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楚星沉抱着怀中的女子,在一朵明亮的烟火绽放在头顶夜幕之时,他借着烟火的亮光,吻住了身前的女子。
苏樱雪醉意朦胧,她仰头看着美丽的烟火,忽得被他那双修长的手,扳着她的下巴朝他的方向。
在她疑惑之际,是一个浓烈而不容抗拒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想法。
那吻似陈年烈酒,浓烈炽热。
她被迫在他的霸道中,一点点沉沦。
苏樱雪不知是缺氧还是醉酒,头更晕了,他放开她时,她一个踉跄趴在了栏杆上。
她回头看他,迷迷糊糊的,早已分不清梦中还是现实,她忽得好似看见了一张温柔如玉的脸,酒劲上头,她低语了一声,“陌兄?”
“为何不上阿雪妹妹的船?”
苏樱雪觉得眼前的人脸慢慢和脑海中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重合,她好像看见陌云笙,站在他身后。
楚星沉原本神色温柔,却听见她那句陌兄之后,眸色瞬间从炽热冻成寒冷。
“阿姊,你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楚星沉眸色冷冽,面色苍白,瞬间所有的温情化作冰冷的沉默。
偏生怀中的人,还借着一个劲的贴着他问,“陌兄,你终于来见阿雪妹妹了”
这些,那双靠着他的手的主人,还在借着酒意胡言乱语,可她那张朱唇一开一合,每一句话,都在他的心底如同火上浇油般,将他内心深处最炽热的卑微与阴暗,一把火拱了出来。
第212章 只要他们有个孩子,她便会断了对陌云笙的一切幻想
“阿姊!”楚星沉眼眸深邃,他冷冷地握着她往他胸口摸的手,冷声在她耳畔低语,“阿姊,孤不在的时候,便是这样在你的陌兄身边,与他不清不楚吗?”
“阿姊,可真是个朝秦暮楚的小混账。”楚星沉眸色清冷,语气嘲讽。
他觉得心中一团无名火,自他心底开始灼灼燃烧,他忍不住扳正她的脸对准自己的脸,低声沙哑着问他,“阿姊,你看清楚,孤是谁?”
楚星沉冷着一张脸,满身满面都是戾气,他不敢相信,他真爱的人,酒后吐真言,竟是在他面前,一声又一声,唤着旁人的名字。
他心如刀绞,心碎至极。却偏生忍不住,想让她看清,她面前的是谁。
“陌兄,你怎么了?”苏樱雪被那酒的后劲折磨到早已如坠云端。
“阿雪怎会不认识你?”她低语着,有些疑惑,为何一遍又一遍,要问她他是谁?
她又怎么可能,把攻略对象认错?
“阿姊“阿姊!”楚星沉眼眸深邃,他冷冷地握着她往他胸口摸的手,冷声在她耳畔低语,“阿姊,孤不在的时候,便是这样在你的陌兄身边,与他不清不楚吗?”
“阿姊,”楚星沉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果然,他的阿姊,最是知晓,怎么伤他最深。
“可惜阿姊”楚星沉眼神冰冷,带着深邃的寒意,他反手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压在那冰冷的木栏杆上。
苏樱雪突然被他压弯了腰,有些难受。她眼前是熙攘的人流,身上是温暖的狐裘披着,腰上是他炽热的双臂,身后是他陪着她看楼底繁华的灯笼集会。
“不要”她觉得他压着她的腰不舒服,伸手去推。
苏樱雪却被身后人用手镯锁了双腕在身后,动弹不得。
“你要做什么”她刚想开口问,却忽得发现,自己已然问不出口。
她努力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脚下是熙攘的人流,头顶是绚丽的烟火,她在最高的露台,所有建筑都远远落在她脚下。
她只能弯着腰,因为他的双手禁锢了她的腰。
她只能咬着牙,才能忍受这一阵阵的酥麻。
她觉得脸越来越烫,最后只能用脸贴在冰冷的栏杆上降温。她觉得全身也越来越烫,狐裘之下,她就像朵花在雨夜之中一样,漂泊无依被迫风吹雨打。
“阿姊,”身后人嗓音沙哑,带着些许情动。
“现在清楚,孤是谁了?”
“还要孤再让阿姊感受下,孤是何人吗?”
可惜苏樱雪早已神志昏沉,迷迷糊糊的,累到趴着栏杆睡过去了。
苏樱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一次到了京郊别院。
只是与之前不一样,这一次,她身着薄纱睡衣裙,被楚星沉拥在怀中。
苏樱雪低头看着锦被下的睡衣裙,满脸通红。这睡衣裙,连她的牡丹小衣都这么清晰。
她脸红的和熟透的番茄一样。
苏樱雪刚想从另一侧翻身起床,被一双铁臂拉回。
“阿姊,去哪?”楚星沉慵懒而随意地翻身而上,压着她低语。
“昨夜阿姊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楚星沉若无其事地问道,“阿姊可还记得,自己见了什么人?”
楚星沉眸色冷冽,目光深邃地盯着她。
苏樱雪被这眼神盯着有些发毛,她直觉他在生气。
可是,她昨日不是同他去看折子戏,后来饮了百花酿,后来她醉了,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昨日,她怎么了?
她也想知晓。
“昨日,不是同阿弟,看戏了吗?”
苏樱雪有些纳闷,难道戏没看成?
楚星沉闻言,心中有些不满。他不喜她口是心非。
他蹭着她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印下红痕,苏樱雪觉得痒,想推开他,却被他锁了双手。
“阿姊说的不对。”楚星沉冷声道,“或许阿弟该问,阿姊,本来想和谁,一起去看那折子戏,一起看那烟花会,一起登那凤凰楼。”
楚星沉眼眸深邃似冰,他真想狠狠欺负她,看一看她的心,究竟是怎么样铁石心肠,才会对他的示弱示好,不懂半分怜惜。
“楚星沉,你说什么,我不懂。”苏樱雪真的懵了,“我不是和你一起登楼,一起看折子戏,一起看烟花?”
“除了你,还能有谁?”
苏樱雪觉得有些委屈。一大早的,他像只小奶狗一样蹭着她的脖颈,一下一下亲了又亲,痒的要死。
“哦?”楚星沉闻言,面色冷冽,眸似星光璀璨,嘴里却是满是嘲讽。
“阿姊,还记得是孤陪阿姊。”
“那就请阿姊记住,日后,这样风花雪月的事,阿姊也只能同孤做,明白吗?”
楚星沉冷声道。
“宫宴之前,阿姊便在这京郊别院安心待着。”楚星沉哑声道,“宫内已经安排好了替身,阿姊休息在这,星沉忙完空闲休沐时,回来伺候阿姊,比出入宫中更方便”
楚星沉抬眸看她,若有所思地宣布。
苏樱雪自然是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她瞬间红透了脸,他这个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阿姊,”楚星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早些起,用膳后会有先生来教阿姊学习,好好学习。”
“日后每十日一次考核,离宫宴还有一个月,若是阿姊能通过三次考核,星沉便让阿姊参加宫宴。”
“若是阿姊无法通过考核,那便是学得不够认真,那便希望阿姊来年参加宫宴时,已然完成星沉的考核。”
楚星沉话音刚落,便起身走出屏风外,唤来暗卫更衣。两个小丫鬟也自外面走入,替苏樱雪更衣。
楚星沉请了最好的教习师傅,教她六艺,教她宫规礼仪,教她如何掌管中馈,教她如何做一个合适的正妻该做的事。
有了昨夜的酒后吐真言,楚星沉发觉,他的阿姊,真的是满嘴谎言,一句都不可信。
他要尽早将她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妻子。
如今她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好了不少,他并未告诉她实情,其实这半个月调理下来,她的身体已然大好,适合孕育孩子。
楚星沉知晓她暂时还不想要个孩子,可他偏执地认为,只要他们有个孩子,她便会断了对陌云笙的一切幻想。
他得早点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第213章 他已经熟悉她的习惯,熟悉她的每个表情,每一句话
楚星沉自那日后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出面,苏樱雪一直在别院内,虽然吃穿不愁,生活富贵,却依旧没有自由。
每日教习老师都会亲自上门,教她礼仪宫规,教她六艺,还教她执掌中馈,管理家产,教她朝堂的人脉与谋划。
苏樱雪觉得自己每天累得要死,上课上一整天,深夜还要做一大堆课业。
尤其是六艺的射箭,她手指头都磨粗了也无甚进展。除了骑马,楚星沉不允许她在没有他的陪同下外出练习,别的科目她都在上课。
因为楚星沉说,若是三次考核不过,则无法让她参加今岁的宫宴。
为了自己的攻略任务,苏樱雪咬咬牙,不就是学吗?她白天上课,晚上在写完作业,还打开无相空间,在系统的金手指空间中,一边睡觉,一边复习。
无相空间灵魂夜里复习一夜,抵得上她自己看书半个月。在金手指空间的加持下,她的水平直线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