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杨警官无声又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杨姐,“我们怀疑你们更换死者唐糖的哮喘药,涉嫌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直躲着卧室偷听的杨姐老公瞬间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东窗事发。
那日小唐来闹,他便知道这药留不住了。
于是早早的就将里面的药倒进了自家用完的空瓶子里,然后再灌上差不多的水以此混目。
(此药为游戏特制,避免模仿犯罪手法,与现实不同,现实不可行,请勿模仿)
没想到那个小唐这么快就发病了,而且还死了。
这一刻他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醒了,就出来跟我们走吧。”
杨警官的声音冷不伶仃的响起。
杨姐老公脚步虚软的扒着门出来,面上血色尽失。
还沉浸在不敢置信之中的杨姐突然大叫,“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没有换药,她的死和我们没关系!”
杨警官冷冷的看着她,又看向她老公,“换没换,你说呢。”
那是居高临下,审判一般的目光,让杨姐老公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他艰难张口,“我……”
“啊!!”杨姐突然尖叫一声,疯了似的冲过来,紧紧抓住老公的手,如救命稻草一般。
“老公,你告诉我,你,没换药对不对,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我……”
小警察抱胸站在一旁,“不如实招供的话,罪加一等。也许就无期变死刑了。”
杨姐老公直接被吓住,连忙承认,“我我我换了,但是我没想到会变成……”
“啪!——”
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他脸上。
杨姐目眦欲裂,怒不成声,“你,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杨姐老公呆了一瞬,随即勃然大怒的反手扇了回去,“你敢打我?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把药留下不是你提的吗?”
“在群里装好人污蔑人家不是你干吗?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个臭娘们,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杨姐老公操起一旁的烟灰缸就向对方砸了过去,一旁的警察都没来得及阻止。
杨姐额头立刻鲜血如注,整个人摇摇欲坠。
杨警官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先把他俩给我铐起来!”
杨姐夫妇戴着手铐被抓了,这件事,附近几栋楼的人都看见了。
突然有人惊醒一般在群里说:“还记得他们俩之前在群里闹吗?”
“那个小唐说求杨女士把药还给她,我的天,不会是因为哮喘药小唐才死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唐简直救的一个索命鬼!”
“之前那个杨姐不是还在群里发什么我把药还你了,还转账啥的,这装好人啊!明面一套背地一套,欺负人家小姑娘,我们中心区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什么啊,小道消息,这中心区的房子不是杨姐他们夫妇的,是她弟弟的,仗着她弟弟还没结婚,以照顾为由,就硬是拖家带口的搬了进来,跟自己家一样,呸,不要脸!”
“那他弟弟呢?”
“听说是白领,结果不小心接触了病毒,两人就不让他回家了,说什么怕一家子感染就不好了。”
“这种人怎么这么可恨啊!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有个玩儿得好的社区大妈,他们为这事儿闹过呢,我就知道了,总之这种人,趁早死了好!活着也是害人!”
“真希望旱地一道雷劈死她们!”
群里人人讨伐得热烈,杨姐夫妇已经被带出了小区。
“这轮胎怎么漏气了,等等我换个备胎。”
杨警官说着往前几米去查看。
一个人换动作还是慢,小警察也凑了上去帮忙。
“你不把人看着。”
小警察不在意的说:“没事,把她俩拴在路灯旁边呢,跑不掉。”
杨警官看了一眼才放下心来。
两人正换着轮胎,晴空突然一道巨响,强烈的光线让他俩瞬间失去视野。
伴随着炸裂的声音,地面都跟着摇了两下。
等缓过来时,两人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看向对方,“没事吧?”
“没事。”两人齐声回答。
然后又反应过来什么,猛然转头看向8米开外的两个犯人。
路灯变形,地面破损塌陷,两个人,已经焦了。
连呼喊都没来得及,就一道晴空霹雳,被老天收了。
两人面面相觑。
小警官呐呐开口,“所以说,人可以不行善,但千万不能作恶,老天爷看着呢。”
“杨队,接下来咋办?”
“该咋办咋办,人死了,罪还在,出具通告,让所有人知道这桩案子的来龙去脉。”
警方以很快的速度出具了一则通告,明确表示唐糖死因为哮喘发作无有效药物治疗而引发的窒息休克,其中杨姐老公为直接杀人凶手,用水替换了小唐的哮喘药,杨姐为从犯,曾霸占她的物品,并进行言语的污蔑。
两人在押送回警局的途中,已被雷劈死。
大快人心。
只可惜,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刑南出事了。
245病情急转直下,面临淘汰?(已修)
“南哥!南哥!你醒醒,不能睡!”
容艺使劲拍着刑南的脸,额头上急出了一头汗。
旁边的连雪和尹少寒也急得团团转。
连雪,“救护车我喊了,但是没办法很快过来。”
尹少寒快哭出来了,“怎么会这样啊,南哥的情况不是稳定了吗?怎么突然恶化得这么严重?”
容艺也不知道啊,这些天一直都好好的,她做好了午饭,迟迟不见刑南出来。
她推门进去,才发现,刑南有些不对劲。
整个人发着高烧,温度烫人,脸都烧红了,嘴唇也有些发紫,能明显的感觉他的呼吸一停一顿,有些喘不上气。
关键是人在昏睡中,如果不采取措施,健康值可能会一直流失,到达50以下,就会触发生病状态。
生病状态下,每分钟,健康值减5,南哥也就能扛十分钟!
容艺把他脸都拍出掌印了,对方也不见转醒。
“连雪,你来继续叫他,我去给文萌打电话!”
“好!”
容艺赶紧连线文萌,谢天谢地,文萌几乎是三秒就接了。
她还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得痊愈,身子消耗太大了。
“文萌!南哥高烧不醒,嘴唇发紫了,现在要怎么办?”
原本怏怏的文萌瞬间惊醒,“让我看看。”
容艺赶紧把摄像头对准刑南。
文萌骇了一下,凝眉询问,“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我是做完午饭进来叫他吃饭,就发现这样了,到现在为止有五分钟了,但是在那之前这种状况出现了多久,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明显不太属于X病毒会引发的常见症状,即便是重症,不应该胡言乱语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吗……”
“你等等,我立刻去找师傅!”
说着文萌那边的画面就晃动了起来。
容艺心急如焚的等着,床上的刑南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两分钟后,只听见文萌一声惊呼,“师傅!”
容艺的心瞬间落下一半。
文萌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和容艺面对面通话的就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莫急莫急,让我看看他的状况。”
容艺赶紧通过手机让他查看刑南。
“扒拉一下他的眼皮。”
容艺立刻把刑南的眼睛扒拉开。
“还好,瞳孔没有涣散的迹象,就是热厥昏迷了吧,嘴唇发绀,嗯,还有点气短急促。放心,有得救。”
对方的声音如定海神针一样,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安定了不少。
他有条不紊的指挥,“先把他叫醒,再给他提气,最后降高热。”
容艺,“我们叫了他五分钟,叫不醒。”
黄叔拿呵呵一笑,“就你们这拍脸蛋儿肯定叫不醒呀,来,老夫说,你做。”
“来,掐他人中穴,人中知道哪里吧?”
容艺尝试着摸上刑南的鼻子和上唇中间的部位。
“就是这里,狠狠掐,然后,找根针,把他的十个指头都扎一遍,放放血。”
“好,我来。”
连雪立刻利索的从背包拿出来了一根缝衣服的针,消毒过后,扭住刑南的手,眼也不眨的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戳过去。
尹少寒看着生疼,感觉像是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他下意识的把手往后藏了藏。
十个指头全部扎完,连雪开始挤压放血,容艺还在使劲的按压人中穴。
努力了一会儿,刑南的眼皮终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