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一簇地,在他的躯体上亮起火光。
般般退开了,她脚尖坚持不了多久,已经有些酸麻。
阿政好像是愣住了,整个人呆呆愣愣的,陷入了沉思,在思考这样做的意义。
她退开的那一瞬,他无意识的跟着俯身,本能的追随而来。
“阿政…”她唤他,这声音打开了什么机关,他恢复了理智。
正要说些什么,他的脸庞骤然迫近,所有音节被他吞入腹中。
般般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向后跌去。
有力的手臂倏然将她托起,紧紧锢于她的后腰处,“呜——”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唇舌尽在他的掌控之内。
那样急促的、断续的呼吸,般般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面颊一片绯红,难以喘息。
被抬高的下巴,嘴巴张开呼吸新鲜的空气,却被他趁虚而入。
舌尖纠缠触碰的一瞬,酥酥麻麻顺着身躯流淌向四肢百骸,连同脚尖亦是如此,只好揪住他的衣袍,头脑一片空白。
口水自唇角流了出来,他移开脑袋,一寸一寸将其啃噬干净。
舌腹刮过,厚实、涩然、湿热。
她生出无限渴望,不自觉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第一个吻很是激烈,它点燃了彼此心底对对方的渴望,这对他们来说,都是陌生的体验。
一吻作罢,也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音,两人都笑了。
她的声音很小,“我好喜欢阿政。”
他学着她,“我亦心悦后儿。”
他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想要吻她。
“你轻些,方才都弄疼我了。”她嘟囔,捏捏他的脸庞。
“是我不好。”他要替她揉一揉。
说罢当真以指腹揉捏她柔软的唇瓣,她没忍住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他没有抽离,指腹沾染了她的口水,湿润温热,摸到了她的牙齿与舌头。
她吓了一跳,连忙吐出来,这下真的用力推搡他,“你做什么!”
“好奇你的嘴有何不同,为何吃起来是甜的。”
她登时面颊通红,“你……”
这人怎么能这么自然就说出这样羞人的话?
从这日之后,两人单独相处,他总忍不住亲她,美名其曰品尝味道。
时间久了,般般便忍不住,“何时才能嫁给你?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将人家吃了个遍就想抛到一边!”
“你还小,再等两年。”他次次都这样说。
她怨念丛生。
吕不韦那边,确认少年秦王不会卸磨杀驴吼,便顺当的还政于他。
嬴政喜闻乐见,放着吕不韦不用,去用昌平君吗?还是李斯呢?王绾也是个没多大作为的。
目下,他还是觉得吕不韦不错,只要能驾驭得住他。
待般般年满二十岁,两人才顺利大婚。
他很自觉,后宫为之空置,不仅无妃妾,用得顺手的宫人都是寺人,极少接触婢女。
他有自制力,反而她是那个总也把持不住的,经常亲着亲着就要乱摸他,弄得他苦不堪言。
说来这种事情,般般便觉得他有两幅面皮。
明明大婚前,他跟个良家妇男似的,她要摸一摸,他总也不肯。
结果大婚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夜过去,他就成了个食髓知味的野蛮人。
他不光是需求大,每次持续的时间也很久。
这下摸一摸不成问题,她能一次摸个够,不摸都不行,必须摸。
般般:“……”原来此前他都是忍着呢 。
一连半个多月,她人快不行了,竟然开始期盼着怎么还不来月事啊!!
次月一查,竟然是有孕了。
侍医诊完脉,他的脸色登时漆黑如炭。
她终于松了口气,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这些年,她忙着自己的发明创造,他对外攻伐,从无败绩。
两人的女儿六岁那年,一统天下。
这一年,般般才二十六岁,像梦一样,她也会奇怪为什么秦国像坐了火箭,跟历史好像发展的不太一样?
阿政也不太一样,他封了两人的女儿为太子,留在身边悉心教导。
难道是她的到来起了什么蝴蝶效应?
想不懂,算了,也不必再想!
第180章 身体互换 全副身心的契合。
——试问一觉醒来后,发现和夫君身体互换了,该如何是好?
大婚后的第二个月,某日清晨,般般与表兄在床榻上大眼对小眼。
他眼睛睁的很大,原来冷脸呆滞的表情出现在自己的脸上,会是这样的……
“这不是神迹,我也并非什么神女!”
嬴政闭上了嘴。
她就知道他会说什么。
提前打断。
他思来想去,似是而非道:“莫非是昨夜太——”
话没说完,就被猛地捂住了嘴巴。
原是羞耻,结果般般也没想到表兄的身体力气竟然这么大,她不过随意一扑,竟将他就此按倒在榻,压得他面颊生出一阵难以喘气的红。
“呀!”连忙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扶他起身,“表兄,你没事吧?”
平素表兄压着她时,原来都是收着力气的呀?
“……”嬴政浑身鸡皮疙瘩泛出,神态一言难尽,头一次表情破防,“不要用我的声音如此唤我!”
般般:“……”
“那怎么办?”她傻乎乎的问,有些彷徨失措,下意识想要依偎他。
她的举止自然,他更是如此,想也没想便张开手臂抱她。
脑袋落入肩头的那一刻,嬴政的表情又变了。
搂着这个庞然大物一般的身躯,肩膀被沉重的脑袋压得生疼,他逐渐沉默。
所以,从前表妹偶尔喊疼,咬他挠他并非娇气,确实疼。
这时,久等的秦驹紧张兮兮的声音传入了内间,“王上?”
嬴政定了定神,“先更衣,朝议结束再想办法。”
般般:“啊?”
两人飞快更衣,嬴政已经穿妥,扭过头,表妹手忙脚乱的不会穿,他三下五除二的替自己的身躯梳洗完毕。
总归此前这些也都是他做的,不算生疏,只是偶尔须得抬头才能瞧见自己的脸,这滋味新奇,夹带着难以言喻的尴尬。
以旁观视角看自己的模样,难以想象。
脸仍然威严肃穆,很不错……除了眼神。
澄澈纯然的眼神配上他这张脸,怎么看怎么违和。
“凶一些。”他委婉提醒。
般般深沉:=。=
“把嘴闭上。”
般般:=.=
“很好。”
夫妻俩打扮妥当,一同出发。
诸位臣子不曾想今日的朝议王后亦在,平素她极少到咸阳殿来,莫非是有什么大事?一时之间,众人提起精神紧张以对。
“吕不韦看我了!”般般忍着慌张,抓紧表兄的手。
“勿要慌张,我在呢。”嬴政低声安抚她,“他们看你乃是寻常,你如今是王。”
般般闻言,挺直了腰杆,是啊,她现在可是秦王,要好好表现,恢复冷静后她立马就知道如何演了,不就是学表兄吗?小菜一碟!
原本略有慌乱的表情登时讳莫如深。
嬴政:“……”稍微遮掩了一下眉毛。
一国王后本也拥有实权,姬长月对此并无意见,只是觉得今日政儿奇怪,平日里他总要说话的,今日却沉默寡言,阴沉着一张脸仿佛很不高兴,反而是般般很是关心国政,所言所行皆有道理,瞧起来端庄沉稳了许多。
约莫是见他表情不善,臣子们不敢造次,今日的朝议很快结束。
这两人没有多言立即要走。
姬长月古怪的多瞧他们好几眼。
只见王后先下了台阶,转身扶秦王下去,走路风风火火,反倒是秦王踱步而走,颇有一番淑女风范,下台阶甚至还要提起衣袍,以免踩到。
“???”这对夫妻到底在做什么?
互相模仿么?
姬长月悻悻然走了。
两人急哄哄的离开,奔赴的目的地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厅堂,般般磕头比嬴政还卖力,柔弱无依的歪着身体,“快换回来吧,求求了求求了,列祖列宗快快显灵!”
秦驹眼睛睁大一瞬,旋即侧头遮掩,维持着面无表情。
嬴政瞥了他一眼,“你先下去吧。”
秦驹迟疑,飞快瞄了一眼般般。
般般如梦初醒,忙赶人:“下去吧下去吧!”
秦驹这才退下,并将门小心关上。
“他们管不管用啊?我怎么觉得他们还没有表兄厉害。”般般单手扶着跪酸的腰颐指气使。
“不要胡说。”嬴政对着昭襄王等人的灵位恭敬的拜了拜,“既是突如其来的事情,许是过几日便好了。”
“只好这样了。”
用了午膳,两人期望睡一觉醒来能恢复如初,然而,躺下后,一个比一个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