“我的脚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其实感觉还好,再说了马车上也能修养,不碍事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明日照常出发,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她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放在桌子上,“这药可以缓解疼痛,要是疼的厉害可以吃一粒。”
“谢谢阿芷。”
……
另一边,纪棠趁着黑夜来到客栈,既然答应了给他们两人拿包袱她就不会食言。
谁让自己还吃了他们的全鱼宴呢,想到南宫墨瘸着腿去给自己抓鱼就好笑。
夜晚的客栈一片漆黑,也没有守夜的店小二,这倒是方便了纪棠的行动。
她摸黑来到两人住宿的房间,只是刚迈进去一只脚房间里的烛火就亮了起来。
纪棠顿感不妙,转身就要跑,谁知门被突然关上,她只能硬撑着脊背回过身。
直直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嘲讽地一笑,“大皇子这是玩的瓮中捉鳖啊,在这等了不少天吧,可惜了,来的不是他们。”
顾伯卿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整理了一下袖口,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瓮中捉鳖在乎的不是捉到什么,而是捉到了就行,难道不是吗?”
“呵,这么自信?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能捉到了,毕竟这翁要是碎了,里面的鱼儿可是会跑走的。”
她说完立马抽出佩剑直直朝着顾伯卿刺去,丝毫没有犹豫,剑身的寒光照亮了纪棠的双眸,让她看起来更凌厉。
躲在暗处的人早在纪棠拔出剑的时候就冲到了顾伯卿身边,五个人围成了一堵墙,将顾伯卿牢牢的护在里面。
纪棠并没有轻敌,在外面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对付五个人不在话下,但是房间里面空间小,不是施展,她知道只有速战速决,不然拖的越久自己就越危险。
还好她当初在南宫芷那里顺了一瓶毒药,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她趁着五人不注意朝着顾伯卿的地方攻去,又在他们五人反应过来要来围堵自己的时候,迅速将毒药撒向他们。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对着顾伯卿的腹部结结实实的来了一剑。
纪棠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侍从,没有恋战,趁着他们都失去了行动力之后,迅速拿着桌子上的包袱就跑。
也多亏了顾伯卿把他们二人的东西都拿了过来,要不然她还真的不能这么顺利。
临走的时候她还对着顾伯卿做了一个鬼脸,“不好意思了,你的鱼儿跑掉喽。”
顾伯卿捂着受伤的腹部倒在地上,指着纪棠,“你等着!”说完就昏了过去。
她沿着来时路一路返回,路上还悠闲地哼起了小曲。
“一个坏蛋倒下了,两个坏蛋倒下了,三四五个坏蛋全都倒下了,啦啦啦啦啦。”
回到院子,她扯下脸上的面纱,把东西扔在地上,对这屋子里喊道:“赶紧出来!”
温雯扶着南宫墨从屋里面出来,南宫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不过温雯看着纪棠的衣服皱起了眉头,“你受伤了?”
纪棠一脸懵,“啊?”
温雯指了指她肩膀,纪棠随意地撇了一眼,满不在意地说道:“哦,这个啊,不小心被划了一道,不过没伤着,只是衣服坏了而已。”
她又觉得现在好像是自己提要求的好时机,又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给他们讲了一遍,末了还怕不够,又加上几句。
“你是不知道那有多少人,整整一屋子人等着我,要不是我有带的毒药,现在你们都能吃席了,而且你们的东西放的也太严实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差点他们的援兵就来了,所以你们得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