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心澄来了兴致，“能量？什么能量？我刚开始一点都没察觉。”
是在刚刚，她认真观察他看书，凑近了仔细感应。
才察觉到有些细微的能量波动。
完全不同于灵力。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你可以理解为，类似于沈妍书系统的能量。”陈今越简单举了例子。
虞心澄红唇微抿了一下，“那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沈妍书也是傀儡。”
被那邪祟系统操控的人。
与虎谋皮。
终将自食其果。
“可以这么说。”陈今越认可了她，“所以我们现在在做一个，能容纳那邪祟系统的傀儡，届时将它完全困住，就算被它反控制也有周旋余地。”
虞心澄听她这么说，才完全理解了，她前面说‘不会亲自上，却不会影响胜算’的方法是怎么回事了。
她见陈今越没太排斥，也就顺势多问了几句。
关于衔星的能量供给，攻击强度。
以及另外的傀儡，制作出来的话，跟衔星差距有多大，会不会很难控制等等。
陈今越能说的都说了。
至于某些衔星的真实实力，不能说的，她也没详细说。
毕竟她也真不清楚。
……
衔星加班了一晚上，虞心澄就在空间打坐等了一晚上。
到翌日上午。
陈今越到空间，让衔星结合知识库，再预估了一下成功率，已经高达百分之七十多了。
修真界的理论知识，大概是已经饱和。
还有小部分概率，应该就是周屹川所说的，需要他们努力攻克的了。
总体完善，才能到达百分之八十。
“拷贝的部分，我放在平板里了，你可以这样查看。”陈今越教她使用平板，打开那些绝版的书籍。
虞心澄逐渐熟练掌握，看着那些复杂的符文符号，此刻永久的保存，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抬眸看向陈今越，“那我先回去，你有进度，或者有任何需要，随时唤我。”
陈今越道，“没问题。”
虞心澄抱着平板起身。
陈今越突然想起还有件事。
“对了，”她从储物戒指摸出整理的整整齐齐的符篆，一沓一沓陈列在桌面，“这些，是你上次给的符篆，看看这些够吗？”
虞心澄眼睛亮了亮，下意识拿起最近的一沓，“你这么快……”
话还没说完，她声音顿了一下。
这，好像不大对劲。
她仔细查看符篆，观察着灵力走向。
“你这次画的，好像要明确很多，里面有了自己的道义。”
“是吗？”陈今越状似诧异，随即一本正经，“毕竟也画了这么多了，该有自己的风格了。”
“但就是为什么，这其中有好几种风格呢？”
“……”
陈今越刚喝一口水，差点直接喷出去。
好几种风格。
一群人画的，部门都不一样，能不是好几种风格吗？
但是她没解释这点，只是十分不解，“你不是不懂符篆吗？怎么这会儿又这么清楚？”
虞心澄理直气壮，“我是不懂，但不代表一无所知啊，这些和这些，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而这些，是出自另一个人之手……”
她简单的将那些，陈今越看起来分明没什么区别的符篆，分成了好几部分。
然后指着打印机出品的符篆，认真看了好几秒。
“这我看不懂，但跟对原本的蕴含能力一样，应该才是你画的。”
“？？？”
该说不该说，这分析还挺精准的。
她在心里诧异，虞心澄突然意味不明的看向她，“你之前说了，你们世界也有修道者，你该不会，让别人代劳的吧？”
陈今越，“……”
虞心澄从她的表情看出了答案。
“天道酬勤，你不能因为天赋高，就这么懈怠啊，还是要自己学习！”虞心澄很是不赞同。
顿了下，怕她误会，她又补充道，“我不是觊觎你的符篆，我是希望你的天赋不要浪费……”
大概是因为称呼，真把自己带入师父了。
虞心澄打开话茬，突然一本正经的，进入了论道模式。
希望激励她这条咸鱼。
陈今越没否定她的猜测，也没反驳她的理论。
但却不打算听。
她所有被赞叹的能力，都是交易所的能力，而她自己，看着那些专业书就打瞌睡。
她有没有天赋，自己能不知道吗？
“好了好了我的仙女师父，我知道了！”陈今越一边把符篆塞给她，一边推着她往外走，“我空了会学习的，你先回去吧哈，再晚了赶不上你们宗门的午饭了！”
虞心澄，“……”
第610章 这女子，所图甚远啊
她还想纠正自己辟谷了，在宗门从不进食。
然后眼前空间交错，人已经出去了。
对方推的力道不小，她出了山洞一个趔趄，一脚踩空，直直掉下悬崖。
迅速召出灵剑，才稳住身形。
等反应过来，看着那洞口直接气笑了。
这凡人女子……
当真是尊师重道啊！
幸好自己没答应当她师父！
她骂骂咧咧，一路御剑飞回宗门，将新拿回来的电子文档，交给了云霄宗宗主。
宗主捧着那小巧的平板，目光如炬，一张和善的脸满是严肃。
在平板亮起来那一瞬间，他手一抖，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
“师尊不必紧张，您点这里。”
虞心澄熟练的点开那个文档，让书籍显示。
然后又教他怎么翻页。
宗主先看到内容的一瞬间，满脸激动，这只能如昙花一现的孤本，竟然真的长久保存下来了。
然后越往后翻，他越觉得方便好用。
所有书籍都在这里，想看哪一本，就点开哪一本。
连找都不用找了。
就躺在那里。
一目了然。
而且不光每一本书籍寻找方便，每一种详细内容也很方便，翻找节约了很多时间。
宗主一边缓慢翻页，一边激动赞同，“好啊！好！这物件虽无灵力，调动起来有些许滞缓，字符也小了些，但查看起来太方便了！”
虞心澄张了张嘴，本想解释一下。
为这物件正名。
毕竟它原本的用途，就根本不是用来承载这些啊。
但是想到那些精彩的话本，连续剧，她看了都停不下来，更何况平日里不着调的师尊了。
万一沉迷于那些，云霄宗上上下下可怎么办？
“对，就是调动起来不方便，听说长期观看对眼睛还不好。所以师尊，以后无紧要事，最好不要打开它。”
“……”
宗主微愣，不可思议的观察了一通表面。
竟然还对眼睛不好？
怎么不好的？
他仔仔细细观察，也没弄清什么缘故，最后无奈作罢。
认真道，“异界之物，总有特殊之处，我这就将它封存，无特殊情况绝不打开。”
虽然有些危险，但让一次性孤本，换成了随时能打开的，那也是赚到啊。
宗主开开心心将平板送去了藏书阁。
珍藏在了最顶端的一格。
虞心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本想提醒，这东西还要耗电呢。
但是想到藏书阁顶端，有时间停滞之能，应该也能稳住电量，所以到底是没有开口。
等沈妍书解决，再告诉师尊吧。
到时候他想看话本还是电视剧，都随便他……
……
铭霄真人将平板放置好，刚准备询问虞心澄，那凡人女子怎么说？
考虑最终的结果如何？
在大比之前，他对沈妍书的事情还没那么急切。
但在大比中所见。
以及大比后的变故。
让他亲眼见识到了，那邪祟的真实本领。
放任她继续下去，只怕再难阻止。
然而他还没开口，虞心澄就提出，一起去丹峰，她找他和叶长老有些事需要商量。
铭霄真人不解，但配合。
火急火燎的到了丹峰，才听到小徒弟说，要研究什么，在阵法中配制丹药。
对。
他没听错。
就是配制。
丹药分明可以自己辅以灵力炼成，但她却非要用阵法加持？
为什么？
难道是凡间没有灵力，无法炼丹，所以要用这种方式？
但不可能啊。
没有画符都行，炼丹不行的道理。
“凡间也有修道者，只是能力衰微，她应该是想将延年益寿的丹药药方简单化，批量制成，延长所有凡人的寿命。”
“嘶！”
云霄宗主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