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回答,傅景司心里压下震惊,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润将所有的事情娓娓道出。
他接近顾念一切都是一个局,为的就是对付陆北尧,让他尝受爱而不得的痛苦,包括他背后的人指使他在顾念爸妈的车做了手脚,让顾念的爸妈死于车祸之中,紧要关头嫁祸给陆北尧,就像这次,他要顾念救他。
还有上次他要带顾念走,也是要让陆北尧失去爱人的痛苦。
等等…
其中说到让他得意的事情,李润边说边一脸*笑,听得陆三气愤不已,要不是陆二拉着他的话,估计他早就一“枪”砰了他。
他说的一切都是针对陆北尧和他的家人,唯独没有关于他折磨过顾念的事情。
傅景司刚开始以为是催眠不够深的原因,多次深究也不怕伤到他的大脑,深入催眠,但是,还是没有。
陆北尧的神色比以往的还要冷漠,深邃如寒潭水般的黑眸深不见底,像隔一层迷雾,薄唇抿得紧紧的,透露着非常不锐的气息。
傅景司反复强调引导,还是没有听到他说,有对顾念做过什么黑暗的事。
最后看实在没有任何有利的信息出现,他只得用手打了一个响声,李润才从催眠中醒过来了。
但因为多次深入催眠让他大脑非常疲倦,醒来不过几秒又昏睡过去。
傅景司起身对陆北尧摇摇头,“他没有说谎。”
陆北尧双手抄在裤兜里,一身黑衣,优雅而矜贵,整个人散发一股上位者不可违背的气息,独裁却让人忍不住心悦臣服。
“让人将他丢回去,别让他死了。”陆北尧清冷的声音透露着寒意。
丢回哪里?当然是对李润来说的“十八层地狱”的监牢里。
他以为是顾念找人帮忙让他出来医院好吃好住养伤吗?
一切不过是他不想进入那些晦气之地。
…
陆北尧回到念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他将躺在客厅里的陆北袅拍醒,让他回房去休息。
然后他再上楼回到房间门口,轻轻将门打开一点门缝,看床上的人儿还在安睡,全身冷漠的气息才烟消云散。
陆北尧走到一旁的之前顾念的房间,去了浴室,将自己快速收拾一下,再轻声轻脚回到卧室将顾念抱在怀里。
陆北尧是人,不是神,加上顾念就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心,所以从未特意睡懒觉的他,直接睡到差不多上午十点多才醒来。
他有些懵,怀里空空的,有些不适应,巡视一下房里,并没有看到顾念,突然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而这时,顾念刚好推门进来,一身黑白相间的运动套装,穿在身上青春活力四射,她一脸笑脸向陆北尧走来。”醒啦。”顾念也是第一次看他起晚,她醒来的时候看时间都过了他以往起床的时间,她还一度紧张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以为他生病了呢。
“嗯。”陆北尧将心放宽,起身。
看她的打扮挑了挑眉,“去跑步了?”
“嗯嗯,想锻炼锻炼自己。”顾念去衣柜找衣服,准备洗澡。
“太紧。”陆北尧没头没尾的冒出两个字。
也正因这样,所以顾念才不明白他说什么,她将衣服抱在怀里。
站到他面前,歪着头大大的眼睛望着男人,双眼透露着疑惑。
陆北尧轻笑勾起嘴角,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衣服太紧了,不适合跑步。”
这套运动服其他不紧,顾念穿上刚刚好,可就因为刚刚好,将顾念的姣好的曲线都展现无疑。
而外面跑步的人,散步的人都有。
所以,他吃醋了!
但顾念不明白其中曲折,她低头看看她身上这套衣服,只感觉没有什么不妥。
当然她再怎么深想,也想不到陆北尧会因为这样就吃醋了。
“我让人送来一些比较合适的,你要是想跑,我陪你跑。”陆北尧伸手将她额头上的汗珠擦去。
他每天都会跑步,带她在身边“安全!”
“好吧。”竟然他说不合适就不合适吧。
顾念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抱着衣服抢先进入浴室将门锁好。
陆北尧一怔,站在浴室门口,显然有些意外自己有一天会被她拒在门外。
而此刻的陆北尧也不会想到,今后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平常。
要不然今日的他绝对不会乖乖抱着衣服又跑到顾念的房间去收拾自己。
关于影响自己福利这种事情,他必须在第一次就发生的时候,将他扼杀在发芽阶段。
虽然上次榴莲事情他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第166章 :他所有的害怕的事情,都跟她有关
客厅沙发上。
今天刚好是周末,所以陆北尧也没有打算去公司,正陪着顾念在餐桌上吃小包子,据说这是小梅的弟弟从家里给她送来的,就快过年了,很多人家庭比较困难一些的人都会选择留下来,因为有三倍工资。
“对了,尧哥哥,我们等会去爸妈那边吃饭吧。"顾念突然想起好像很久都没有回去了,上次许雯还打电话说让他们回去一趟。
他们倒是会过来,只是上次过来的时候,他们刚好都在英国。
”好。”看她吃完了,陆北尧拿过纸巾帮她擦手。
”你昨晚上是不是出去了?”顾念心里犹豫下,看着陆北尧侧脸说道。
昨晚陆北尧回来的时候,动作虽然很轻,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也知道陆北尧在她耳边的说的话。
她至今都还记得,他说:“念念,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有查到。”
听到她的话,陆北尧擦手的动作微微停了一秒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嗯。”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也听到那句话了。
不过。
下一秒顾念就告诉了他,她听到了。
“你在查什么?”昨晚上听到陆北尧的低咛,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陆北尧的脆弱,所以她才没有睁开眼睛问他。
但是不问,她就不知道事情,她想帮他。
记得,上辈子曾经她问过陆北尧,这个男人可以说掌握A国命脉的人,从来不动声色,周身永远带着淡漠的气息,散发慵懒和矜贵间便完权弄势操纵一切的男人,她问:“你有害怕的时候吗?”
他说:“有。”但是没有告诉她,所以害怕的事情都与她有关。
一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害怕的是什么。
“不要多想,嗯?”他查什么,她不用知道,就算他现在查不出来,但只要念念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
顾念有些伤心,他们是夫妻不是吗?为什么他在烦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可是想想,她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陆北尧?她不也是有事情没有跟他说吗?
而且是一辈子都不能说的事情。
陆北尧看这小女人塔拉着脸,无奈叹了口气,他不想欺瞒她,索性就不告诉她,但看她又想知道的样子,“真想知道?”
陆北尧用手顺顺她柔顺的黑发。
“想。”顾念点头,期待望着他。
“不怕?”
顾念看着陆北尧有些严肃的神情,顿了顿问:“是关于李润的事情?”
“是。”陆北尧紧紧观察顾念。
“你将他送进了监狱。”顾念也望着他,脸色有些许苍白了,但没有惧怕。
“是。”陆北尧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抱她在怀里。
良久。
男人怀里的小女人才冷冰冰的说道,这话跟陆北尧说的,一模一样,”让他好好的活着,别让他死了。”
“别想那么多,嗯?”男人按压一下她的头,抱得紧些,在她的头顶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此刻的我,好没用。
“据说,莫蔷薇死了。”陆北尧看着情绪问题的顾念,想了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因为傅景司说过,如果顾念真的受过某种伤害,那么她知道伤害她的人都不在,再也不能威胁到她的安危,估计就不会听到什么,或者被影响到刺激自己,心也会安稳很多。
慢慢的,可能心里压力没有了,自然就好了。
对于顾念潜意识的恐惧,陆北尧恨不得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但凡能让她感觉到安全的事情,他都会去尝试。
“真的?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顾念有些惊讶抬头看着陆北尧。
对于莫蔷薇的死,她一点也不会感觉到伤心,她只会感觉这是罪有应得。
莫蔷薇,她是恨的,但她并不惧怕她,因为很多事情她只在一旁怂恿,并没有直接出面,这就是跟李润的不同,李润那个人,她是直接面对黑暗。
“前不久。”看她脸色恢复正常,陆北尧觉得傅景司说得对,应该让顾念知道,伤害她的人,都已经没有能力再次伤害她。
“是你…”顾念想问是不是他找人做的,毕竟她伤害她那么多次,上次还联合李润差点害死她和陆北尧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