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让人觉得腿软,想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平时动不动就骂濯绮珺疯女人的迪莫,这会也不自觉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迪莫脸上面具干架的时候掉了,那只眼睛竟然是琥珀色,并不是瞎了。
他是后天制毒,导致瞳孔变异,有一只颜色变成了琥珀色。
他觉得蓝色比较附和他的气质,所以就遮住了那只琥珀色眼眸。
“喵呜~”
君主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向白君濯。
听到猫叫声,迪莫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差点被濯绮珺美貌迷惑,心里有些恼怒。
摸着脸上的伤疤,满脸的不痛快,“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在这看你撸毛?”
他用不悦掩藏了心底的悸动。
疯女人,长得真特么招摇。
白君濯冷冷扫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刚才看濯绮珺的眼神他看到了。
强忍着怒意,才没有废了他的双眼。
他慵懒的靠着濯绮珺,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怡然自得,像个恃宠而骄的妖妃。
“白家一切都是少夫人的,她才是这里的主人,都明白了吗?”
白君濯声音不大,却贯穿了整个整个庄园。
濯绮珺半靠在王座的扶手上,狐狸眼微抬,睨着祁薄等人。
性感的御姐音从红唇吐出,“你们服从我,我庇护你们,懂吗?”
她的声音不重,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要说的就这么多。
他们服从她,那么他们就是她的人了,她会护着他们。
佣人们自然是不敢说话。
他们大多是离开白家就无处可去的,这辈子只能安稳在白家工作。
可祁薄他们不是,他们跟白君濯算是雇佣关系。
但是离开白家,他们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服从?怎么服从?你要是看上我们的美色,想要凌辱我们也要服从?”
迪莫撇了撇嘴,双手抱胸,“我跟你说,不要看老子长得好看就打老子主意,老子可是宁死不从的。”
话音落下瞬间,他眼前出现两道冰锥,在仅离他眼球一公分的距离碎裂成渣。
濯绮珺顺着白君濯的毛,冷睨了眼迪莫,“你好看?跟我怀里这玩意能比?”
她连一点面子都没给迪莫。
她向来没什么耐心,迪莫太烦人。
白君濯的长相绝美,亦纯亦邪,那双紫眸邪魅妖异,仿若有万千星辰。
能比得上他相貌的男人,帝国恐怕难有。
迪莫恼怒,冷哼了声:“老子是没他好看,可老子也没他贱!”
“我愿永远追随主人。”墨盎司首先表态。
至少他现在是不想离开濯绮珺身边的。
侧目,那双黑如墨的眼眸含笑,对着正在吃糖的薄霆昊伸出了手。
“兄弟,给我一颗。”
薄霆昊迫于自家变态的淫威,没有搭话,随手掏了颗棒棒糖放到他手中。
祁薄扶了扶眼镜,瞥了眼两人,薄唇抿紧,眼镜遮挡住了眼底的凌厉。
“我愿意。”他看向濯绮珺,薄唇带着温润笑意,眼镜下的狭长凤眸神色未知。
薄霆昊把糖挪到左边,脸颊鼓起小圆包,嘴角带着桀骜笑意,“我也同意。”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疯批男人都同意了,他自然要陪着他,至死都陪着。
“我要待在妈咪身边。”小囡宝抱着娃娃站起来,跑到了濯绮珺身边。
她洗干净换上了紫色的洛丽塔,甩着两个小马尾跑过来,那张瓷白可爱的小脸又软又萌。
濯绮珺垂眸看了她一眼,正要伸手撸毛,白君濯把她扒拉到了旁边。他看着囡宝,眼底带着不悦,传达的意思是,“小瘪犊子,滚蛋!”
敢叫他家珺珺妈咪,叫别的男人爹,爱死哪死哪去。
“妈咪,他扒拉我。”
囡宝仰着头,那双琉璃珠子般的眼睛噙着泪水,委屈的紧。
冷凌樾看着囡宝要哭了,走过来,冷漠的牵着她坐了回去。
“我同意。”她也决定留下了。
她不希望再带着囡宝过居无定所的日子。
她是无所谓,但是囡宝还小,不适合跟她过枪口舔血的日子。
“老子……”迪莫看到濯绮珺凌厉的眼神,怂了,“我不走,听你的。”
怼又怼不过,打也打不过,他能怎么办?
司楚脸上带着职业假笑,“愿为公主殿下效劳。”
他旁边的机器人尼尔操着娃娃音,“尼尔愿为女王陛下效劳。”
震耳的脚步声突然传入濯绮珺耳中,机器人尼尔立刻扫描。
两秒后,禀报给濯绮珺:“女王陛下,有一百零五人闯入庄园,一百零四人手持步枪,一人身上带有枪械。”
第77章 他真的是太优秀了
濯绮珺狐狸眼微眯,慢悠悠的坐起身,睨了一眼长桌几人。
“你们平日称呼我珺姐,其他人称呼小姐,各忙各的去吧。”
女王和公主这个称呼都不太好。
“好的小姐。”一众佣人散去。
庄园外的守卫传信给司楚,是二王子赫连琊带的兵过来。
司楚上前,对濯绮珺禀报,“小姐,是二殿下。”
听到是赫连琊,濯绮珺抬眸,推开了白君濯。
她正要去帝宫去找那个褚克轩,寻些新型武器的路子,这赫连琊就来了。
佣人全部散去了,剩下祁薄几个想看热闹的还坐着。
濯绮珺从王座上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沙发,慵懒的坐了上去。
她完全没有迎接赫连琊的意思。
白君濯抱着君主跟着站起来,狗皮膏药一样紧跟其后,坐到了她左手边,靠在她身上撸猫。
他姿态冷傲,紫眸带着与生俱来的邪气,薄唇微抿,看了眼长桌旁的几人。
闲逸的倚靠在濯绮珺身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眸底诡异流光涌动。
那个迪莫,他真的是看着就想戳瞎他的眼。
从庄园入口进来,还要一段时间的。
几人今天都没什么事,百无聊赖,姿态各异的坐在长桌边看热闹。
薄霆昊吊儿郎当的靠在祁薄身上,百无聊赖的撩着额前蓝色碎发。
祁薄冷睨了他一眼,推开他,“离我远点。”
他薄唇微勾,噙着温润弧度。
薄霆昊赏了他个白眼,死乞白赖的靠着,轻哼一声,
“我就要靠,再敢推我,晚上不让你上床。”
变态玩意,在外面假矜持,关起门来跟疯狗一样!
墨盎司吃着他给的草莓味棒棒糖,觉得味道好极了。
千年前的糖可没这个好吃。
他每次见薄霆昊,他都在吃糖。
他趴在桌上,伸头望着薄霆昊,“兄弟,你为何这么爱吃糖?”
薄霆昊拿出嘴里,还剩一点的棒棒糖。
桀骜勾唇,“因为我心里苦呀!”
把糖放回嘴里,看了眼祁薄,又拖着调子,叹息,
“心里苦呀!太苦了!”
“好像有点什么大病。”迪莫嫌恶的别过脸。
这玩意以前还正常点,现在越来越不正常了。
他猛的拍桌子站起来,“算了,眼不见为净,老子看小烟烟去了。”
薄霆昊看着他凳子上的白帕子,对着他讥笑,“白毛狗你才有点大病。”
还病的不轻,大男人矫情唧唧的。
他这声白猫狗出口,墨盎司看了眼自己胸前的白发。
他凤眸微微眯起,看向了薄霆昊。
薄霆昊:“……!”
他忘了,这还有个白毛的。
“诶,不是还没换药吗?走了。”他拍了拍祁薄的肩。
拉起他的手臂,“走,给我换个药。”
祁薄温润的对墨盎司微笑示意,起身跟着薄霆昊一起离开了。
其他人坐着无聊,也慢慢的都离开了。
濯绮珺看了眼还坐在桌边,研究着棒棒糖的墨盎司,问道:“元烟的腿,你有办法吗?”
墨盎司把糖塞嘴里,耸肩歪头,“没有。”
粉碎性骨折,他能有什么办法?
司楚走过来,对着濯绮珺面带微笑,“小姐,若是需要假肢,我也许可以效劳。”
研究新型设备,机械类,他很有心得。
其实濯绮珺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司楚,是被这个世界称为科技之神的人物。
他做管家只是因为研究枯燥,兼职玩玩。
但没想到,他管家也做的这么出色。
他真的是太优秀了。
只是一般人请不起他。
濯绮珺抬眸看向他,勾人的狐狸眸中带着审视。
司楚与她眼神相撞,坦坦荡荡。
濯绮珺红唇微勾,“嗯,去把祁薄等人的资料收集一下,晚点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