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要不怎么说,还得是景少会玩啊!”
“可是我怎么看,裴念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裴允棠啊!”不管是身份还是长相,又或者是能力,裴允棠都妥妥的是富家千金的模样啊!
景湛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裴念。
噗。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只听有人小声的讨论着。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景湛以前不是玩的很花吗,喜欢赛车,深城那些山基本都玩遍了,有一回被人算计,连人带车翻下去了。”
“听说是裴念背他走出那座山,才救了他一命,从那以后,这小子就把裴念当成他心尖上的白月光了。”
这个故事倒是挺好的。
但很快就有人在心底思索着,翻车?
那能是裴念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能救出来的。
而且,那次车祸,景湛伤的不轻啊,如果把他从车里救出来之后,不懂医,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说不定,景湛早残废了。
懂医?
姓裴?
女的!
有人心底立马就想到了裴允棠。
卧槽,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呃呃,之前看过一个跟这剧情,极其相似的,虐恋情深的电视剧,叫什么来着。
对,《华胥引浮生尽》
那个将军宁愿相信是一个弱女子救了他,都不愿意相信是女将军救的!
啧啧。
有好戏看了。
而此时裴允棠和景引鹤两人还在来的路上,见景引鹤手指间依旧把玩着佛珠。
换作之前,裴允棠可能不敢问。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揣着娃,底气十足,可以仗肚行凶,她主动朝景引鹤靠了过去。
伸手摸了摸他手中的那串佛珠。
“景小叔,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也很喜欢赛车之类的极限运动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修身养性的啊!”
而且,传言越来越离谱。
有段时间,都在传他要剃度出家了。
景引鹤忽而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不知道裴允棠还记不记得,“大概是那次,景湛伤得太重,我怕自己再玩下去,那天也会翻车吧。”
嗯?
裴允棠想了一下,“那是怪他蠢!”
那么明显的算计都看不出来,那山上好多地方都没有路,他傻了吧唧的还跟人赛车,结果针对景家的对手算计着了道,连人带车滚下去了。
还好当时她察觉到不对劲儿,跟他过去了。
在看到他翻车之后,吓得六神无主,一边儿通知景家来人救,一边儿自己下山去找。
好在,当时景引鹤就在隔壁那座山上,跟朋友一起玩摩托,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
景引鹤再来晚一会儿,景湛可能会流血过多而亡,还好他和朋友来的及时,打开了车门。
裴允棠用随身携带的银针,替景湛封住穴道,先止血。
而后,进行了抢救。
确定能挪动之后,景引鹤连同他的朋友一起,才将景湛那个傻叉从山里抬出来。
一群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深一脚浅一脚,还拖着一个不能行走的人,从山里爬出来的时候。
个个都活像是天桥下的乞丐。
景引鹤更是好面子的人,加上,他和景怀青的关系差到了极点,担心景枭怀疑这件事情是他策划,就是为了弄死景湛。
他便对裴允棠说,“就当今晚我们没来过,是你自己救他出来的!”
裴允棠:“……”
不是,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她又不是金刚芭比,哪来的力气能救他。
不过,景引鹤都那么说了,她自然也不敢反驳,只是送他去医院后,裴允棠担心住院的母亲,便匆匆赶了回去。
后来,她也曾在景湛面前提起那件事情,想告诉他是自己救了他。
可是景湛的反应很奇怪,甚至还问她,“你说是你救的,你自己能把我救出来?”
呃呃。
那确实不行。
反正那天她也没出啥力气,真正救人的是景引鹤和他的朋友,所以,裴允棠便不再提及这件事情。
两人还没聊完,车便停下了。
裴允棠挽着景引鹤的手臂下车时,便引起了不少惊呼声,两人进入酒店,正准备朝宴会厅走去时。
景枭带着保镖突然出现,拦住了景引鹤的去路。
“引鹤,你跟我来一趟。”
景引鹤下意识的攥紧了裴允棠的手,“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景枭看到他这副情根深种的样子,就觉得碍眼,什么都好,就是用情至深,会让女人成为他的软肋。
这样,他以后还如何掌管整个景家。
“和楼家合作的那条线出现了点问题,咱们去休息室谈。”
如果不是生意上的事情,他才懒得多看他们两个人,说了不让裴允棠过来,非得来。
非得要把好好的日子,搅合搅合是吧!
和楼家合作的!
这条线很重要,而且,还不能被外人知道,这算是景家最隐秘的一桩生意,思来想去,他低声安慰裴允棠。
“如果你不想先去宴会厅的话,去其他休息室等我也行。”
裴允棠乖巧点头,她才不过去被人奚落嘲笑呢。
只是在休息室无聊的等了许久,也不见景引鹤过来,她起身,透过休息室的窗户朝楼下看去,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宴会厅。
裴念妆容很浓,正陪着景湛穿梭在人群中应酬。
得知景引鹤这就快结束,裴允棠这才从楼上下去,只是她没想到,刚一露面,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多日不见她的景湛,更是气愤不已。
一想到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部都是她害得,便气不打一处来,冷嘲热讽道。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被裴家赶出去的丧家之犬,被我悔婚不要的破鞋,啧啧,你还敢露面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句,“和景少订婚还出轨,也不知道你找的是什么品种的老男人,真是不要脸啊!”
顶着众人的嘲讽羞辱,裴允棠面不改色的朝着景湛和裴念走过去。
而裴念,此刻已经嘚瑟到,恨不得开始摇尾巴。
甚至冲她微微挑眉,仿佛在说,“你看,你的男人,你的地位,都属于我了!”
只是,当裴允棠走到两人面前后,竟然朝他们递了个锦盒。
笑着道。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乖侄,乖侄媳,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长辈赐不可辞!”
一旁的景引星笑着打趣儿道。
“你们俩是不是高兴傻了,还不赶紧谢谢婶婶!”
第50章我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妻子!
婶婶?
什么婶婶?
哪来的婶婶!!!
景湛的视线落在裴允棠身上,将她从头到尾的打量着,看了又看,反反复复,恨不得对她三刀六个洞,让她就地嘎了。
而裴念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她并没有朝裴允棠和景引鹤身上去想,反而在心底想着。
她攀上的老男人,竟然是景湛的二叔景怀安?
这都开始公然参加景湛的订婚宴了,景湛的二婶知道嘛,如果知道的话,那还不得撕烂她的脸。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裴念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看向裴允棠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不屑,嘲讽的语气浓烈的直接溢出。
“裴允棠啊裴允棠,我还是第一次见,当情人当成你这样的,竟然敢和原配一起公然露面。”
“怎么着,不怕挨打啊!”
裴允棠语气极为平静淡然,看向她的视线也波澜不惊的,只是说出口的话,依旧能气死人。
“你可不是第一次见了,你儿时不就见过你妈登堂入室吗!”
噗!
人群中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很快又止住了,毕竟这样的场合,看这么一出大戏,谁也不想错过最精彩的画面。
景湛回过神来,坐在轮椅上抬眸看向裴允棠时,眼底深处潜藏的浓烈恨意,几乎快要掩盖不住。
开口的嗓音更是轻蔑至极。
“婶婶?”
他故意将这两个字咬的极重,慢慢品味着。
“二婶是吗?”
还好景怀安的妻子早已经从他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要不然,可能也会觉得,这是景怀安养在外面的女人了。
这会儿,她站在人群中看戏。
听到景湛和裴念都误会了,顿时起了玩心,脸上带着怒意,直直的朝着裴允棠走过来。
那架势,恨不得冲过来给裴允棠一巴掌,让她知道什么叫体统。
众人也以为,接下来一定会发生原配怒打小三的画面。
顿时都屏息凝神的望着两人,生怕错过接下来的每一秒,可等到二夫人走到裴允棠面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