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少爷。”
转身,快速往外跑。
跑的太急,还差点被自己绊倒。
濯绮珺看着他隐忍的痛苦,美眸凛动,指甲在中指上轻轻一划,鲜血涌出。
流着血的手指,放到了白君濯苍白的唇边。
白君濯隐忍着身体的灼烧感,抬头望着濯绮珺,有些不敢置信。
“喝!”濯绮珺没有多余的废话,带着命令的语气,把手指伸进了他口中。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白君濯难以控制的抓住濯绮珺的手,疯狂吮吸。
他此时的身体就好像干枯的沙漠,久逢甘霖,畅快淋漓。
濯绮珺甘甜的血液,令他陶醉,难以自拔。
祁薄和明凛刚进门,就看到白君濯含着濯绮珺的手指,神情迷醉,紫眸迷离,像是醉了一样。
明凛瞬间牙酸,别过眼去。
没眼看!
他家少爷,在他眼里,再也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少爷了。
祁薄面不改色,薄唇含笑走上前。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袋新鲜血液,放到白君濯手上,温润出声,“白少,喝这个吧。”
喝了濯绮珺的血,白君濯体内的灼热感已经轻了许多,但还是饥渴难耐。
他不舍的放开濯绮珺的手。
伸手去接祁薄手中血袋时,被濯绮珺拦住。
濯绮珺把血袋接过去,美眸望向祁薄,黛眉微蹙。
“他多久需要喝一次?”
昨晚初见,他就犯了一次了。
这才多久,又出现了这个症状。
祁薄退开一些,用中指推了推眼镜,“最初是一个月一次,后来半月一次,近期一天一次。”
这么算的话,昨晚遇到他时大概十点多,现在是十一点,也才十多个小时。
濯绮珺美眸微眯,“除了解药,别无他法?”
“是。”祁薄照实说:“白少昨天本该就毒发的,到现在还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估计也等不到解药了。
濯绮珺把血袋放到白君濯面前,淡淡睨着他,“还想喝吗?”
白君濯本身就虚,一番折腾,无力的躺在了濯绮珺的怀中。
他忍住内心饥渴,抿了抿苍白的唇,含着水汽的紫眸望着濯绮珺,“珺珺不喜欢我喝别人的血,我就不喝。”
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叫嚣的血液让他觉得很难受。
伸出手臂,紧紧的抱着濯绮珺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脖颈,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仿佛这样,就能治愈他身体里的痛。
濯绮珺伸手,轻抚着他柔软的棕发,美眸轻抬,询问祁薄,“不及时喝血会有什么反应?”
祁薄看着忍到浑身颤抖的白君濯,俊眉轻蹙,“白少都是及时补充的,不及时喝,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嗯。”濯绮珺没有再问。
她把视线转移到,蜷缩在角落,捂着双眼,满脸鲜血的濯绮珺。
在被白君濯警告割舌头后,她就安静了。
死死的咬住嘴唇,痛的浑身发抖,也不敢再叫出声。
“她身体里有我一颗肾,你带她去检查,看看什么时候能移植回来。”
濯绮珺说这话的时候,红唇微勾,绝美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祁薄看着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本能的觉得,她的吩咐要听。
没有多想,总归是他主子的人,吩咐的事肯定要做。
他颔首,食指和拇指抬了抬眼镜框,薄唇带着温雅的弧度,“好,可能要麻烦小姐去一趟我那边。”
“嗯,你先带她过去检查。”濯绮珺的手放在白君濯颤抖的背上,狐狸眸微冷,“检查完找个房间关起来。”
薄霆昊跟迪莫聊的差不多了,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角落满身是血的濯绮梦,迪莫惊叫出声:“wc!我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呢?”
薄霆昊见怪不怪,高高勾起了唇角,迈着桀骜的步伐,走向了祁薄。
祁薄不动声色跟他拉开距离,脸上却带着温润的笑,看不出喜怒,“薄霆昊,叫两个人把她送到我那边。”
第22章 白少这白莲花装的……
薄霆昊抿了抿唇,叫了两个人,拖着满身是血的濯绮梦走了出去。
祁薄唇畔含笑,望了眼薄霆昊,狭长凤眸半眯,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薄霆昊心中咬了咬后槽牙。
这个神经病,不知道又有什么不顺心了?
窝在濯绮珺怀中的白君濯,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隐忍着体内血液的叫嚣。
濯绮珺黛眉微蹙,拉开他,把血包递给他,“忍不了就喝。”
白君濯死死的咬着苍白的唇,都咬出了血,唇角一片殷红。
紫眸闪动,望着濯绮珺,“我不喝,珺珺不喜欢,我不会再喝别人的血了。”
他又抱紧濯绮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死也不喝。”
濯绮珺皱眉,用力把他扯开,红唇附上他的唇,灵舌席卷,舔舐掉了他唇上的血。
唇上传来的刺痛,让白君濯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他蹙着眉,紫眸水光潋滟,望着濯绮珺。
“珺珺,我还要。”
薄唇附上她的唇,灵舌追逐纠缠,贪婪无度。
身体逐渐有些失控,冲动之下,咬破了她的舌尖,鲜血在口中肆意蔓延,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呼吸急促起来,捉住她的灵舌,疯狂吮吸,腥甜的气息令他痴迷,也在抚平着他焦躁的血液。
濯绮珺没有推开他,美眸静静地看着他痴迷的神情。
近在咫尺的羽睫轻颤,美艳绝伦,动人心弦。
白君濯逐渐冷静下来,后知后觉的醒悟,他咬了濯绮珺的舌头。
缓缓离开她的唇,紫眸闪烁,神情内疚,“珺珺,我不是故意的,我……”
失控了!
濯绮珺没有理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去祁薄那边看看需要做什么检查。
人类的身体太麻烦了。
根本支撑不起她强大的灵魂。
“珺珺……”白君濯从沙发上站起来,抱住了她的腰,下巴垫在她的肩上,低哑的声音虚弱无比,“我错了,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濯绮珺拉开他环在腰上的手,回头,美眸微眯,警告道:“你太粘人了,会让我烦。”
“我……”白君濯垂眸,神色萎靡,“我怕你离开我。”
怕他忍不住,不顾一切把她囚禁在身边。
他不想的。
他不想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可是怕受不了没有她。
之前千年,他从没有得到过她,忍受千年思念和孤寂。
现在,终于能陪在她身边了。
他怎么受得了她离开。
濯绮珺狐狸眼微勾,红唇扬起冷傲笑意,挑起他的下巴,美眸无愠,“是真的离不开我?还是有什么目的?”
她多疑!
却是被逼的。
千年磨难,自我保护的意识难免强了些。
她虽不把他放在眼里,但若是对她心怀不轨,就不能留。
“珺珺……”白君濯听到她的话,神色受伤。
他俊眉紧皱,紫眸突然失落。
骤然间,他幻化出一把冰匕首。
拿过冰匕首,放到濯绮珺手中,握着她的手,把尖锐的匕首抵在心脏。
“你若不信我,现在就捅进去。”
反正,她不相信他。
那就让他死在她手里吧。
濯绮珺红唇勾起,狐狸眸流转,握着匕首的手往里送了点。
匕首穿透他的衣服,刺进他的皮肤,抵着心口。
他苦笑,紫眸贪恋的望着濯绮珺,好似要看进她的灵魂。
“珺珺,答应我,不要爱上别人。”修长苍白的手指,放到她绝美的脸颊,缓缓闭上了双眸。
她想要的,他都给。
哪怕是他的性命。
濯绮珺看着他俊美无俦,消瘦苍白的脸,美眸微动,震碎了手中的冰匕首。
白君濯倏地睁开眼,眸中带着喜悦,“珺珺舍不得我对不对?”
濯绮珺没有回答他,拉下放在她脸上的手,拉着他坐到轮椅上。
“你乖乖回去休息,我去查一下身体指标,为移植肾脏做准备。”
站起身,望向明凛,“带他回去休息。”
他身体太弱了,再折腾就真的活不久了。
“好的小姐。”一直装瞎的明凛,听到濯绮珺的话,转身走了过来。
白君濯坐在轮椅上,紧握着她的手,仰着头,紫眸中满满的不舍,“那珺珺早点回来,陪我。”
濯绮珺没有回答,把手从他手中抽出,转身离开。
薄霆昊靠在门上,双手抱胸,唇角带着桀骜笑意,望着白君濯清冷的脸庞,唇角弧度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