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
怎么说呢?
居然真的想跟她说声谢谢。
多谢姜小友手下留情!
众人收获满满地回到破庙,刚进门就听见叱枭的傻笑。
“哈哈,大哥,没想到吧?你居然也有今天!”
叱枭正指着缚灵网里的屠冥大肆嘲笑:“你是契约兽,嘿嘿,你是契约兽!”
“怎么会这样呢大哥?”叱枭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听到这个消息真是让弟弟我好痛心啊。”
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他叱枭居然也能有踩在他哥头上的这一天。
就说妖尊之位非他莫属,大哥现在被契约,那就是他们修真界的人,父亲是不可能把妖尊之位传给他的。
他叱枭就是命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
闻耀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一把捏住了他的嘴:“你好吵。”
叱枭拍开他的手:“你对未来的妖尊放尊重点。”
闻耀轻笑,朝拂生那边抬了抬下巴:“未来的妖尊在那呢。”
叱枭抬眼望去,就见屠冥身侧,姜雀把一枚戒指戴到了拂生的右手食指上。
那戒指起初有些宽,但很快收缩成合适的大小,姜雀收回手,叱枭终于看清那戒指的模样,愕然睁大双眼:“黑金戒?!”
他几步冲到拂生身边,伸手就去抓拂生手腕:“怎么会在这里?”
屠冥从地上站起,撞开了叱枭伸向拂生的手。
闻耀站在原地贴心给叱枭解释:“当然是你父亲给的。”
叱枭十分懵,妖尊的黑金印居然戴在了姜拂生的手上,大哥又是她的契约兽。
那岂不是说……大哥现在就是妖尊夫人!
“不行。”叱枭莫名的攀比心又起来了,“我也要被契约!”
而且契约他的人只能比姜拂生强,不能比她差。
他迅速环视过庙中众人,目光定在姜雀身上,下一刻就冲到姜雀面前:“你契约我。”
姜雀愣住:“啊?”
叱枭把额头送过去:“契约我?”
“你要谁契约你?”
门外响起道冷冽男声,众人回头,看见一身黑袍,眸色清冷的无渊。
他踏进庙门,冰寒的气息瞬间蔓延整座破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无渊的目光掠过叱枭,落在姜雀身上。
姜雀猝然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来还没给他解契呢,于是绕过叱枭走到无渊面前,没多想就说了句:“我把对你的契约解开吧?”
无渊拧眉,周身气压一降再降,说出话都好似带着冰碴:“你要解掉跟我的契约,去契约那个傻子?”
姜雀:“不是不是不是。”
叱枭:“好啊好啊好啊。”
闻耀扑过去捂住叱枭的嘴,沈别云锁喉,孟听泉抬腿,几人扛着叱枭就冲出破庙。
快走走走!小心血溅当场。
庙中的人瞬间散了个干净,只余姜雀和无渊。
腕间红线发烫,姜雀和无渊静静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姜雀率先开口:“别生气了。”
“传到我这里来了。”她伸手揉了下心口:“有点难受。”
第167章 是你能问的吗你就问?!
无渊心底的滞闷感硬是散去大半。
忘了他们现在心绪也是互通的。
“好多了。”
姜雀几乎立刻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她踮起脚,揉着心口的手搭到了无渊肩上,哥俩好似的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无渊被拉得倾近她,垂着长眸,安静等她接下来的话。
姜雀信誓旦旦:“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把你跟傻子相提并论!”
无渊:“……”
“不是吧,又生气?”姜雀就着搭肩的姿势,拧眉问无渊,“最近情绪这么不稳定吗?仙主大人?”
“应该不止是因为这件事吧?”姜雀眯着眼看他,觉得自己要猜对了,“是不是因为大战,觉得百姓受苦了?”
“你也不用太难受,以后只要我活着一定不会…………”
原著中的仙主心里无风月,就连对唯一走得近些的拂生,也只是生出些兄妹的关照之情,心里除了苍生就是天下。
姜雀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合理,踮脚搭着无渊的肩,也不嫌累,小嘴叭叭的。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脸上刻下半面金,照得她整个人都毛茸茸的。
无渊不动也不出声,又听她说了半晌,突然在自己舌尖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姜雀终于收回搭着他肩膀的手,捂着嘴不敢置信,“你干嘛?”
无渊眼底漫过笑意,心底的不快倏然消散。
世上再没有任何契约会比鸳鸯锁更紧密。
他转身走出破庙,声音难得染上笑意,漫不经心道:“没一句猜对的。”
“那你也不能这样吧。”姜雀跟着他往外走,扬声控诉,“我跟你掏心窝子,你咬我...你咬你...你咬咱俩舌头?!”
无渊脚步一顿,姜雀随他停下,低头一看,跟蹲在门外偷听的众人对上了视线。
姜雀最后一句话的回音还荡在风里。
“咬咱俩舌头……舌头……头…”
一片死寂中,蹲着的众人一蹦而起一哄而散。
沈别云抬头看天,孟听泉数路过的蚂蚁,闻耀薅树叶,拂生拍着肩头不存在的灰。
照秋棠和徐吟啸在虚伪互夸,俞惊鸿和郎怀山在给对方整理衣服。
全场唯一的勇士叱不怕死枭,从地上缓缓起身,看完无渊又看姜雀,贴脸开大:“你俩亲嘴了?”
一句话给全场干沉默。
拂生在他话落瞬间立刻结了个传送阵扔他脚下。
闻耀几人抬冲到叱枭身边抬起他就往进扔。
“是你能问的吗你就问?!”
这么私的私事他也敢开口,还他娘的当面问,他们好不容易吃口糖,这要给问害羞了,以后不亲了咋整?
姜雀一句纯纯阐述事实的话,被没看到画面只听到声的众人疯狂脑补。
都咬舌头了,这不是亲嘴是什么?!!
还挺激烈,嘿嘿嘿。
闻耀几人带着迷之微笑把叱枭往阵里塞。
叱枭死死揪着几人的衣服,疯狂挣扎:“我不走!姜雀还没有契约我!”
他朝几人喊完又冲姜雀嘶吼:“我给你当儿子也不行吗?爹——”
“快走吧你!”
闻耀捂住他的嘴,一个用力,终于把人送走。
几人齐齐抹了把汗,这大傻子,犟起来一身牛劲。
与此同时,妖界的藏宝阁上空。
传送阵一闪,叱枭尖叫着从半空摔下,来了个酣畅淋漓的脸刹。
好不容易撅着屁股爬起来,一抬头,看见坐在藏宝阁门口抹眼泪的妖尊和众长老。
“爹,有人欺负我!”叱枭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委屈巴巴地告状,朝他亲爹跟前走去。
没走两步就刹车:“爹,你们在找什么?”
“你们化原形干什么,是要给我讨公道去吗?走走走,我带你们去!”
叱枭刚走两步,被他爹一翅膀扇飞:“我打死你个坑爹的不孝子!”
“啊!嘶!好痛!为什么?!”
叱枭被揍得上蹿下跳,大长老在身后疯狂拦:“尊上,别只扇头!二皇子本来就傻!”
“扇屁股,屁股肉多,抗揍。”
叱枭:“………啊!!!”
二皇子回家第一天,喜提暴揍。
叱枭走后,破庙中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两位当事人倒是坦坦荡荡,连解释的心思都没有。
姜雀朝闻耀晃了晃手中的传音石:“二师兄快回来了,城镇可以继续建了。”
一提起正事,大家迅速找到了离开的理由。
闻耀正色道:“我去接他。”
沈别云和孟听泉:“我们也要给百姓做饭了。”
拂生、徐吟啸、照秋棠:“我们去看秘境里的百姓。”
只有俞惊鸿和朗怀山看得透彻,亲啥呀根本没亲,真亲完那嘴就不可能是那样。
俞惊鸿每次跟郎怀山亲完不是红肿就是破。
哪像他们俩,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
两个老油条看破不说破,御着剑晃晃悠悠给百姓买菜去。
院中人顷刻又散了个干净。
姜雀侧过身问无渊:“你找我是不是有正事?”
两位当事人反倒是最平静的,半点没放在心上,一说起正事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
无渊点头:“嗯,想听听你准备怎么管理魔界。”
虽然她现在是魔尊又契约了魔主,但毕竟是千百年的仇敌,且魔族天性暴虐嗜杀,管理起来并非易事。
无渊化出飞舟,二人乘上云舟,并肩立于舟首,俯瞰着万里山河。
姜雀低声道:“我只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