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崽子!你别跑!”
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大骂,容艺还没来得及回头,突然一个人影伴随着嘻嘻哈哈的声音就撞上了旁边的孕妇。
孕妇惊呼一声,就直直往容艺这边倒来!
容艺想扶住她,但根本抵不住她的重量,两个人一齐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孕妇也倒在了容艺身上。
这变故让周遭都惊了一瞬,然后赶紧冲过来扶人。
刑南和尹少寒冲过来,想拉起孕妇,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孕妇痛苦的捂着肚子嗯哼,而一旁撞了人也摔地上的小男孩儿哇哇大哭了起来。
他家长着急忙慌的把男孩拉起来,发现男孩儿的脸已经被地面擦破了大片皮肤,正准备喊人,才想起刚刚自家孩子好像撞的是个孕妇。
顿时脊背一寒,赶紧扔了儿子过去查看孕妇的情况。
“那个,你,你还好吧……能起来不?”
说着就要去扶,但下一秒孕妇睁大眼睛,惊慌的流出了眼泪,“我,我……”
众人低头,只见孕妇跌坐的脚底下,一滩水渍缓缓溢开。
她猛然抓住对方的手,害怕的哭泣道:“我,我羊水破了……”
这句话出来,大家都心头一跳。
孕妇破羊水,可不是件小事!
“你,你别急,我去叫人!来人啊!医生!”男孩儿的爸爸急冲冲的向健康登记点跑去。
男孩的妈妈握着孕妇的手,浑身都在发抖。
刑南和尹少寒也束手无策的看着容艺一直被压着。
容艺看着自己被地面擦破的手掌,吃痛的吸了口气,对着刑南他们说:“没事,你们暂时别管我,快去联系救护车。”
“好。”
经过一阵的忙乱,两个做健康登记的医护人员消了毒赶紧奔过来,对孕妇进行紧急管理,询问她详细信息。
“胎儿几周了?”
孕妇恐惧到脸色苍白,却还是忍着泪水回答:“七,七个多月了……”
医护人员心头一凛,七个月,胎儿出来不一定能保得长久。
“那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我老公……是警察,昨天接到了紧急任务,我家住在一楼,做个健康登记我觉得自己可以的,就让他安心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好,我们先平静下来,把你老公的联系方式给我们,我们联系他,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孕妇哆哆嗦嗦的说着联系号码,旁边的人也自觉散开,给孕妇留出足够的空间,有的人说跑回家去给她拿一点生孩子能用上的东西,有的则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在给孕妇做着心理建设。
紧急的十五分钟后,救护车终于来了,医护人员训练有素的从车上抬着担架冲过来,把孕妇送了上去。
在底下被压了良久的容艺终于被人扶起。
“艺姐你没事吧,呀,手都破了,手肘的衣服也破了。”
容艺扶着腰,有些站不直,刚刚孕妇的浑身力量几乎都是在她的腰上,现在疼得十分厉害。
这一摔,健康值直接扣了她10点。
“先回去吧,现在医护人员要忙孕妇的事,应该也没空理我们。”容艺吸着气说。
“我背你。”刑南蹲下去冲容艺说。
容艺痛苦的摆摆手,“不行,腰疼。”
刑南叹了口气,只好和尹少寒一人一边,扶着容艺慢慢往回走。
“所以艺姐你为什么会突然上去?”
容艺叹了口气:“看她一个人我就觉得挺有隐患,当时没想很多,就觉得旁边多个人,应该要安全一些。还好我上去了,我要是不上去,现在孕妇的情况可能更严重,好歹帮她缓冲了一下,希望她母子平安。”
尹少寒义愤填膺的吐槽:“说到底都是那个熊孩子,真是太讨厌了!跑归跑,闹归闹,就不能看看路吗?”
228你的事也不是小事呀(已修)
回到家里,容艺用了点药,把健康值补上去了一些,还差个四五点,只能平时吃饭什么的养一养了。
容艺感觉自己腰上有些肌肉很痛,可能是淤青了,本想用红花油揉一揉,按一按,她反手不是很好使劲,而且自己手掌上也有伤,刑南和尹少寒又是俩男的,不方便。
这个时候好想连雪呜呜。
“艺宝你腰伤了?”
房门被打开,容艺看着风风火火走进来的连雪惊得手机都掉了。
“哎,你不是今天才上班……”
“伤哪儿了我看看?”
说着,连雪就过来直接掀她衣服。
那雪白的后腰确实青青紫紫了一片。
连雪二话不说,把衣服掀上去放着,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常备的红花油。
“趴好别动。”
说完,就将油倒在掌心里,伸手熟练的帮她按了起来。
容艺疼的吸气,喊声堵在喉咙里成了一声声闷哼。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容艺抓着枕头歪过头问她。
连雪穿着制服,帽子也没有脱,“我是临时回来。”
“嫂子要生产了,林哥在执行任务实在不能及时赶到,队里就派我和另外一位女警官回来先看看嫂子的情况,对方去医院了,我回来帮忙收拾一点东西。”
“听小区的人说了你的事,就赶紧回来看看。”
“原来那位孕妇是你们队里的家属。”容艺感叹这奇怪的缘分。
“那你别管我了,你赶紧去吧,生孩子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多个人多个照应。”容艺推着她的手。
“你的事也不是小事呀。”连雪斥了她一句:“我再帮你揉揉,我过去来得及。”
好吧,容艺乖乖闭嘴了。
连雪的手很有劲道,搭配着药油,感觉把那些淤血都推开了,后腰热热的,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舒服吗?”
“嗯。”容艺微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跟猫一样轻嗯了一声。
连雪笑了笑,“那就好。”
等按摩结束,容艺健康值又加了3点,两人也没过多闲扯,连雪就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刑南抱胸倚在门口问。
容艺吐出一口气,“好多了,感觉血液循环都活络起来了。”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来,艺姐,我先给你倒杯水,多喝热水。”
尹少寒端着一杯热水进来,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床尾旁,保证是容艺手随时够得到的距离。
然后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用一种惋惜可怜哀叹的齐刷刷的看着容艺。
“不是,你们,你们那种眼神看我干嘛啊。”容艺无奈笑道:“我只是腰伤了,又不是死了。”
刑南唉了一声。
尹少寒也唉了一声。
“艺姐,你受伤了,我真的好难过。”
刑南:“我也是。”
容艺头大,“别,你们真别,我这伤,不至于。”
“其实吧,我们也是在为自己默哀。”尹少寒一脸痛苦的说。
“艺姐你受伤了,还怎么做饭呀,现在也叫不到外卖,与其吃南哥做的饭,还不如吃怂宝的狗粮。”
容艺噗嗤一声,好家伙,原来是因为这呢,差点就感动了。
“要不我去问问雪姐今晚回家不,吃她煮的泡面也不是不行……”
说着尹少寒就往外走,拿起电话给连雪打。
“哎,是雪姐不?”
对方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有什么事,说,我正在忙。”
“就是,那个,晚上要不你回家来吃,咳咳,顺便煮煮泡面呗,艺姐受伤了不宜操劳,我跟南哥都没饭吃啦……”
“滚。”
“哦。”尹少寒悻悻的挂上电话。
刑南摇摇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现在快到晚上了,我去做饭吧。”
“哥!别啊!”
客厅传来尹少寒的哀嚎。
容艺趴在床上笑得肚子疼,这活宝。
晚上容艺吃的刑南做的,呃,焦糖排骨,还有呃,焦糖七分熟鸡翅,以及呃,口感像是泡熟的白米粥。
刑南很紧张的看着她,“你……还能吃得惯么?很久没下厨了,应该比,安靖做得好一点吧?”
呃,说实话,并没有。
“还……行,吧。”容易昧着良心很勉强的给了一句夸奖。
“要不,南哥,你帮我弄个热水袋热敷一下腰吧。”她还是快点好起来算了。
不太明白她为啥突然就说到热水袋,刑南挠了挠脑袋,还是照做了。
他去弄热水袋,容艺有些艰难的爬起来去上厕所。
路过餐桌时,看见尹少寒趴在桌子上。
年轻就是好呀,倒头就睡,不过这家伙睡这儿可不好。
容艺走过去推了一下他,只见对方脑袋歪过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嘴里还塞着一块焦了但又没熟的鸡翅。
蛙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