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莫正看着新闻,吃的香甜,听到她的话,瞬间不乐意了。
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恼怒的望着濯绮珺,“你这个女人真的是独断专横,准备实验室材料,最快也要一个礼拜,你就给我一个礼拜时间研制解药?”
还要拿他喂蛇,也不看他迪莫是谁?
来多少给她毒死多少。
濯绮珺抬眸,对着他挑了挑眼角,冷傲勾唇,“你也可以选择提前自杀。”
迪莫:“……!”这女人太恶毒了!
可是,打又打不过,现在连吵架都吵不过。
太憋屈了。
他踹开椅子,愤愤起身,离开了餐厅。
白君濯今天早上精神不错,没有坐轮椅,自己走进了餐厅。
看到他走进来,濯绮珺抬眸,望向他,红唇勾起,“今天精神不错。”
白君濯坐到她身边,薄唇含笑,音色柔软,“在珺珺怀里睡的好,精神才好。”
他这话一出,跟在他身后的明凛,瞬间觉得牙酸,满脸掩饰不住的嫌弃。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家少爷,怎么就这样了呢?
濯绮珺抬手,摸了摸他苍白俊美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她的宠物。
她的爱抚,白君濯很受用,抱住她的手,享受的蹭了蹭。
濯绮珺收回手,给他夹了煎蛋,“吃饭吧。”
“珺珺喂我,我手没有力气。”白君濯手臂搭在桌子边缘,眼巴巴看着濯绮珺。
濯绮珺自顾吃着饭,抬眸瞥了眼明凛,“过来喂他。”
见濯绮珺不愿意喂他,白君濯皱了皱眉,紫眸中带着委屈,“珺珺喂的比较香。”
濯绮珺喝了口牛奶,抬眸,眸中浮现几分不耐,夹起一个包子,放到他嘴边,对着他抬了抬眼角。
狗男人,真麻烦!
看着濯绮珺喂他了,白君濯含笑含住了唇边的包子。
濯绮珺很有耐心的托着腮,有条不紊的给他喂饭,有种在喂她以前萌宠白虎的感觉。
白君濯身体原因,一直吃的不多。
今天濯绮珺喂他,比平时两顿吃的都多些。
吃饱后,他端起牛奶喝了两口。
唇边沾了奶渍,他把脸凑近濯绮珺,紫眸灿若星辰,带着希冀。
濯绮珺轻笑,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俯身,舌尖扫过他唇瓣,吻掉了他唇边的奶渍。
“我今天有些事,不要烦我,自己上楼休息。”
这个男人太粘人了,让她抽不开身。
果然,她还没走,白君濯抓住了她的手,“不能带着我吗?我不会拖累你的。”
濯绮珺回头,美眸含霜,冷冷看了他一眼,带着警告,“乖乖去休息。”
看到她不高兴了,白君濯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手。
“送他回去休息。”濯绮珺望了眼明凛,径直走了出去。
望着濯绮珺离去的身影,白君濯心底焦躁涌现。
濯绮珺身影消失在眼前时,他压抑不住,挥手掀翻了餐桌,气息瞬间紊乱,一口血涌出。
他闭上眼睛,抚着胸口,压制着杀人的冲动,快步追了出去。
离开她的身边,他就会觉得焦躁不安。
看到濯绮珺的身影,他快步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低下头,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声音颤抖,“珺珺,你不要抛下我。”
他没有安全感,怕她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濯绮珺站着让他抱了会,拉开他,转身,抬手擦掉他唇畔的血。
挑起他的下巴,狐狸眼眼尾高挑,“我的去留,没有什么可以左右,懂吗?”
这男人在挑战她的耐性。
要是他身体正常,早就动手了。
看着他这么虚弱,反而忍下了。
听到濯绮珺的话,白君濯颓然的退了两步。
她始终还是她。
不会因为他的讨好迎合而改变。
对他好,也只是心情好宠他两天而已。
想明白了,白君濯突然苦笑起来,“呵~是我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你会在意我,我以为你会看到我的真心,给我一点爱的,一切都是我妄想了。”
他紫眸暗淡,颓然垂眸,转身,脚步虚浮离开。
没走几步,身体虚晃,软软往地上倒去。
濯绮珺黛眉微蹙,瞬间掠过去,搂住了他的腰,脸色冰冷,弯腰抱起了他。
抱着他坐到沙发上,垂眸,望着他那张俊美的脸,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扼住他的下巴,狐狸眸中泛着危险,“你要作死是不是?”
脸上带着怒意,把他扔到一边,眸底不悦,“要死,死别处去,别脏了我的眼。”
这个该死的男人,牵动了她的情绪。
这个认知让她愤怒。
她倏然站起身,脚步轻移,瞬间消失在大厅。
脚尖轻点,借力上了房顶,从房顶掠过,轻松落在了后院的蔷薇丛。
她双手合十,指尖不断变化,捏出一个复杂的法印,那双惑人的狐狸眼微微泛红,深不见底。
她立于墙头,眸光锐利,望着地面的蔷薇丛,周围花草缓慢颤动。
“wc,什么玩意!”迪莫突然从花丛中跳出。
第29章 珺珺,爱我好吗?
迪莫低头,看到盘在腿上的数条蛇,一蹦三尺高,惊慌失措大叫,“妈呀!”
“你个疯女人,恶毒的女人,啊啊啊啊啊……”
他慌乱的甩掉腿上的蛇,一溜烟跑了边跑边骂濯绮珺。
跑的比兔子还快,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濯绮珺没有理会他,给群蛇下了命令。
群蛇散去,她从墙上跃下,躺倒在尖刺横生的蔷薇丛中。
红色蔷薇遍地,将浅紫色的身影包裹,她睁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美的好似花间的精灵。
只是那双黑眸底,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锐利。
那是她千年来,身经百战得来的。
她望着刺目的艳阳,狐狸眼微微眯起,神思涌动。
这里没有获取灵力的方法,她就没有办法增强实力。
一定要想个办法,增强实力。
她直直从花丛中站起来,走在花丛之上,如履平地。
站在墙边的虚弱身影映入眼帘,她眸光微闪,向他走了过去。
挑唇,望着他沉静俊美的脸,对着他伸出了手,“走吧,回去。”
白君濯垂眸,看着她莹白如玉的手,沉默着把手放了上去。
想起她刚才让他去别处死,心还是会痛。
她对他好,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濯绮珺牵着他一路回到大厅,侧目看他,苍白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袖子,给他擦掉,像是对待珍品。
看着他如紫琉璃的眼睛,她红唇缓缓勾起,抬手,覆上了那双紫色的眸。
“这眼睛真漂亮,像天上的星星。”她唇角带着笑,眼底却波澜不惊。
白君濯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握住了她放在他眼睛上的手,放到唇边轻吻,“珺珺喜欢,就送给珺珺。”
他绝美唇线弯起,抓着她的手指放到了眼前,“珺珺想要,挖去也可以。”
濯绮珺冷睨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本来睡在沙发上的猫,感受到她的气息,瞬间跳起了起来,逃也似的跑了。
濯绮珺双腿交叠,美眸微抬,对着白君濯挑了挑眼角,“过来。”
白君濯听话的走过去,跨坐到了她腿上。
濯绮珺美眸半眯,睨着他。
白君濯很自觉的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唇贴上她的皮肤,触感微凉。
舌尖扫着她的肌肤,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清雅声音溢出,
“珺珺,我的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哪怕是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能不能试着爱我?”
从她脖子上抬起头,紫眸噙着雾气,深情凝望着她,祈求道:“珺珺,爱我好吗?”
除了爱她,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除了她的爱,他什么都不想要。
濯绮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指尖绕着他柔软的棕发,性感饱满的微勾,淡淡出声,“我不会,也不懂什么叫做爱。”
她不懂,没人教过她爱。
她千年所经受的都是苦难。
她只知道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没被爱过的人,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
白君濯的手放在她的耳廓,眉眼含情,“我教你,你不要抗拒好不好?”
他句句都是在询问,语气卑微,温柔至极。
濯绮珺伸手,把他捞进怀中,胸膛相贴,他的唇贴在她的额间,触感微凉。
她缓缓勾起了唇角,语态慵懒,“你乖我就宠着你。”
爱是什么?她濯绮珺不会。
羁绊人的东西,她也不需要。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她愿意给他宠爱,他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