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束了吧?
她记得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红痣鲜艳如火,随着他一波又一波的给予,越发色淡,估计没了颜色时就能停了吧?
能吧?
凤昭月好脾气的想着,双腿挂在闻臣腰间,无力的垂落着,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闻臣低头咬了一口。
“嘶!”
凤昭月痛呼一声,胳膊被人拽住,整个上半身抬起来,闻臣张嘴就是一口。
但是下一刻,凤昭月忍无可忍的抬起手。
啪一巴掌甩在闻臣脸上,直将他苍白的脸抽出一个五指印来。
“狗东西,你在咬一个试试!!”
没完了还?
闻臣红润的唇愉悦的弯起,嗓音温柔好听,“殿下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
凤昭月瞪着闻臣,双手攀在闻臣的背上,不耐烦道:“快点!”
一会儿天都亮了。
闻臣又被打又被骂,不见恼意,反而更加兴奋,他按着凤昭月的软腰,温柔又讨好的亲吻着胸前的花。
细腻缠柔的吻,细碎又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与之不同的是身下那凶狠的动作,跟要了凤昭月的命一样。
凤昭月眯起眼睛,刚要开骂,闻臣低声诱哄起来。
“最后一次。”
“滚犊子,你嘴里根本没有最后一次!”凤昭月手又痒了。
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她还不了解闻臣?
男人在床上没有一句真话,闻臣这个变态的男人更是其中翘楚!
闻臣耐心好脾气的哄着,“最后一次,殿下就心疼心疼奴才,莫要了奴才的命。”
凤昭月睫毛轻颤了一下,他素来懂得怎么让她心软,这个狗东西。
闻臣知晓她是默认了,轻笑一声,眸光细碎含笑,一个翻身将人抱起来,要命般的索取着。
……
一个时辰之后
凤昭月裹着宽大的紫色衣袍,看着一脸魇足,心情十分好的男人慢悠悠的从寒潭里把白色中衣捞出来穿在身上。
她的衣裳早就在闻臣手里化为碎片了,此刻两人只能凑出一套衣服来,凤昭月面无表情的呵呵一声。
她堂堂长公主,没衣服穿还真是头一次。
跟着千岁爷,三天就把脸丢光了。
闻臣穿好衣服,走到凤昭月面前时衣服已经被内力烘干,他朝着凤昭月的腿伸出手。
这动作吓了凤昭月一跳。
“干嘛干嘛?!”
闻臣捉住她后缩的腿,一个公主抱将人抱在怀里,嗓音低笑。
“殿下以为奴才要做什么?”
凤昭月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冷冷抬眸,眼睛危险的眯起。
“殿下自己能走?”
闻臣心情大好,嘴巴就贱了起来,听的凤昭月忍无可忍抬手掐了他一把。
“闭嘴!快走!”
她真想毒哑这个狗东西,以前在房中,因着她的身份和事务缠身还会节制忍耐一点,现在是直接不装了。
闻臣知道小猫儿被自己以解蛊之名欺负狠了,现在张牙舞爪的。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凤昭月挺乖的,大抵是怕他真的因为解蛊丢了性命,百依百顺的,后来发现他不死之后就开始挠人了。
闻臣抱着凤昭月顺着寒潭走,突然闻臣脚步停了下来,闭目养神的凤昭月骤然来睁开眼睛,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一侧方向。
两人都是顶尖的武者,尤其是闻臣功力已达臻境,凤昭月虽然不如他,但是在同龄人里也是翘楚,自然没有错过这附近出现的另外两道呼吸。
“滚出来!”
闻臣声音染了煞气,与此同时,两颗钢珠飞快射入不远处的草丛里。
只听得两声脆响,随即草丛里走出两个男人,那钢珠嵌进男人的身体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并未伤及性命。
凤昭月眼睛一眯。
金丝软猬甲,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下官崔文远参见长公主殿下,千岁爷,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穿着金丝软猬甲的男人侧耳,朝着闻臣拱了拱手。
他是崔文远?
凤昭月看着崔文远,崔文远一身青色长衫,衣摆处沾染了泥泞,腰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供手礼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最重要的是他的脸,温润如玉,气质卓群,四十多岁的年纪并未在他的脸上刻下痕迹,但是那双眼却吸引了凤昭月的目光。
那双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联想到刚刚崔文远虽然行礼,但是却始终偏着头,用耳朵听声音来辨别他们的方向。
方城县太爷,竟然是个瞎子。
“你怎么会在这儿?”
凤昭月没有让他免礼,他便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恭敬道:“下官偶尔会来后山赏月,今夜月圆,下官便带着仆人来了,不想却在这里碰到长公主和千岁爷。”
凤昭月目光移到崔文远身后的男人,那是一个佝偻着的老者,面容枯槁,静静的站在崔文远的身后。
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比崔文远还要奇怪,方才两人一起出来时,她最先注意到的竟然不是身为主人的崔文远,而是这个仆人。
“你怎么知道是本宫?”
凤昭月眯眼,她可没见过崔文远,而且崔文远一眼就认出她和闻臣的身份。
而且还是一个瞎子。
闻臣说崔文远心有玲珑,这未免也太有玲珑了吧。
崔文远笑了笑,“不曾认出殿下,但是曾有幸见过千岁爷,人瞎了对声音格外敏感,多年前听过,闻之不忘,加上如今千岁爷和殿下的传言,老仆说有女子,便猜测是殿下,看来下官猜对了。”
凤昭月看向闻臣。
闻臣点点头。
“起来吧。”
崔文远这才把手放下来,微笑道:“殿下到了方城,下官招待不周,不知可否和殿下一起回去,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第373章共同的敌人
“不行!”
凤昭月果断道:“闻臣,走。”
崔文远也不跟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等两人彻底离开,一只枯槁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崔大人,做的很好,但你不该想要向着他们求救啊,这就让人不开心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崔文远浑身轻颤,那老人的手一寸寸划过他的脊背,最后落到他的脖子上。
“我说了,我要崔大人写封家书递到太后那里。”
“不可能!”
崔文远想也不想的拒绝,“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会给太后写任何东西,你也休想做其他的事情,你直接杀了我吧!”
“好个不屈不挠。”老人眼里闪过怒意,他把手指捏向崔文远的喉咙。
崔文远浑身颤抖,死亡的绝望笼罩在他周围。
正当他的喉咙要被捏碎时,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
“本宫改主意了,你跟着吧。”
脖子上的手骤然消失,崔文远重重松了口气。
“多谢殿下。”
山崖上。
傲月等人都快找疯了,后山说大也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千殊怀疑督主抱着殿下跳崖了,但崖下是寒潭,若是如此两人定然没事,但就是不上来。
傲月想要下去,被小文子拦了下来。
“做什么?!”傲月眉目冰冷,手上寒光闪烁。
小文子是尚公公的干儿子,尚公公走后就把小文子留下来指挥东厂找人,十四五岁的年纪,眉宇间尽是沉稳,偶尔眼里流出精光来。
“傲月姐姐,别急啊,您想想刚才千影大人说的,殿下中的蛊和春,药相似,你猜他们迟迟不上来是在做什么?”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曾经也伺候过北凉皇宠幸嫔妃,对这档子事最不陌生了。
傲月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画面来,顿时脸一红,瞪了小文子一眼。
“可你家主子是太监!”
“我看就是督主怕殿下找男人解毒,他只能看着不能出力所以才带走了殿下,现在应该找到殿下,然后找两个貌美如花的男人替殿下——”
“替什么?”
一道阴沉冰冷含着煞气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傲月声音戛然而止,后背顿时冒出冷汗来,几人转头。
错愕的看着出现在山崖边上的身影,只见闻臣一身皱巴巴的白色里衣,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面色苍白,却不见疲态,反而眉宇间透着春风得意来。
他怀里抱着眼眸微闭的凤昭月,宽大的紫色衣袍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冷艳的眉梢含着风情,脸却绷的紧着。
小文子默了默。
他就幸亏阻止了傲月,不然撞见不该撞见的,那就不好了。
“千岁爷。”
“殿下!”
傲月想要过去,又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被闻臣全听了进去,这位爷的醋劲儿她可是知道的,万一活撕了她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