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也挺稀罕的。
对了……
“戴爷爷，乔爷爷，道教协会是打算跟我合作，可以提供我所需的东西对吗？”陈今越解决完疑惑，也终于正视了他们抛来的橄榄枝。
戴老会长立刻来了精神，诚挚肯定，“没错，只要你需要，我们义不容辞。”
乔副会长补充，“无偿提供！”
陈今越拎着那两张五雷符，“那你们能帮我多画点这个吗？”
她自己复制确实有风险，找几个打工人帮她就挺好。
现阶段她知道的客户需求太少了，那也不知道道教协会能提供什么，但能当劳动力啊。
然后没想到，这话一出，二老都沉默了。
表情同款微妙……
“嫂子，你提个我们能达到的要求吧？”还是苏琰，尴尬却不失礼貌的提醒了她。
陈今越反应过来，“你们画不了啊？”
乔副会长有些不自然。
相比之下的，戴老会长就淡定些。
玄灵界的东西失传多年，他们也断层了多年，不会画并不是他们的错。
“我们确实没尝试过，但荣小姐放心的话，可以借我们一张灵符做模版，我们回去尝试。”他们缺的只是传承，并不缺求知的精神。
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会竭尽全力的去努力。
乔副会长也反应过来了，“对，我们可以试试，尽力达到效果。”
现如今的五雷符效果有出入，是传承的符篆变了，并不是他们能力的缺失啊。
如果有正版的符篆，他相信他们可以。
陈今越反正有两张，而且都是周爷爷的熟人，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刚准备开口答应。
荣老爷子突然出声了，“这么看起来，你们是什么都没有啊，那怎么合作？空手套白狼？”
周老教授也附和，“就是啊，你们连画个符都无法保证。”
陈今越，“……”
好的，她收回他们是熟人的话。
果断的闭上了嘴，任由他们大佬过招。
……
二老刚刚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似旁观不插嘴。
实际上一直在观察情况。
显然，陈今越是有新客户了。
而新客户的身份，大概是跟玄学相关。
这道教协会的人大张旗鼓的过来，看似十分有诚意，说什么任由差遣，知无不言，全力协助。
但始终没坦诚自己的需求。
他们也确实是熟人了。
很轻易就能联想到，这帮老东西以前吹牛的时候，动不动就冒出一句。
想当年……
古籍记载……
要是这项传承还在的话……
所以就是当年的风光和传承已经不在了呗？
现在从陈今越这里看到苗头，就是想多了解那些，极大可能是消失了的东西呗？
但要啥啥没有，学啥啥没保证，谁跟他们合作啊！
“什么叫画个符都无法保证？你知道这是什么符吗？说的这么轻松！”戴老会长吹胡子瞪眼，对老伙计的轻视很不满。
周老教授理直气壮，“我不知道。”
荣老爷子默契接话，“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东西很珍贵，你们没有。你们平白拿去学了，还让我家宝贝孙女儿承你人情，想的美。”
“……”
戴老会长噎得无话可说。
他本意不是这个意思。
这不是暂时不了解，也没办法给承诺吗？
“荣老你这么说就是误会我了，我从始至终态度都很诚恳，我也不是那种黑心的人啊！”
戴老会长急了，立刻求助周老教授，“老头，你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是那种占小辈便宜的人吗？”
周老教授确实跟戴老会长更熟悉，被夹在中间，沉吟了片刻，认真评价。
“他确实不是。”
“就是嘛……”
“他只是没本事，好面子，有求于人还端着。”
“……”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
特别是听老前辈互相较劲的小辈们。
戴鑫和苏琰默默喝了口茶水，又擦了擦桌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还是苏琰脑子转的快些，“川哥，你这别墅采光不错，我去帮你看看风水哈！”
戴鑫立刻跟上，“我也去我也去，我给你打下手！”
俩小的立刻溜走，不敢再围观师父被鄙视的场面。
那是他们敬重的师父啊！
道教协会会长啊！
被精准揭短，以后还怎么相处？
但对方也是德高望重，且他们确实有求于人，他们敢说什么？
不能说。
只能溜。
正厅安静下来，俩碍眼的人走了，戴老会长彻底破防了，“你你你，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活该你老了没朋友！”
周老教授乐呵呵的无所谓，“我有亲家就行。”
戴老会长，“……”
“我们确实想学习这张符。”乔老是固执板正的，见戴老会长打人情牌失败，直接配合表态。
现如今玄学虽然衰微，但在外行眼里，依旧是神秘的存在。
加上天机不可泄露。
所以很多东西他们不愿多解释。
更何况是道教协会高层的绝密，关于自己的短板，更是无法全部坦诚。
只是眼前这两尊大佛太精了，他们一点隐瞒都没办法。
他顿了下，“荣小姐这张五雷符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我们能看到，算是沾光了。但我们也承诺，一旦成功，灵符优先交给荣小姐处理。”
“没错，我赞同。”戴老会长立刻附和。
乔副会长继续，“第一次合作，荣小姐不清楚我们的实力，我们也不清楚荣小姐的资源对不对？”
他一板一眼，“就当这一次是双方的试探，如果能成功，我们再谈后面的合作。”
这算是立军令状了，有实力，能成功，再继续合作。
同时也有几分傲气，得再看看陈今越的资源。
“当然了，不管合作与否，荣小姐有疑问，我们都愿意帮忙解答。”戴老会长更圆滑一些，没把话说死。
态度这方面，是非常友好的。
然后才转头问道，“这样你们觉得如何？”
第561章 我们不努力，有的是人接这个差事
荣老爷子眸光微动，没想到问到这份儿上，他们都不愿意提及。
看来有些情况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绝密。
不过如果真的如他猜测那样，对方还有这等自信，也算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只有有实力，才有资格让他图谋……
“我们两个老头子就是听听，合作你还是要跟意意谈啊。”荣老爷子显然是满意了，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
周老教授捧哏，“对啊对啊。”
戴老会长，“……”
他信了他们的邪。
一段小插曲，将道教协会含含糊糊的态度搞清楚了，放在对等立场，正式讨论起了合作。
陈今越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就将那张五雷符给了老会长。
送走他们，荣老爷子和周老教授也没多留。
直接上车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荣老爷子将陈今越叫过去，低声嘱咐了一番。
再回来，陈今越多多少少有些感叹——
大佬不愧是大佬！
姜还是老的辣啊！
“爷爷跟你说什么了？”周屹川看着她仿佛开悟了的样子，疑惑询问。
陈今越卖了个关子，“有机会会让你知道的。”
周屹川，“？？？”
“什么样的机会？”他眉梢微挑。
“道教协会有资格跟我们合作的话。”这是老爷子张狂的原话。
“……”
周屹川大概能猜到些苗头了。
……
这边，戴老会长和乔副会长小心的揣着那张符离开。
回到协会就下达了命令。
开会。
所有高层，以及有天赋的弟子，都被召集起来。
聚众画符。
能看的出来，道教协会很重视这张符篆。
戴鑫不及苏琰圆滑，只是被爷爷骂的次数多了，所以在大场面，都观察着苏琰的反应做事。
之前在陈今越家，他其实是不满爷爷这么低姿态，还被人怀疑的场面的。
但那两位都是老前辈，他就算了。
现在却因为陈今越一个要求，这么折腾整个协会，他越想越不服气。
就算是有玄灵界的印记，能证明陈今越能跟玄灵界联系吗？
她有多少本事？
让整个道教协会这么严阵以待？
“砰！”
又一次灵气没掌握好，符篆爆炸之后，戴鑫心态炸了。
他抹了抹额头上因为紧张沁出的汗水，混杂着黑乎乎的符纸灰烬，脸上和手上都是，让他更加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