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濯绮珺身边时,冷冷的对她说了句,“谢谢!”
谢谢她上次救囡宝和她,也谢谢她这次护着她们。
濯绮珺红唇微勾,漠然轻笑,对着薄霆昊道:“蔷薇丛的食物我的小可爱们吃不下,找人削成她们能食用的大小。”
说完,转身上了楼。
沾了刚才的硝烟味,这会身上味道不太好,先回去洗个澡,再出门。
薄霆昊本来脸上还带着笑,听到她的话,感觉有些不太好了。
那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难以言明的神情。
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变态。
濯绮珺回到房间,就看到白君濯坐在床边的地上,满脸落寞,手里还拿着瓶酒。
看到濯绮珺回来,白君濯放下酒,扶着床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她走来。
他身形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样子。
濯绮珺黛眉微蹙,看着他走过来。
走到她身边,白君濯紧紧抱着她的腰身,声音带着委屈,“珺珺,我想你了。”
濯绮珺抬了抬手,推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颊和满身酒气,神情不悦,“你作什么?”
白君濯被她推开,身形不稳,差点摔倒,被她及时拉住。
“我太弱了,帮不了你。”这一瞬间,他十分痛恨这具身体,恨不的去死。
濯绮珺扯着他,把他扔到床上,居高临下,垂眸望他,“我不需要你帮。”
说完,冷漠转身,进了浴室。
白君濯抬手,望着自己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咬紧了唇,唇瓣深陷,深红色血液流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红梅。
她肯定嫌弃他了。
肯定会觉得他没用的。
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突然一阵热浪上涌,一口深褐色血液从口中喷出,喷溅在床单上。
白君濯毫无生气的侧趴在床上,眼神木然无神,眼睛里带着绝望。
他不能容忍濯绮珺拥别人入怀,哪怕在他死后。
光是想想,他就感觉要疯了。
濯绮珺洗了澡出来,看到他面前的大滩血,皱了皱眉。
上前,踏上床,抱着他靠在她胸前,抓住他的手,给他注入灵力。
这副垃圾身体,也只能靠着她的灵力坚持下去了。
白君濯靠在她胸口,紫眸黯淡无光,悠悠出声,“珺珺,我快死了,你跟我一起去死好不好?”
他真的受不了她身边有可能会有别的男人。
宁愿她跟他一起永沦地狱。
“做梦吧。”濯绮珺被他气笑了,放开他的手,下床,把他抱了起来。
刚走两步,踢翻了床边的酒瓶子,酒水从瓶子里流出来,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来人,进来收拾一下。”濯绮珺淡淡看了眼地上的酒,抱着白君濯坐上了沙发。
白君濯一米九的身体,窝在一米七八的她怀里,窝的很舒服。
他听到了濯绮珺的话,委屈巴巴的靠在她的肩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守在外面的女佣听到濯绮珺的声音,进来换了床单,收拾干净地面洒出来的酒水。
白君濯趴在濯绮珺的肩头,动了动苍白的唇,低哑声音从口中吐出,“珺珺,在我最后几天陪着我好不好?一刻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好不好?”
他抬起头,莹润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饱满的唇瓣,满眼贪恋不舍。
光是抚摸根本不够,他苍白的唇凑上了她饱满的唇,轻啃捻转,唇齿相依。
第37章 我不会爱你,但是我会保护你
濯绮珺没有阻止他的行为,任由他胡闹。
整理房间的女佣不小心看到,连忙低下了头,脸瞬间红透了。
他们的少爷真的是太主动了。
白君濯旁若无人,手在她背上,捻揉轻抚,睫毛微颤,神情享受。
濯绮珺听着他紊乱的呼吸,不轻不重的推开了他。
他的不安,她清晰的感受到了。
素手轻抬,附上他灿若星辰的眼眸,红唇缓缓勾起,声线性感魅惑,“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死的。”
她的人,哪那么容易死!无论她对这个男人什么感情,哪怕是一只爱宠,她也不会轻易让他死。
白清濯眸光潋滟,抱着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处,声音发闷,“陪我好吗?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一秒都不要。”
濯绮珺美眸微眯,语气不悦,“不要妄想左右我。”
话虽然说的狠,但是却抱着他从沙发上站起,送到了床上。
女佣收拾好后,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间的门。
濯绮珺看着紧紧抱着她的腰,狗皮膏药一样的男人,狐狸眼微微眯了眯。
果然,男人是绊脚的生物。
白君濯拉过濯绮珺的手臂,把脖子枕了上去,手臂搭在了她的胸口,被柔软睡衣包裹的腿,翘在了她修长的美腿上。
他只想让她陪在身边。
一秒钟看不到她,都会令他窒息。
濯绮珺半靠在床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看着怀中的男人,轻揉着他柔软的棕发。
修长美腿从他腿下抽出,弯曲起来,皮肤莹白如玉,吹弹可破。
白君濯指节分明的手,放到她迷人的,美腿上。
翻身,跪在她身前。
俯身,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脚背。
一路向上……
濯绮珺刚洗的澡,这会又去洗了一遍。
某个不要脸的男人,拖着病恹恹的身体,一直靠在门口观赏美人沐浴。
濯绮珺洗了澡出来,白君濯的身体疲惫到了极致。
濯绮珺抱起他走向了床边。
把他放在床上,濯绮珺坐到了他身旁。
他很自觉的贴上了濯绮珺,趴在濯绮珺的胸前,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他睡着后,濯绮珺想要把他推开,却被他死死的抱着、
她垂眸望了眼他沉睡的脸,他眉头微蹙,带着不安。
怀中男人睡的不沉,用力扯难免会把他扯醒了。
濯绮珺往下躺了些,缓缓闭上双眸。
濯家的两个老东西,就让他们多活一天吧。
她现在还不知道,濯家老夫妇,已经被赫连琊关进了王宫地牢。
见濯绮珺没有离开,反而躺下搂住了他,白君濯唇角缓缓勾起。
觉得心里很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身体往上,抱紧了她,在她怀中放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濯绮珺醒来时,白君濯还是死死抱着她的姿势。
她垂眸,看着他睡着的俊美容颜,唇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狗男人睡着的样子,很乖。
她躺着没有动,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灵力在周身游走,缓解一下被白君濯压得发麻的手臂和腿。
白君濯在她怀中悠悠转醒,薄唇贴上她的脖子,细细密密的亲吻落下。
手从她腋下绕过,抱住她的头,薄唇凑近她耳边,灵舌挑着她的耳珠,低沉性感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珺珺早!”
长腿在她腿上滑动,整个人都要爬上了濯绮珺身上。
濯绮珺倏然睁开眼睛,单手搂住他劲瘦腰肢,带着他猛然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在他腰上坐起,美眸无愠,红唇勾起,“一大早就这么浪。”
从他身上胯下,光着脚站在床边,唇角带笑,轻睨了他一眼。
“浪的时候,先考虑下自己的身体承不承受的住。”
她无情转身,从酒架拿了瓶酒,轻松咬开瓶塞,拿着酒往窗边走去。
按下窗帘开关,妖娆身姿站在窗前,垂眸看着楼下蔷薇丛的那群小宝贝。
尸体已经被处理过了,被血肉浇灌的蔷薇花,颜色好似更加艳丽了。
白君濯光着脚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紧她的腰身,把脸贴在她的侧脸,闭着眼睛,感受着她香甜的气息。
“珺珺还是这么喜欢养那些冷血的玩意。”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濯绮珺翻身单手撩过他的腰,带着他坐到了柔软的丝绒沙发上。
天鹅绒沙发垫异常柔软,两人身体深陷沙发中。
濯绮珺推开粘人精,红酒放到唇边,正要喝,被白君濯握住。
他薄唇紧抿,紫眸中带着担忧,“还没吃东西,喝酒对身体不好。”
濯绮珺黛眉微蹙,侧目,眸光带着警告,“你没有管我的资格。”
听到濯绮珺的话,白君濯颓然的松开了手。
他盯着她手中的酒,神情萎靡。
他是没有资格,她能让他陪在身边就已经是恩赐了。
濯绮珺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咬了咬牙,放下酒瓶,扼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
“别这一副要死的样子,我不会心疼的,你有本事就活下去,凭能力缠着我。”
在灵界,也缠了千年了不是吗?
这副怂样给谁看!
“我活不下去了。”白君濯被迫盯着她的眼睛,紫眸泛着氤氲雾气,神情萎顿,“没有珺珺的爱,我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