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濯紫眸浮现邪肆冷意,恨不能撕碎了他那张小白脸。
“喵嗯~”
君主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白君濯走过来。
在看到濯绮珺时,眼神还带着些许的惧怕。
濯绮珺侧目,对着它勾了勾手指,“过来。”
君主橙色的眼睛里防备夹杂着恐惧,犹豫了片刻,缓步走向了濯绮珺。
濯绮珺对着它轻轻拍了下腿,君主轻松的跃了上去,乖巧的俯下身子,趴在了她的腿上。
只是,它的身体还紧绷着,显然还有些害怕。
白君濯的手放到君主身上,轻轻安抚,它才逐渐放松下来。
墨盎司觉得无趣,身体慢慢贴上濯绮珺。
濯绮珺侧目,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墨盎司根本不顾濯绮珺的警告,殷红的唇高高勾起,身体依旧往她身上贴。
就在他快贴上濯绮珺的时候,两道冰锥向着他的眼睛飞来。
他唇角笑意更盛,抬手,甩袖扫开了那两道冰锥。
看着无故飞起的两道冰锥,赫连隽愣了一瞬,惊讶的看向还窝在濯绮珺怀中的白君濯。
这是怎么回事?
异能?
显然,白君濯不会给他解惑。
他把君主从濯绮珺腿上扒拉下去,翻身,跨坐到了濯绮珺的美腿上。
双手抱着濯绮珺的脖子,紫眸带着阴鸷,用力推开墨盎司。
老鬼,竟然想亵渎他的珺珺。
门都没有!
墨盎司被他推开,并没恼怒,双手抱胸站在旁边。
他凤眸微垂,看着他抱着濯绮珺的手臂,黑眸中金光滑过,喉结动了动。
他要不要弄死这个男人?
濯绮珺对白君濯虽然态度不明。
但胁迫他救这个男人,恐怕是很在意的。
想到这,墨盎司眼底金光更盛,带着诡谲的气息,唇角高高勾起,邪意肆虐。
弄死了这个男人,这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不会跟他拼命?
弄死他,会不会更好玩?
他突然有些激动,想要看濯绮珺发怒的想法涌现。
他突然对白君濯出手。
白君濯倏然睁开双眸,抱着濯绮珺翻身站起,躲过了他突然袭来的招数。
他松开濯绮珺,紫眸带着怒意冷睨墨盎司,“老鬼,你想死。”
墨盎司没有理他,飞身再次向他攻击。
白君濯眼神凛动,轻松旋身躲过。
墨盎司不依不饶,一招接着一招,想要将他逼出房间。
到他这个级别的吸血鬼,根本不怕阳光了。
但是,白君濯刚被他初拥,定然惧怕阳光。
先让他尝尝被阳光灼烧的快感。
濯绮珺无视又打起来的两人,坐回了单人沙发,神情漠然。
这两人昨晚到现在,已经打了第三次了,她懒得搭理。
反正白君濯打不过墨盎司,墨盎司也不敢伤白君濯。
看着两人飞出去了,赫连隽脸上写满了惊异。
他皱着俊眉,不敢置信望着濯绮珺,“妹妹,他们是……飞出去的吧?”
濯绮珺美眸微抬,红唇勾起,“你不是看到了。”
赫连隽满脸疑惑,“异能者?”
濯绮珺没有回答他,随便他怎么想。
赫连隽好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打的热闹。
速度和力量上,白君濯比不上墨盎司。
但是他灵力可控一切自然能量,这点还是够让墨盎司受的。
比起他控制自然万物的能力相比,更让墨盎司诧异的是,他竟然不惧怕阳光。
他并不知道,白君濯真身是一株千年白莲。
若是正常人类被他初拥,定然会全部成为吸血鬼。
可白君濯不是正常人类。
墨盎司向着白君濯袭去。
他速度极快,白君濯闪躲不及,只能硬生生扛下了一拳。
墨盎司的拳落在他胸口,带着极其强大的力量,将他击出数百米,直接撞上了庄园中巨大的石像之上。
一声巨响,白君濯将石像撞碎成两段,他的身体也被冲力弹出数十米。
他如断了线的风筝,落在地上,深红色血液从口中呕出。
濯绮珺双手抱胸,刚走到门前,就看到白君濯被揍那一幕。
距离有些远,没看到白君濯吐血。
但是光猜想也知道,他定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整理花草的佣人看到白君濯吐血,害怕的大喊:“快叫祁医生,少爷受伤了。”
庄园中的佣人听到,有人连忙跑向了医院方向。
白君濯趴在地面,啐出嘴里苦涩腥气的血,眼底一片阴鸷。
打不过这个老鬼,真的是太憋屈了。
濯绮珺见他半天没爬起来,脚步轻移,往他的方向走去。
看着是在走路,实则几秒钟就到了他身旁。
见他趴在地上没了动静,濯绮珺黛眉轻蹙,蹲了下来。
修长手指挑起他的脸,看着他睁着的眼睛,眉头松开。
“怎么?打输了就赖着不起了?”
白君濯从地上坐起来,紫眸中带着氤氲雾气,嘴角全是血渍,看起来伤的极重。
他紫眸凝着濯绮珺,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咳咳……珺珺,我胸口疼。”
指节分明的手紧抓着胸口,嘴角的鲜血更显的他脸色苍白。
他这副模样,虚弱无比,惹人怜爱。
濯绮珺的手放在他头上,怜爱的轻抚着他柔软的棕发。
“明知打不过还打?”她红唇微勾,把手伸进他腿弯,轻松的将他抱了起来。
狗男人这样,竟然让她有些心疼了。
抱着他走到墨盎司身边时,内勾的狐狸眼斜睨了他一眼。
她神情冷漠,性感的声音带着寒意,“仅此一次。”
下次再伤他,她定不轻饶。
白君濯抱着濯绮珺的脖子,对着墨盎司勾起了唇角,邪肆冷傲,不要脸的挑衅。
转过头,趴在濯绮珺肩上,声音低哑虚弱道:“我只是想跟他切磋一下,他竟然对我下死手。”
他抬眸,看着濯绮珺绝美的侧脸,委屈巴巴,“他想要我的命,珺珺,你看不到的时候,他要杀我怎么办?”
第51章 你确定护得住我?
濯绮珺知道,他下一句就要说,让他滚了。
果不其然,白君濯低下头,神情萎靡,“珺珺,你让他滚好不好?”
濯绮珺红唇微勾,“不好。”
倒不是她非留下墨盎司给白君濯添堵。
墨盎司跟她有主仆契约,根本不能离开她身边。
也许有解开契约的办法,但是不能解。
他是友是敌,是正是邪未可知。
有契约,她还能控制住他。
若是没了契约的约束,他极有可能成为危险的威胁。
所以,她不会放他离开。
听到濯绮珺的话,白君濯委屈的看了眼她,垂下了眼眸,神情虚弱萎顿。
“你不乖了。”濯绮珺把他放在沙发上,让他靠在她胸前。
抓过他的手,用灵力为他疗伤。
纯净的灵力在体内游走,身体的伤痛逐渐被抚平。
白君濯舒适的粉唇微张,轻吟出声。
赫连隽看着他一脸高潮的死样子,嫌恶的别开了眼睛。
他家小公主的口味有点独特。
改天,要给她送点正常的男人过来。
白君濯黏在濯绮珺身上,柔柔弱弱的模样,赫连隽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看向濯绮珺,勾了勾唇角,意有所指道:“妹妹离这些有病的人远点,我先回去了。”
白君濯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神态漠然看了他一眼,薄唇微勾,带着丝丝邪气。
一副,我有病怎么了的神情。
他就喜欢,他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濯绮珺的面子上,什么狗屁大王子,他白君濯根本不放在眼里。
赫连隽狭长凤眸微眯,抿了抿唇,他不跟神经病计较。
濯绮珺抬眸看向他,红唇勾起,眸底却一片漠然,“我的事你没资格过问。”
只有她愿不愿意,想不想做。
没有人能左右她的想法和行为。
赫连隽被怼,也没有不高兴,唇角高高勾起,“行,我没有资格,妹妹高兴就好。”
寻了多年的小公主,终于找到了,他不想跟她闹得不愉快。
说罢,离开了白家庄园。
刚才濯绮珺几秒就到了百米开外,他看得清楚。
还有白君濯和墨盎司的异能,都让他觉得惊讶。
要不是他昨晚亲眼看着,断了气的叔叔活过来,估计会很难接受。
死人都能复活,见到传说中的异能,他倒也能坦然接受了。
白君濯一整天都赖在濯绮珺怀中,柔柔弱弱,不是胸口痛,就是浑身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