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以为天下只你一人有本事,俺也有一手!”尉迟敬德瞪大眼睛。
是了,他何止是一手?
当年在千军万马之中,他单骑冲阵,如入无人之境;虎牢关前,他率三千铁骑直插窦建德十万大军腹地,杀得敌军望风披靡;玄武门内,他一人独挡齐王府精锐,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这般本事,岂是寻常武将可比?
即使是霍去病他也丝毫不惧。
堂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灼热起来,仿佛有无形的刀光剑影在众人之间交错。
周瑜轻笑一声道:“在座的各位谁没有一手?”
这话说的对。
本就是各个朝代来的名将,谁肯服气谁呢?况且领兵打仗就是要拼一个大无畏,他们要是畏手畏脚,见了白起便胆怯龟缩,那他们就不会成为名将,更不会流芳千古。
秦叔宝站起身腰间双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这位平日最是沉稳的将军,此刻露出了他的锋芒。
“说起练兵...”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争论。尉迟敬德的动作悬在半空,周瑜忍不住侧目,连诸葛亮的羽扇都停了。
秦叔宝解下腰间金锏,金锏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瓦岗寨时,我练过一支亲卫。”
他手腕轻抖,金锏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铮地一声钉入窗外的一颗大树,入木三寸,树身却只是微微一颤,连片叶子都未落下。
“三百人,清一色的铁锏。”
诸葛亮羽扇微顿,眼中精光一闪。作为军师,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支全员重装破甲的特殊部队,在战场上就是移动的铁壁。
秦叔宝大步走向院中,步履沉稳如山。他握住锏柄的手突然发力,众人只听咔嚓一声,那需要两人合抱的槐树竟被生生劈开一道裂痕,断面光滑如镜。
“当年虎牢关下,就是这支锏卫,破了王世充的玄甲骑。”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象出那幅画面:三百铁锏如墙推进,重甲骑兵在他们面前土崩瓦解。
姜戈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所以...”
秦叔宝手腕一翻,金锏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稳稳归鞘。
“给我五百壮丁,一个月后,还姜县令一支可破重甲的铁旅。”
堂内一时寂静。
众人都知道秦叔宝并没有夸口,他是真的有这个能力,也可以做到。
姜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看不如这样——既然诸位将军各有所长,何不分兵而治?白将军练重步兵,秦将军训锏卫,霍小将军带轻骑...”
周瑜突然插话:“至
于水战...就交给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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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化了][化了][化了]已经被工作榨干了
第115章 势在必得
白起负手而立,冷眼看着眼前这群起义军,虽然个个都已经见过血,眼神带了很辣,但依旧是羊,不是狼。他缓缓抬手,厉声喝道:
“老弱病残,出列!”
人群骚动,人群出现短暂的骚动,那些带着伤的、年纪尚轻的面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又倔强地挺直了脊背。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却没有人迈出那一步——死亡对他们而言早已不是威胁。
“怎么?”白起冷笑一声,右手缓缓按上剑柄,“以为本将会心软?”他向前踏出一步,铁靴踏在石板上的声响格外刺耳。
“兵者,死生之地,岂容累赘?”
随着他的逼近,人群被无形的压力硬生生分出一条路来。终于,几个瘦小的身影被推到了前面——那都是些半大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甚至还没长开。他们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神却已染上了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狠绝。
“就这些?”白起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个人的脸庞。他忽然伸手,一把揪出一个藏在人群中的少年。那孩子右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之前受过伤。“还有谁?”白起的声音更冷了,“是要本将亲自来挑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又有十几个身影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他们大多身形单薄,有的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痕,有的走路一瘸一拐。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倔强地瞪着,仿佛要用目光在白起身上烧出个洞来。
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且慢!”
一声清喝,霍去病纵马而来,身后跟着一队精锐骑兵。他勒马停住,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被淘汰的义军,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你不要的人,我要!”
白起眉头一皱:“霍将军,这些人连刀都拿不稳,你要他们何用?”
霍去病大笑:“行军打仗,未必全靠蛮力!他们熟悉地形,能辨水源,只要稍加训练,便是最好的斥候!”
“哈哈哈!冠军侯说得对!”
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秦叔宝大步走来,虎目炯炯有神:
“这些,虽不能冲锋陷阵,但可守城、运粮、修械!白将军不要,正好也让我带回练练!”
“二位将军,莫急。”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周瑜一袭白衣,轻摇羽扇,缓步走近。他目光深邃,微笑道:
“这些灾民中,未必没有能工巧匠、善谋之士。若加以调教,或可成奇兵。”
白起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妇人之仁!”
而在他身后,霍去病、秦叔宝、周瑜三人相视一笑,各自开始挑选自己需要的人才。
——
霍去病按着剑,缓步走过队列,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这些少年最大的不过十六,最小的才十三四岁,瘦骨嶙峋,却个个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带着倔强狠戾。
“怕吗?”霍去病忽然开口。
没人回答。
他冷笑一声,猛地拔出长剑,寒光一闪,剑尖抵在站在最前排的一个少年咽喉上。那孩子不过十四岁上下,喉结都还没长硬,却硬是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问你们,怕不怕?”霍去病的声音陡然提高。
“不怕!”少年们齐声吼道,声音里还带着变声期的嘶哑。
霍去病收剑入鞘,嘴角微微扬起。
“好。”
他转身走向校场中央,抬手一挥,衙役立刻推上来十几辆板车,车上堆满了木刀、木枪,还有粗糙的皮甲。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流民,不再是孤儿,也不再是谁家的累赘。”霍去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你们是我的兵。”
少年们的眼睛亮了起来。
“拿上兵器。”霍去病下令,“今日练刀,明日练箭,后日练马。一个月后,我要带你们上阵杀敌。”
一个瘦小的少年怯生生地举起手:“将军,我们……真能上阵?”
霍去病盯着他,忽然笑了。
“你觉得敌人会因为你们年纪小,就对你们手下留情?”
少年沉默了。
“拿刀!”霍去病厉喝。
少年们蜂拥而上,争抢着木刀木枪,很快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霍去病站在高台上,看着这群半大孩子笨拙地挥舞兵器,眼神冷峻。
衙役低声道:“霍大人,这些孩子连刀都拿不稳,真要带他们上战场?”
霍去病淡淡道:“白起不要的,我要。”
他跳下高台,走到队列中,亲手纠正一个少年的握刀姿势。
“握紧,刀不是摆设,是你的命。”
少年咬牙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霍去病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下一个。
太阳光洒在校场上,照在这群少年兵的身上。他们的影子还很单薄,但握刀的手,已经渐渐稳了。
说是各司其职,但也少不了明争暗斗。
松阳县这么小的地方都被直接划分了地盘,你一块我一块,互不干扰。
魏忠贤的手段却截然不同。他眯着那双狭长的眼睛,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沿。
“去寻几个机灵的地痞来。”他对着身侧的亲信吩咐道,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茶盏上袅袅升腾的热气,“要那种在街面上混得开的,最好和临潼关本地人搭着亲。”
茶汤上的浮叶打着旋儿,魏忠贤用杯盖轻轻一拨。
他深谙这世间的道理——有些事,明刀明枪反倒落了下乘。临潼关的守将是个硬骨头,可再硬的骨头,也架不住从内部慢慢蛀空。
“记住,”他抿了口茶,对着跪在面前的几个混混露出和善的笑容。
“别急着动手。先让守军内部生乱,挑拨离间,散布谣言——等他们自己先斗起来,咱们的人再趁乱接管城防。”
他放下茶盏,眼神如毒蛇般冰冷。
“一个月之内,我要临潼关的兵权,悄无声息地……”他五指缓缓收拢,仿佛攥住了整座城池,“落到我手里。”
茶盏落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事成之后,每人赏银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