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短这事,她是知晓的。
一旦用了,难免受人制约。
要左右她,不可能!
“女人,叫我们干什么?”
迪莫粉润的唇勾着,与身姿高挑,戴着金丝眼镜,面色温润的祁薄并肩走来。
阳光照在美少年的脸上,折射出柔和光晕。
异色瞳孔让他看起来,更加像二次元漫画中,走出的美少年了。
濯绮珺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放在眼前欣赏着,狐狸眼却带着警告。
她凝着迪莫,红唇微勾,“怎么称呼我?”
那笑容在迪莫眼底,像是要索命一样,让他心里犯怵。
他认怂,不情不愿叫了句,“珺姐。”
“乖。”濯绮珺红唇含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她转身往直升机那走去。
白君濯凤眸微眯,紫眸中划过诡异流光,望了眼迪莫。
刚才他的珺珺说他乖了,要不要弄死?
看着白君濯眼底的杀意,迪莫嫌恶的别开脸嘀咕,
“神经病,天天想着杀老子,以为自己当个宝,别人就也会当个宝,一个疯女人,老子还不稀罕呢。”
他这话出口,白君濯更想弄死他了。
他的宝贝,怎么能容忍他诋毁。
司楚见众人跟着濯绮珺离开了,很有礼数的对着赫连琊颔首,“二殿下,司楚失陪了。”
赫连琊没有说话,跟着濯绮珺的脚步,踏上了直升机。
濯绮珺看到他上来,狐狸眸挑了挑,“二王子有兴趣?”
“对!”赫连琊准备坐下。
濯绮珺抬手一挥,劲风将他冲下了直升机,“可是我不想带你。”
他险些摔倒的身体,被司楚稳稳扶住,“二殿下,您没事吧?”
司楚脸上带着职业假笑,一手抓着赫连琊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
心里暗叹,手臂肌肉真是相当结实。
他在他手下,估计就一拳吧。
可惜了,这么壮的人,也被他家小姐轻松拿捏了。
想到自己主子这么强,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赫连琊站直身体,凤眸沉了沉。
这个妹妹,很强!
冷睨了眼司楚,看向濯绮珺,“妹妹不带,二哥就不去了。”
他把刚才那张黑金卡甩了过去,“但是二哥的钱,妹妹要拿着,不要用别人的钱。”濯绮珺抬手,食指和中指轻松夹住卡片,又重新甩了回去,卡直接进入了他西装口袋。
“我觉得可以用的时候,会去找你取的。”
濯绮珺对着他挑了挑眼角。
白君濯坐到她身边,很自然的靠在了她肩上,看向赫连琊。
“我的就是珺珺的,我不是别人,你才是。”
手臂绕着她的脖子,神情闲逸,薄唇带笑。
他的就是女王的,无需用别人的。
没有人可以跟他争宠,哥哥也不行。
“出发吧。”濯绮珺见人上齐了,对着司楚下令。
看来,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光强还不行,还要有钱。
司楚再次对赫连琊颔首,“二殿下,请你后退些,一会飞机起飞容易伤着您。”
他抿唇,笑容得体。
赫连琊看着濯绮珺,缓缓往后退开。
司楚踏上直升机,只见濯绮珺抬手,吸附在飞机舱门上追踪器,飞进了她掌心。
濯绮食指轻轻一弹,追踪器落在了赫连琊的肩上。
她眸光泛着寒意,带着警告,“二王子好自为之!否则休怪我不念及情意。”
妄想控制她的人,不要怪她不顾及原主情分。
是原主的哥哥也无用!
赫连琊没有去接飞来的追踪器,无视它掉落到地面草坪。
看着濯绮珺的凤眸,又沉了沉。
白君濯看着赫连琊,略显苍白的薄唇带着嘲讽。
自作聪明,只会让珺珺越来越厌恶。
他的女王喜欢乖的。
就好比他!
司楚关上舱门,对着赫连琊客气颔首,坐上了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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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保证尽量不断更,爱你们!!
第80章 你来这干嘛?
直升机起飞,赫连琊目送着他们离开,凤眼微微眯起。
他倒还真不知道这个妹妹要什么?
不过,他最近没事,先在这住下再说。
墨盎司突然从后排站起来,走到濯绮珺身边。
他正要坐下,白君濯一个翻身,跨坐到了濯绮珺的腿上。
望着他的紫眸微眯,危险光泽涌现。
“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他的注意力都在濯绮珺身上了,竟然没有发现他也在。
“就是,这货什么时候在这的?”
迪莫瞅了他一眼,问身侧的祁薄。
祁薄温润勾唇,“不知道,没看见。”
墨盎司双手抱胸,歪头看着白君濯,“早你们一步。”
看见濯绮珺往这边走的时候,他就先上来了喽。
他准备坐到濯绮珺旁边,白君濯的脚突然踩了上去。
紫眸微愠,睨着他,“滚去后面坐。”
想坐他的女王身边,看他愿不愿意。
墨盎司一点没惯着他,直接坐到了他的脚上。
还在屁股上注入了力量。
“唔~”白君濯吃痛,抱着濯绮珺,紫眸含雾,“珺珺,脚被他压断了,我疼~”
他皱着俊眉,脸上带着痛苦神色,眼底是满满的委屈。
濯绮珺抬手,聚起灵力,对着墨盎司挥了过去。
墨盎司快速躲开,皱眉凝着她。
学着白君濯抿着唇,眼眸微凝,委屈巴巴,
“主人,你偏心……娘的,算了!”
他实在做不了那贱人。
他受不了这个委屈。
一甩袖子,转身坐到了后排。
这狗男人真他娘的狗。
这么贱,他自己不恶心吗?
他眼眸微眯,与白君濯对视,互相看不顺眼。
凝聚灵力,电光火石。
濯绮珺感觉到灵力攒动,拍了下白君濯的屁股。
警告道:“乖一点。”
白君濯瞬间泄了气,抱着她的脖子,趴在了她肩上。
紫眸闪着诡异光泽,苍白唇角勾起得意的笑意。
濯绮珺没有推开白君濯,靠在他肩头闭上了双眸。
昨夜一夜未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直升机很快到达了那片岛屿。
那座孤塔高耸林立。
塔前的地面白骨森然,看起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濯绮珺,白君濯,墨盎司见多了,倒是没有感觉。
司楚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吞了口口水,颤颤巍巍的把直升机降落。
直升机稳稳落地,他抿着唇,努力堆起职业假笑。
回头,对濯绮珺和白君濯道:“少爷,小姐,到了。”
“嗯。”濯绮珺应声,推开在她腿上赖了一路的白君濯。
迪莫戴上手套,走到舱门前,打开了机舱门。
“卧槽啦!”看着满地骸骨,他嗖的一下蹦了起来。
好巧不巧,墨盎司走过来,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他。
墨盎司捧着迪莫的屁股,看了眼外面遍地白骨,把他扔了出去。
“爷们呢,叫什么?”
迪莫眼看着跌进骸骨中,连忙抓住了舱门边缘,才免于与地面亲密接触。
“异装癖,你是不是有病?”
要是把他扔白骨堆里,弄脏了他的衣服,他一定要跟他拼命。
墨盎司抿唇耸肩,“我好着呢。”
迪莫上次是被冷凌樾带回去的。
后来濯绮珺回来救人,他没有跟着过来。
自然是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看着濯绮珺神色淡然的脸,异瞳微凝。
这遍地白骨是这个女人的杰作?
那这个女人也太恐怖了。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祁薄走过来,看到遍地白骨时,瞳孔也不由的震了一下。
濯绮珺救走他时,他和薄霆昊都昏迷,自然也不知道这边已经这样了。
“那个兄弟的男人,你下去呀,挡门了。”
墨盎司见祁薄站在机舱门前发呆,出声提醒他。
他也没问过他们的名字,暂且就这称呼。
薄霆昊给过他两次糖,他叫的他兄弟。
祁薄是薄霆昊男人,这么叫也没啥毛病吧。
迪莫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嫌恶的别开了眼。
他何德何能?遇到了这一群奇葩极品!
祁薄回神,用中指推了推眼镜。
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迈着修长的腿,下了直升机。
墨盎司直接跃了下去,身形笔挺高雅。
白君濯等着濯绮珺下了,才跟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