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父王亲自下诏...”
“那便说王爷病情加重,已昏迷不醒。”姚广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待王爷归来,自然痊愈。”
朱棣深深看了姚广孝一眼,这个和尚的胆识与智谋,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好。北平就拜托大师了。
姚广孝合十一礼:“王爷此番回京,凶险非常。贫僧有一言相赠——见机而作,当断则断。”
朱棣心头一震,明白姚广孝话中深意。他不再多言,转身对徐氏道:“为我准备便装,再选十名精锐亲兵,即刻出发。”
徐氏强忍泪水,匆匆离去准备。朱棣则取出地图,仔细规划路线。他不能走官道,那里遍布朝廷耳目;也不能带太多人,否则太过显眼。
还要带上郑和。
这一趟回去的路,要细细规划。
“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有仙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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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棣准备向世界开炮[猫头][猫头][猫头]谢谢大家的灌溉评论和投雷,非常感谢!
第38章 唐玄宗李隆基
“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有仙人相助?”
姚广孝的提醒让朱棣立马回神,是哦,他还操心怎么回去,直接让仙人帮忙不就好了。
省的父王不信。
也省了北平到南京之间的路程时间。
不过要等三保睡醒之后再说,白天要去仙人那里做工,不睡够怎么行?
姚广孝听了这个理由,手不由得一僵,他要睡觉其他人就不要睡觉吗?
怎么还厚此薄彼?
而听到郑和这个要求的姜戈一愣,有没有更快回到南京的方式。
有意思。
系统商城里有汽车、摩托车、自行车、甚至还有飞机,但是这些东西对于古代路况来说不太适合。
屁股都能颠飞。
姜戈犹豫:“我想想吧。”
听到姜戈说要想想的郑和,眼光微闪,没有利益的再次请求果然很难打动人。
松阳县很缺钱,至少姜县令很需要,比起寻找矿脉,他有一个主意。
郑和站在松阳县郊的河岸,手指捻着湿润的泥土,眼中精光闪烁。
“这土质……”他蹲下身,捏碎一块河泥,“黏性足,杂质少,比官窑的料子还细。”他曾经监督过燕王
府的建造,明代官窑技术成熟,他熟悉砖窑的建造。
黑夫巡视路过,瞅见郑和对着泥巴发愣,咧嘴一笑:“郑大人,您这是要捏泥人?”
郑和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是给姜县令送份大礼。”
”这附近可有砖窑?”
黑夫挠了挠头:“往北二里好像有一个旧砖窑,但是平时也没有人。”
都上值多久了,这松阳县的一草一木都摸的清清楚楚。
别说这颇有名气的砖窑了。
郑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屑:“走吧,带路。”
穿过一片杂木林,一座低矮的土丘出现在眼前。
丘体侧面开着一个黑黢黢的拱形洞口,周围散落着些残破的砖块。郑和弯腰钻进窑洞,里面弥漫着陈年的烟熏味。他借着外面的光线看清了内部结构。
“典型的馒头窑...”
馒头窑是传统窑炉的一种,因其外形近似馒头而得名,属于半倒焰式窑,火焰从火膛上升至窑顶后,部分倒流向下,再从烟囱排出。
郑和用手指轻叩窑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壁厚不足,火道太直。”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半块残砖,借着烛光仔细观察砖体断面。砖心呈现出不均匀的灰黑色,边缘则泛着暗红。
黑夫好奇地凑过来:“这颜色咋花花绿绿的?”
“火候不均。”郑和用指甲刮过砖面,”外层过火,内里欠火。烧窑时热气走得不匀。”他将残砖翻过来,底部粘着些砂砾,“泥料也没筛净。”
走出窑洞,郑和绕着土丘转了一圈,不时用随身带的短杖戳探地面。在窑体背面的斜坡上,他发现了几道被雨水冲刷出的沟壑。
“看这里。”郑和指着沟壑中露出的土层,“窑顶覆土太薄,保温不足。烧窑时热气都从这儿跑了。”
黑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难怪大家都说这窑费柴火,十担柴烧不出三担好砖。”
因为这窑费柴又难烧,品质也不好,渐渐的就荒废了。
郑和从袖中取出素纸和炭笔,迅速勾勒出窑体的轮廓,在关键部位标上记号。画完后,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松阳河:“咱去看看取土的地方。”
河边的取土坑已经积了半池雨水。郑和用木棍搅动池水,待浑浊稍减,他俯身舀起一捧泥浆,让泥水从指缝间缓缓流下。
“好泥!”郑和眼睛发亮,“这泥浆细如面粉,沉淀后必定细腻紧实。”他从不同位置取了五份泥样,分别用油纸包好,“回去要仔细验看。”
县衙偏厅里,郑和将五份泥样摆在长桌上。他取来五个陶碗,分别放入等量的泥土,再倒入清水搅拌成浆。
“赵师傅,你看这泥浆沉淀的速度。”郑和对闻讯赶来的老窑工赵大锤说,“泥质越细,沉淀越慢。”
赵大锤凑近观察,只见第三个碗中的泥浆沉淀明显慢于其他几个:“怪了,同一条河的泥,差别这么大?”
郑和用木棒轻轻搅动第三个碗:“这段河湾水流平缓,沉积的泥最细。”他取出一块白瓷片,滴上泥浆,待干后用指甲轻刮,“看这泥膜的韧性,黏性极佳。”
姜戈走进偏厅时,正看见郑和将不同比例的细砂掺入泥料中揉捏。
“郑大人这是要改行做泥瓦匠?”姜戈打趣道。
郑和头也不抬地继续揉泥:“姜大人来得正好。松阳河泥品质上乘,只是旧窑工艺粗陋,浪费了好材料。”他将一团掺了细砂的泥料递给姜戈,“试试手感。”
姜戈接过泥团,惊讶地发现比普通泥巴细腻得多,揉捏时既不粘手也不松散:“这...确实不一样。”
“三成细砂,七成河泥。”郑和又拿起另一个泥团,“这个加了碾碎的稻壳灰,烧制时不易开裂。”他转向赵大锤,“旧窑一次能出多少砖?”
赵大锤掰着手指算道:“满窑两千砖,但有三成是废品。”
郑和点点头,在纸上写下几行字:“新窑我打算做成连环窑,五窑相连,共用烟道。一窑装四千砖,废品率控制在半成以内。”
姜戈倒吸一口凉气:“这...能做到?”
“姜县令放心,这和大明官窑制法是一样的。”郑和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展开一张新图纸,“这是改良后的窑体设计,姜大人过目。”
图纸上精细地绘制着窑体的剖面和平面图,火道呈马蹄形环绕窑室,烟道分布在窑顶不同位置。姜戈虽然看不懂专业细节,但也能感受到设计的精妙。
“这得多少人工?多少银两?”姜戈最关心的还是实际问题。
郑和微微一笑:“旧窑主体尚可,改造主要费在火道和烟囱上。二十个壮劳力,十天工期,材料费约五十两。”他指了指图纸一角,“这里用河边的鹅卵石砌筑,省下三成石料钱。”
姜戈眼睛一亮:“这么说,县里完全负担得起!”
“不止如此,松阳泥烧出的砖,品质和色泽应当会比市面上的砖好上几倍,价格能翻三倍。”
松阳县的老式砖窑和砖的样式都没有大明的好,明代的砖以质地坚硬出名,大明的技艺烧砖加上好泥,肯定要比市面上的砖好上几成。
赵大锤激动::“乖乖,要真能烧出这样的砖,松阳窑可就出名了!”
“不止要出名。”郑和的目光变得深邃,“各地都需要大量砖瓦,若能拿下官府的订单...”
姜戈立刻会意:“我这就开始招工!”
——
尉迟敬德听姜县令的话,准备给陛下放点其他的电视剧,调节一下心情。
虽然那个《贞观之治》把陛下演的很威武,但是后面的剧情实在让人承受不了,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侯君集....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是君臣相和,下一秒却是这样的结局。
长孙无忌短短几日好似老了许多,对这个黑匣子也生出了一些恐惧,未来真的会如此吗?
知道了未来的房玄龄等人很惶恐,他们谨慎了一辈子,没想到在子孙身上栽了,主动来和李世民请罪。
没想到李世民只是开朗一笑:“何必用未发生的事情作罪名?”
他知道未来,但是只是自己偷偷伤心,即使是侯君集,也只是当时气愤了一下,气过了之后还是给了侯君集机会。
当未来是个预警,但不必过度紧张,否则会生出许多乱子。
长孙皇后看到电视剧,私下找了长孙无忌,两人谈了许久,她不希望哥哥在朝堂上出太多的风头,尤其是看到他的结局。
这次看电视剧的人是李世民和众臣。
尉迟敬德给李世民这次放的电视剧,可以说是很阴差阳错,他本想找些喜庆的剧目让陛下开怀,却见那李隆基三字下标注着"唐玄宗"字样,心想既是本朝后世之君,想必能让陛下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