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聊了几句包安泉才知道,原来这位叶同学全名叫叶临,他端着盘子在原地尖叫了一声。
“我靠!是你!”
把上菜阿姨吓的盘子颤了一下,害的叶临盘子里掉了一块芒果。
对包安泉来说,叶临这名字他可太熟了。
叶临的名号在他们香江二代三代圈子里,数二没人敢数一,大家都想知道这位继承了叶氏,而且还是意国贵族费尔本家的少爷,传说中的投胎高手究竟长什么样。
可惜叶临被叶二荣和艾琳保护的太好,没出来玩过,上学期间几乎都在意国或者私教,香江没人认识他。
“你唔知道,他们可好奇你嘞,你要去聚会走一圈,明天香江一少就得换人。”包安泉喝了一大口珍珠奶茶,一边嚼着珍珠一边给叶临激动的比划着。
“那现在香江一少系边个?”班礼好奇的问。
连忙咽下去珍珠,包安泉换了一副鄙夷的表情继续说“一个四眼鸡,喝了几年洋墨水唔知自己姓啥了,天天说自己系咁高级嘅英贵族,还自封一少,我呸!”
包安泉吐了口嘴里的椰果“那货叫安远,给自己起个烂洋名叫安德烈,不过他家确实有钱,但系比叶临差远了,成日搞阶级分化,跪舔英帝,港英政府那一套狗理,恶心死咗。”
班礼明白这是个什么人了,恍然大悟“他就系一个英帝嘅走狗呗。”
“对对对,走狗!”包安泉跟班礼伸手击掌,觉得遇到知音了,这班礼很有眼光嘛。
叶临随意搅拌着手里的咖啡,看着玻璃窗外喧闹的校园,这里很多人从小接受着英式教育,有些人连华语都不会,他们不承认自己的华国血统,努力给自己挂上英帝的标签,以英帝为荣,阻挠香江回归,尤其掌握了大量财富的上流阶层,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全然忘了自己的国家,一个个都是卖国贼!
“道不同不相为谋,包同学不用为这种人生气,他们早就不是华国人了,不用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包安泉觉得叶临说的太对了“没错,就是这样,吃饭吃饭,不提那群狗玩意!”
吃完饭,三人在校门口道别。
班礼家住在铜锣湾,每天坐巴士回家。
想着绕下路也不远,叶临说“要不然你跟我一道送你回去,也绕不多少路。”
班礼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一把抱住叶临说“坐坐坐,我还没坐过豪车嘞,今天你就系我哥。”
“那明天就不是了?”
班礼催着叶临带他去找车“明天你还带我就还系我哥。”
班礼知道叶临的车肯定酷,但这也太酷了,摸摸车标,翻翻座椅动弹个不停,叶临一把给他系上安全带让他老实点。
“先把安全带系好再玩。”
“叶哥,你这车也太靓了,这车身这皮座啧啧坐一次以后我都不想坐巴士了。”
叶临觉着今天认识的班礼和自己挺合的来,可以当朋友,随口说“那我以后有空就来铜锣湾捎着你。”
听到这话,班礼顾不上玩车窗了,惊喜的扭头扑到叶临身上“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滚。”
送走班礼后,叶临坐在车上看着高楼林立的街道,心思飘向远方,不知道叶家人收到他的信件了吗?
频繁出现的任务进度,他们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回到浅水湾
叶临脱下外套递给小月,吩咐阿辉“你去找李天勤,让他帮忙打听下最近内地叶家过的怎么样。”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打电话。”
阿辉心想少爷真是好人,从来都没见过那边的家人,还如此挂念他们。
第66章 手术
内地下河村
赵招弟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哪里还有钱,家里是一分也没了,只能去弟弟那看能不能借到点。
和叶大军说了声,赵招弟拐弯去隔壁村弟弟赵金国家。
“姐,今天咋有空过来了。”
弟妹香英看着大姑姐今天上门,觉得赵招弟来肯定没好事,以前她欢迎赵招弟来是因为赵招弟有点好东西就给她们送来。
这回可不一定了,她可是听说了,赵招弟家的孙女天天在医院吃钱,别是来找她借钱的。
“香英啊,金国在家不?”
“哎呦姐真不凑巧,金国刚下地去。”香英警惕的回答
赵招弟没想到来的这么不巧,再说他弟弟啥时候这么勤快了,上午头的就去地里了。
“那成,俺去地里找他。”赵招弟转身就往地里去
香英一看赵招弟还要真要去地里,连忙把她拦下说“费那劲干啥,有事儿姐你跟我说就是。”
赵招弟想了下也行,开口给她弟妹说道“香英你也听说了,俺孙女这回是阎王殿里走了趟,县里说治不好,叫去省里治,俺这不想着来找金国拿点儿钱应应急。”
香英想还真是来要钱的,她得赶紧把赵招弟打发走,眼珠一转“这样姐,你先回家去,等金国回来了我让他把钱给你送过去。”
“也成,那就让金国跑一趟,俺先回去收拾。”
赵招弟准备回家等弟弟,她也确实挺忙,没空等弟弟回来,她还得回家烙饼带去省城当干粮嘞。
下午跟着一块儿去省城的人选出来了,大家伙儿都想跟着去,但家里还有叶老太要照顾,这么多人去了省城也没地方住,再说还得留下来几个人继续挣钱,每天花钱这么多总得有个进项。
最终就挑了四个人跟着去省城,叶阳白薇不用说肯定得跟着,叶老头见识多能拿主意,叶三兴年轻力气大能和叶阳换班盯着。
全家人忙着给四个人收拾行李,干粮得备齐,喝水的茶碗得带着,叶菱换洗的衣服也得带几身,还得带床被子,方便在医院里边儿守夜,收拾完四个人背着大包袱准备出门了。
大家又东拼西凑了十几块钱,家底儿都卖光了,现在总共有九十五块钱,是叶家所有人的家当。
把钱交给叶阳拿着,叶大军嘱咐道“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看,我们在家会想办法继续凑钱的。”
说完叶大军擦了把眼泪,看着这短短五六天变得憔悴无比的儿子,他的心像刀割一样疼。
叶阳握住父亲的手说“爸你放心,小菱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好好照顾奶。”
“哎,好好。”
直到四个人都走远了,赵招弟也没等来弟弟赵金国,难道是香英忘了?
听到屋里叶老太喊,赵招弟赶紧跑进屋里把这茬忘了。
赵金国家
“上午咱姐来了?”赵金国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晒太阳。
他在屋里睡了一上午,隐约听到他姐来家里了,天太冷了他懒得起床,翻个身蒙头继续睡到了下午。
香英看他这懒样心里就来气,撂下刷锅的丝瓜瓤子,劈头盖脸的说“你那姐张口就借钱,也不想想咱家哪来的钱给她,米缸都快见底了!”
赵金国耸耸肩膀不以为然的说“姐缺钱就借给她呗,那仨瓜俩枣搁家里也没用。”
“没用!”香英抬高音量冲赵金国说道
“你也不看看兜里还几个子儿,全家上下这些年全靠我挣工分,你除了吃就是睡,还想拿我挣下的家底去给你姐!赵金国你没门!”
香英把锅里的刷锅水“唰”的一下泼了赵金国一身,气冲冲地提着锅进厨房。
“你!你个疯婆子泼俺干啥!俺就这一件棉袄,明天咋出门!”赵金国连忙用手擦着棉袄上的刷锅水,也没能阻止水泡透了半个棉袄,院子里寒风瑟瑟,冻的他浑身不停的打得瑟。
香英在厨房烧火,听着院子里赵金国跑进屋里,得意地往炉灶里续了根木头“该!这回看你咋去找你姐。”
刚才她故意泼赵金国一身水,让他没衣裳出门,反正他也不下地干活,出去干啥?给赵招弟送钱?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没门!
叶家几人拿着大队长开的介绍信到了省医院。
叶阳结清了转院的费用花了五块钱,又充了五天的住院费花了十五块,现在他们还剩八十块。
县医院大夫的老师召集了专家会诊叶菱的病情。
省里有专业的仪器,检查完发现叶菱脑部有一根神经被血块压住,才导致她这么久也没醒,目前看这血块很难被身体吸收,需要做开颅手术。
大夫问叶阳的意见,给叶阳计算说“手术的成功率在70%,费用大约二百块,后续的医药费估计在七八十左右,你们家属可以考虑考虑。”
大夫知道叶家的情况,估计拿不出来手术费用,给叶阳说也可以选择更划算的保守治疗,不过什么时候醒就是看天意了。
听到这笔巨款,叶阳肩膀瞬间塌了下去,随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大夫,小菱她还能挺多久?”
医生根据叶菱的情况说“最好七八天之内做手术,拖久了后续手术风险会加大,成功率会降低到50%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