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陆北尧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那你先去忙吧,我有小梅陪着,又在医院不会有事的。”顾念说道。
“嗯。”陆北尧应了声,却没有起身离去,手里攥着顾念的手。
顾念心中一暖,笑了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陆北尧就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边,直到顾念彻底的安睡又轻轻的在她的泛白的唇瓣落下一吻才起身,低声交代小梅照顾好顾念。
“是。”小梅低声应道。
——
三楼手术房外。
几个高大伟岸的男人面色凝重的站在一起。
病房中隐约传出几声杂音,那是陆北枭和傅迟他们在里面,强制性的压制着陆三,为他清理残留的“罂粟花”以及“情诱”,还有枪伤。
其中几个“影子”站一旁,跟陆二他们说着搜查结果。
各个兢兢战战,心有几分胆颤。
他们秘密将“黑色”市场找了个遍,始终都没能找到解药,可即便找到解药,“罂粟花”才是最大的折磨。
骤然。
“嘭”的一声巨响,在走廊回荡。
走廊座椅被硬生生的踢翻在地,显得有几分凉意。
陆二脸色极度阴沉可怖,两指十分烦躁的扯了扯衣领,那上面的两颗纽扣瞬间被扯落,掉在地上。
宽厚有力的胸膛露了出来,旁白的纱布,隐约的透着几分血红。
枪伤才刚刚包扎好,又撕裂开。
陆一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暴戾的陆二,跟主子几乎一模一样气势,说他们不是亲兄弟,倒是有几分不敢置信了。
“继续!”陆二冷着声音,五官线条都在彰显着戾气,听着手术房出的忍耐声,隐隐约约,手攥得更紧了。
“影子”浑身一颤,应了声,正想转身时,手术房门便被打开。
“不用了。”陆北枭和傅迟一人一边的驾着陆三出来。
脸色泛红宛如喝了烈酒般,他这模样以二十分钟前没有多大的区别,急促的呼吸声,心似火般燃烧牵动每一条神经,他抬着一双漆黑朦胧的双眼看着陆二。
陆二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药引子。
“陆三!”陆二冲了过去,情绪慌张。
陆北枭和傅迟将陆三交给他,凝重道,“只能靠你了。”
那东西实在又快又强,再加上时间关系,他们只能收拾点尾巴,至于陆三的”火气“,便只有陆二能解得了,那如“罂粟花”的药瘾子,便只能靠陆三自己,唯一庆幸的是量少,坚持坚持便能过去。
陆二一愣,便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立刻攥紧陆三转进了病房中。
房门刚关,陆二便被陆三一把压制在房门上,两两气息缠绕。
陆三邪魅一笑,又再靠近他几分,五指掐上陆二的脖子,力道时重时轻,嗓音低沉,夹着几分调戏,“从了爷,爷明日就给你个名分!”
陆二轻“呵~”一声,便就笑了,把自己与陆三调了个位置后,在陆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撕咬了下去。
两人纠缠不清,相互拉扯…
好一会儿。
陆二将陆三压制不动,低沉声,声声交加,声线沙哑夹着几分迷离和忍耐,“你说的,可别忘了!”
“行”陆三立刻应声,也不知是听清了,还是因为情不自禁…
相对病房中的这幅景象,门外这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只见门上边上,几个高大伟岸的男人一改先前的那份严肃与凝重,侧脸紧紧的趴着,满脸八卦。
“靠,陆十一他妈的踩着老子的脚了!”陆一低声骂道,与陆十一推搡着,这门也就几米宽大,哪容得下这三个高大又霸道的主?
陆十一不甘示弱,立刻回怼,“又不是小娘子的脚,我踩一下怎么就疼了?”
陆一简直要被气疯了,妈的,竟然骂他是小娘子,他要是小娘子哪有陆三的份!
“怎么你妒忌啊。”陆一怼道。
“我用得着妒忌吗?我用的着吗?老子…”陆十一话到一半便不再说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便就走了。
第463章 :离开A国(上)“嗤~”陆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重新贴紧房门嘴里嘟囔,“用不着?我看都快“妒忌生恨”了吧。”
但下一秒。
陆一瞬间站直身子,表情十分认真道,“不对,陆十一这个家伙话中有话,铁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陈德明,你有没有发现陆十一不对?”陆一问。
陈德明此刻就像个局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离门边半分道,“没有。”
陆一不信,“我去看看吧。”
陈德明就那样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两货宛如泼妇般怼嘴,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和睦相处那么多年的,这四肢怎么还如此完好无损呢?
——
《福安医院》
几名医生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推着一辆手术车直往手术室里狂奔,后面还跟着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他们分别跟其他医生推着另外一辆手术车往另外一个手术室走去。
手术车刚往手术室推进一半,高大伟岸的男人便被几名医生一手拦住。
“不好意思,家属不让进。”说完,转身推着手术车就想往里去。
但,手术车,纹丝不动。
原因是男人的大手,紧紧的攥着。
他们面面相觑。
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面容严肃的站在手术门前呵斥着眼前的男人,两者僵持不下。
手术病床上,夜廷深几乎是鲜血淋漓的趴着,昏迷不醒。
“让开!”夜廷墨冷峻的面容上又多了几分阴鸷,清冷的嗓音一点温度都没有。
几位医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面面相觑,其中一名医生壮了壮胆子道,
“这,这是医院,你身为家属不能进去手术室,听懂…”
只是他的话还未话说完,一把冷冰冰的手枪便直接就对着他的脑袋,吓到他赶忙禁了声,双腿一软,差点给跪了下去。
“我家二少叫你让开,听不懂吗?”那名手下冷冷的道,手中那把枪又近了几分。
那几名医生吓得赶紧侧身,战战兢兢。
“我需要一身白大褂!”夜廷墨丢了一句话,便推着手术车进了手术室。
“都聋吗?”那名手下厉声道。
“听,听到了。”一名医生急忙去准备…
几分钟后。
手术房内。
夜廷墨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手术台旁,眼神专注,面色阴沉得可怕。
手中的手术刀不敢乱动丝毫半分,无比精准的落在那该落的地方,那血淋淋的窟窿,看着就瘆人。
只是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倒不会感觉到有什么,因为见多了,反而是身边的面色阴沉的男人才令他们惊恐,但也令他们十分佩服。
现在已是凌晨四点多,这场手术将近做一个多小时了,男人的精准的技术,沉着的冷静,实在是令他们刮目相看。
将近早晨的七八点钟,夜廷墨才从手术室里出来,一身疲倦不堪,幸运的是,夜廷深得救了,而至于,夜貉,当初废了一只眼睛,如今,废了一条腿。
这晚,注定是“喧闹不停”,夜廷墨也彻底领会到了陆北尧口中的“清场”是什么意思。
江滨码头。
突然聚集许多警员人数,上百余人,将夜廷深的货物全部清扫,一夜之间,夜家多年部署的计谋和商业全部为空,至于夜廷深他们,始终都漏了这一笔。
——
清晨。
阳光明媚,透过窗户洒向病床上的人儿,男俊女貌,睡意香甜,胜过这一束束暖阳。
顾念动了动,睁开一双惺忪的眼睛,入眼的,便是她最爱的男人。
顾念笑了,调皮的从他手心轻轻收回手,抚过男人挺拔的鼻子,眼睛,还有男人性感的薄唇。
却不曾想,男人早就醒了,依旧眯着一双眼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哑几分嗓音道,“别闹,再睡一会。”
顾念挪近几分,低声道,“可我想上洗手间。”她倒是想睡,只是人有三急,这情况她是忍不了了。
陆北尧一听,便动了动,整个身子滑下去,贴近她的肚子,然后用手时不时的摸着。
顾念看着哧笑一声,难得见他有迷糊的时候,手伸进被子中,摩挲着他的短发。
半分钟后。
陆北尧才反应过来什么,从被中钻了出来,在她那双月牙弯的双眼落下一吻,起身,将顾念扶起去洗手间。
再出来时,两人都收拾了一番。
小梅也已经将早餐摆放在桌子上。
吃了两口,顾念便没有什么胃口不想再吃了。
“怎么了?嗯?”陆北尧问。
“没什么,就是饱了。”顾念轻声道,“尧哥哥,昨晚是不是出事了?”
对于昨晚那场噩梦,顾念还是心有余悸,她又多了一份害怕,醒来时不见陆北尧心里更是慌张,不过,她并没有跟他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