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体不适,这会两人又在房间闹,吵得她烦。
墨盎司率先停下,落在床上,殷红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目光沉静魅惑。
“主人真的不需要我的服侍吗?”
“出去。”濯绮珺狐狸眼微眯,眸中闪着危险的光泽。
她跟他是主仆契约,他没有办法违逆她的命令。
“晚安,我的主人。”墨盎司跪坐到床上,冰凉的手捧起她的脚。
一个吻正要落在她的脚背,白清濯的手挡在上面。
他的吻,结结实实落在了白君濯的手背上。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嫌恶偏过头。
墨盎司皱了皱眉,神情复杂纠结。
白君濯嫌恶的在床上擦了擦手背。
他紫眸冷睨墨盎司,语气不悦,“还不快滚!”
墨盎司觉得自己的嘴脏了,需要赶紧去洗洗,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
白君濯静默不语,受伤的盯着濯绮珺看了很久。
见濯绮珺淡漠的看着他,他神情颓然,眼眸低垂,满脸的委屈。默默起身,去浴室使劲的搓着手。
皮都要搓掉了一层,还觉得肮脏不堪。
房间归于平静,濯绮珺闭上了眼睛,脚尖挑起旁边薄被,甩在了身上,也不管白君濯在浴室干什么?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旁边的床凹陷了进去。
淡雅的莲香袭来,濯绮珺睫毛微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睛,望向白君濯。
他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紫眸黯淡,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倔强的紧抿着唇,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怨妇。
白君濯别扭的无视濯绮珺的目光,轻轻拉过她的手臂,放在了脖子下。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异常安静。
濯绮珺红唇微勾,眼底带着戏谑,“我允许你抱着我睡了吗?”
听到她的话,白君濯抬起了头,那双如星光闪耀的眸,附上了氤氲雾气。
“珺珺有了新欢,就不要我这个旧爱了吗?”
他俊眉微蹙,脸上带着无言的凄凉,好似被抛弃了的小媳妇。
濯绮珺看着他看负心汉的神情,红唇勾了勾,“你算旧爱?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
她的话,直接让白君濯的心坠入了深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不再去看濯绮珺无情的脸,翻了个身,蜷缩在床边。
他咬着牙,邪魅紫眸泛着寒意。
他好想把那个老吸血鬼撕碎,丢进莲花池中做花肥。
可是,他打不过。
若是,那老鬼从他手中把珺珺抢走,他怎么活?
看着他可怜的蜷缩在床边,濯绮珺脚尖挑起薄被,给他盖上些,准备休息。
白君濯赌气的把被子掀开,冷的身体微颤着。
濯绮珺起身,慵懒的靠在床头软靠,垂眸看着他微颤的身体,眸光无愠,神情淡然。
“不睡就出去。”她声音冷漠,带着几分疲倦。
白君濯听到她带着倦意的声音,心疼不已。
他坐起身,拉上被子给她盖好,双手抱着她的脖子,温柔的唇贴上她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
“珺珺~不要抛弃我,没有你我的生命毫无意义。”
他的唇从她耳边移到唇瓣,紫眸情深,“不要爱别人好不好?”
濯绮珺之前只当他身体差,粘人。
这会身体好了,还这么粘人。
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
濯绮珺抬手,指尖捻了捻他柔软的棕发,轻声哄了他两声,“我累了,明天再闹。”
等她养好了伤,养足精力,再陪他折腾。
白君濯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羽睫轻颤,莲香轻吐,“珺珺吻我。”
吻他,他就不闹了。
第48章 他这么对她,想要什么?
濯绮珺抬手抵住他的后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亘古的长吻,白君濯满足吐气,抱着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濯绮珺手指绕着他的发丝,翻了身,拥他入怀。
狗男人,越来越不乖了。
把脸贴在她胸前的白君濯,那双紫眸底闪着诡谲阴冷。
他在想,怎么弄死那个想抢他珺珺的老鬼?
濯绮珺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各处的骨折差不多复原了。
外伤也已经愈合,只剩下模糊的疤痕。
体内灵力已经恢复的一半,再休息一天,身体就能复原了。
白君濯还贪恋着她柔软的怀抱,赖着不愿起床。
“主人早!”
白君濯头顶突然传来墨盎司的声音。
他倏地睁开了眼睛,没有去看飘在他们床尾的墨盎司,而是抬眸看向了濯绮珺。
濯绮珺面色如如常,修长莹润的手指整理了胸前的衣服。
正要坐起身,被白君濯抱住。
白君濯抱住了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胸前。
他就是要让老鬼看着,濯绮珺是他的。
濯绮珺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想法。
身体往上坐了些,慵懒的靠在靠背上。
她想看看,这个狗男人能贱到什么程度?
白君濯跨坐上她的腿,粉润唇瓣附上她的唇,辗转轻啃。
床尾的墨盎司,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
他黑眸闪过金色流光,脸上神情莫辨。
白君濯往后退了些,抱起濯绮珺修长如玉的美腿,小心的遮住了春光。
他的唇瓣落在她腿侧……
抬眸,眼神带着惑人的光泽,唇瓣水光潋滟,“珺珺,让他滚好不好?”
濯绮珺掀开眼帘,看向唇角含笑,眼底冰凉的墨盎司。
红唇微动,轻笑出声,“听到他的话了吗?”
墨盎司唇角忽的勾起,“我只听主人的话。”
“这样呀!”濯绮珺挑起白君濯的下巴,阻止他乱来。
她眼底无温,红唇含笑,声音不轻不重,对着墨盎司说了句,“滚出去!”
她话音刚落,墨盎司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消失在了房间。
突然落在庄园中的墨盎司,神情怪异的望向房间方向,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个女人可以语令他!
还是强制的!
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他想再次进入房间,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挡在了外面。
他真的进不去了。
看着房间方向,他突然高高勾起了唇,眼底浮现出玩味,激动的身体微颤。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以后的日子,他不会无聊了!
他激动的心都在颤抖。
八千年来,他无聊打发时间,签订了不知多少次的主仆契约。
可是那些人都不好玩,很快就被他玩死了。
这个竟然……
“呵呵呵呵……”他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太有趣了。
他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游戏了呢?
卧室内。
濯绮珺拉开白君濯放在她腿上的手,起身,光着脚走下床。
她拿起昨天晚上那瓶酒,走到窗边,打开窗帘。
望着庄园内优美风景,仰头喝了口酒。
两滴棕色酒水,顺着嘴角流过绝美的下颚线,更显得她性感魅惑。
白君濯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
他下巴的脸放在濯绮珺耳边,双手把她的手握在手中。
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他体内流向濯绮珺体内。
他在帮她修复身体。
感受着体内属于白君濯的灵力,濯绮珺怔了怔,黛眉轻蹙。
这灵力,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她记得,阆昀说过,灵界时,她之所以能杀了阆昀,是因为白君濯背后帮了她。
身体里的灵力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她记起,又多次受伤险些丧命,最终都挺了过来。
每次醒来后,她体内都会多出不属于她的灵力。
后来有一次睁开眼,看到了一个男人。
她就以为是他背后救她,还将他带在了身边。
只是,后来那男人被白君濯杀了。
她现在突然明白了。
原来,一直都是白君濯背后救的她。
她饮了口酒,拉开他的手。
转身,美眸微抬,看着他俊美的脸,红唇勾起,指尖捏起了他的下巴。
“你想要什么?”
他这么对她,想要什么?
她能给的就会给。
白君濯粉唇微勾,紫眸带着惑人的光泽,“我要你,独占你,想你的身心都属于我。”
“呵~”濯绮珺轻笑一声,唇瓣贴上了他温热的唇。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白君濯心中颤栗。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闭上那双噙满爱意的双眸,睫毛好似受惊的蝴蝶羽翼,轻轻颤抖。
放在她腰间的手,轻柔捻捏。
酒瓶落地,瓶中烈酒缓缓流淌,沁入羊绒地毯中,与地毯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