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还不是最重要的,只怕景湛那天都起不来床!”
都被打进抢救室了,虽然他们见不到景湛,但想来,应该也伤的不轻。
裴念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控诉着,“景叔叔也真是的,明知道快订婚了,还这么打他!”
她嗓音闷闷的,还有点吐字不清。
张莹可没闲工夫管这些,见她一味的盯着自己的脸,赶紧提醒道。
“你还是想办法见一见景湛,裴家一大半的钱,都要赔给裴允棠那个小贱人,你要是再失去景湛,以后可攀不上这样的高枝儿了。”
裴念听到这话之后,赶紧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的。”
现在,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得多谢姜莱那个蠢货,透露出这么大的信息,裴允棠离开裴家之后,行踪不定。
她的不少房子,裴念都安排人蹲守了,根本蹲不到人。
本来她还在想,这个小贱人是死哪儿去了。
没想到啊,她竟然怀孕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哼,大家都猜测这个孩子会不会是景湛的,但是她心底却清楚的很,裴允棠和景湛别说到最后一步,俩人只怕上次牵手,还是在15岁之前了吧!
裴念带着口罩到了景湛所在的病房门口,守在门口的保镖只剩下一个,也没有阻拦她。
甚至还朝她打了声招呼,“裴小姐好。”
哼~
裴念高兴的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景湛被打的有些惨,除了一张脸,全身上下几乎快要找不到好地方了,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看到裴念过来,原本刚有一点点高兴,在看到她戴着口罩也遮挡不住脸上的红肿,顿时便没了任何兴趣。
闷闷的转过头,“你来做什么!”
裴念并未察觉到他的变化,赶紧拿出手机让他看姜莱的朋友圈。
“你看。”
景湛看d完之后,脑海中也只有一个想法。
“裴允棠怀孕了!”
他激动的一拳砸在床上,扯动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痛感让他老老实实的趴在床边,再也不敢乱动。
“我说她为什么非得要和我悔婚,原来出轨的人是她啊!”
要不然,怎么解释,两人才退婚二十多天,她就怀孕了!
“好,好的很!”
还让他背负骂名!
这件事情闹大会影响景氏集团的股份,思来想去,景湛便将这件事情,在深城几个富二代的群里宣传了一下。
他和裴念一唱一和,便将谣言散播了出去。
【裴允棠出轨,还怀孕了】
【景湛真无辜的,差点喜当爹了】
【大家有没有点内幕消息,到底是谁得到了裴允棠?】
【我怎么听说,是个有钱有势但长得贼丑,秃顶还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啊!】
【我去,早知道她口味这么重,我就把她介绍给我爸了,好歹我爸还有点头发!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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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宅的路上,景引鹤便有些心神不宁,攥着裴允棠的手,在手指间慢慢的摩挲,揉捏着。
力度不重,却惹得裴允棠心尖痒痒的。
他的意识好似游离在外,可一双眸子却冷到极致,格外骇人,周身不断散发的冷气压,惊得裴允棠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哪怕两人已经相处了大半个月,她还是有些无法适应,他突然间变化的情绪,和气场。
尤其是他另一只手中的佛珠,捻的飞快,咔哒咔哒的声响,不断在裴允棠的耳边回荡。
不像是是悲天悯人的祈求上苍,更是像是在威胁上苍,必须按照他的想法走。
就在裴允棠被他这副捉摸不透的神情,吓得有点不知所措时,景引鹤清冷淡漠的嗓音,不疾不徐的传来。
“棠棠,我原本想着你怀孕了,不再见血,可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在接到老宅电话,听到母亲和那个人起了争执,在书房里摔砸东西的时候,他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恨不得一个闪身冲过去,直接活活掐死那个人。
裴允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虽然大致了解景家复杂的关系网,可,很多豪门秘辛她还是不太清楚的。
总觉得。
景引鹤和景枭之间,像是有无法化解的恨意。
景夫人还健在,他的亲姐姐景引星也好好的结婚生子了,他到底在恨景枭什么呢?
裴允棠想不明白,但是也没有傻了吧唧的开口就去询问。
依照景引鹤现在的状态,说不定,她一开口,被掐死的就变成她了。
景引鹤开口的嗓音淡淡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飘忽感,更像是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尚未回过神来。
只是攥着她手的力度,在不断加大,娇嫩的手指被攥的微微泛红,有些生疼。
她下意识的抽了抽手,景引鹤整个人这才恍若如梦初醒,紧张到不行,“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裴允棠赶紧凑过去依偎在他怀中,开口的哼唧声像是软绵的小猫咪似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他的身前,试图抚平他此刻不太平静的内心。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宝宝想离你近一些。”
裴允棠当然是在说肚子里的孩子,可景引鹤却只认为她是在撒娇。
伸手揽着她,“那现在呢,离这么近,宝宝满意吗?”
裴允棠:“???”
这如此暧昧的语气,确定是在和肚子里的宝宝沟通吗!
第41章强取豪夺又怎样!
她只顾得安抚景引鹤的情绪,丝毫不知道深城上流圈内,此刻已经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等抵达景家老宅门口之后,司机刚准备停车,便听到景引鹤凉薄至极的嗓音,缓缓响起。
“开进去!”
司机心底咯噔一声,知道今天,四爷和老爷子之间,只怕又要有一场很大的争执发生了。
希望裴小姐在场,能稍稍控制一下局面。
不至于发展的太过血腥。
老宅这边是不允许开车进入的,都要将车停在大门外的停车场内,乘坐观光车进入。
景引鹤这么做,不少巡逻的保镖又急又怕,生怕老爷子怪罪下来,只好挡在车前阻拦。
“四爷,三思啊!”
“四爷,稍等,我们需要请示一下老爷子。”
这么明晃晃的开车闯进去,这是明摆着没将老爷子放在眼里啊。
裴允棠原本还想要劝说一下,一抬眸对上景引鹤那冷到骨子里的目光后,吓得立马噤声。
手颤巍巍的落在小腹处,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生怕引火烧身。
看着这么多人挡在车前,司机有些犹豫。
景引鹤手中的佛珠慢悠悠的捻着,并未停下,微微闭上眸子,看起来,一副不染尘埃的谪仙模样。
而开口的嗓音,却瞬间将人打入万丈深渊。
“碾过去!”
得了命令,司机直接猛踩油门朝前面冲去,巡逻的保镖见状,吓得纷纷四散跑开。
这只是一份工作,为了工作丢了命,不值当。
等到车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畅通无阻的朝前面驶去,裴允棠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一直都知道,景引鹤从不是什么,慈悲渡人的佛子。
他杀戮心很重。
知道和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景引鹤手中的珠串咔哒一声,停住了捻动的动作,他缓慢的将佛珠拿着在裴允棠的肚子前,晃了晃。
“宝宝乖,爹地刚刚在开玩笑呢。”
裴允棠:“……”
你看我信吗!
车穿过庭院,终于在老爷子居住的楼前停下,景引鹤牵着裴允棠一起下车,两人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整个院内的佣人,全部都聚在一起,在看到景引鹤的刹那间,老爷子身边伺候的私人助理,立马上前。
“四爷,您可算来了,吵闹到现在了,也没出来,我安排人送了好几次茶水,都被骂回来了。”
裴允棠蓦然攥紧了他的手,有些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未知的危险。
这样的场景,景引鹤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思索再三,他示意裴允棠先在客厅等他,可裴允棠有些倔强的摇了摇头。
手落在小腹处,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身为我们俩的孩子,如果连这点风浪都经受不住,那他出生后只怕也无法平安长大!”
景引鹤思索片刻,牵着她的手继续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到门口,便听到有花瓶重重的砸在门上,又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景引鹤一手牵着裴允棠,下意识的挡在她身前,一手推开书房厚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景枭站在书桌后面,提笔想要写着什么,景夫人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背对着两人,扬手抹了一下眼角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