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副将大喜:“果真?”
“哈哈哈...太好了,士兵们终于不用受冻了。”
周围听见的士兵也都开心坏了,他们可是把衣服都分了一半出去的,守着火堆,身上也是很冷的。
这下,有衣服穿了,那可是足足五万套衣服铠甲啊。
他们三五抱团,喜极而泣。
池暝倒没那么乐观,吩咐太医:“去查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了再穿。”
孙守义的喜意僵硬的挂在脸上,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脑子是被山里的冰雪冻傻了啊,只顾着高兴,连最起码的戒备心都没有了。
他抬起手掌,对着自己的脸,啪啪啪的扇了几下。
看你以后还能不能长脑子。
万一韩诺在衣服里面下毒,岂不是害了士兵们?
“末将知罪!”
“下不为例。”
本来五万士兵受难,就是因为他的大意,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了。
如有再犯,也不堪为将了。
孙守义后怕不已,赶紧的带着太医往发现衣服的山谷去了。
果然,发现那些衣服上被下了毒药。
他快吓死了。
“这是什么毒?”
“这药是会引起皮肤红疹的,穿的时间长了会导致皮肤溃烂。”
第100章 还是早日娶回去吧
“什么?皮肤溃烂?”
这么冷的天,本来就容易生冻疮,再加上皮肤溃烂,岂不是要命?
还是要了五万人的命。
孙守义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太恶毒了。”
如果不是摄政王提醒,他就成为了五万士兵的罪人!
良久,才艰难的张开嘴,问道:“太医,有解吗?”
“有,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呀。”
“只是需要在含有解药的水中浣洗衣服,再晾干,才能彻底的把毒素去掉。”
“药水?气温这么低,岂不是会冻上?”
这要是夏天,把药撒在河里,再把衣服扔到河里洗洗就行了。
现在河流都上冻了,半米厚的冰,凿开都费劲,更别说洗衣服了。
可能一件衣服还没有洗完,就又冻上了。
怪不得太医有些为难。
“只能运回京城再洗了。”
看着却不能穿,那些士兵都快恨死山谷里的私军了。
他们打仗不怕真刀真枪的对着干,最怕的就是对方玩儿阴的,防不胜防。
骂骂咧咧的发泄心中的怒气。
可是也无可奈何。
池暝知道后命孙守义带人和衣服铠甲即刻回京,驻扎在京郊,休养一阵子再说。
他坐在火堆前,寒风吹来,明明灭灭的火苗,让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光,让本就冷峻的脸,更加的棱角分明。
“疏风,派人想办法把那个会用毒的人找出来。”
“是,王爷。”
“咕咕咕...”
熟悉的鸽子叫声响起,疏风腾的一下站起来:“王爷,是信鸽。”
他招手,信鸽落下,趴在他的手心不会动了,要不是看到它胸前的羽毛还在起伏,疏风都以为它要死了呢。
真是累死鸽了。
疏风赶忙给它顺毛,还给它吃谷子。
“咕!”
起开,咸猪手,本鸽也是你能撸的!
傲娇的避开它的手,飞到池暝的肩膀上去了。
池暝也是有些洁癖的,把信鸽拍走。
信鸽无奈,只能落回疏风的肩膀上。
疏风也不在意,拿下纸条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才递了过去。
“这一定是白姑娘的回信吧。”
池暝有些期待的打开纸条,心里想着白清欢会跟他说什么呢?
急切的打开一看,字迹明显不是白清欢的。
顿时失望不已,疏风从他脸上都看出来了。
他疑惑的说道:“不是白姑娘吗?”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
心里打自己一个耳光,让你嘴贱。
片刻功夫,池暝已经看完信上的内容。
一场冬猎,她竟然受到如此的欺辱,云逸之竟然把她的脚踝捏坏了。
简直是在找死!
还有池卓煦,云语嫣,白昌浩,都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是吧?
怒气侧漏,疏风有些坐立不安。
陪着笑脸和小心:“王爷,属下就说错一句,您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池暝把信纸扔给他:“你自己看。”
疏风迅速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气愤的不行。
“他们都太过分了,仗着白姑娘没人撑腰,竟然这样欺负她。”
一个个的都感觉白姑娘好欺负是吧?
都洗干净脖子等着王爷回去吧!
“好在陛下是站在白姑娘这边的。”
真不知道要是陛下也不给她做主,她自己会被欺辱成什么样子。
大概是打落牙齿混血吞吧。
王爷这会儿肯定也心疼坏了。
“王爷准备怎么做?”
他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收拾人,他最喜欢了!
“疏风,本王记得潭州知府和韶州知府都是云逸之的人吧?”
“是。”
“三天之内,本王要看到他们被罢官流放。”
就冲他伤害白清欢,还把她推到熊掌之下,他也会一点一点的把云逸之的势力清除掉,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
疏风挠头,潭州和韶州在靠近西南的位置,传信就需要大半天,难办呦~
难办也得办!必须办!
知难而退,不是他的风格!
好在暗卫手里掌握着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直接就可以处置了。
麻溜儿的去传信了。
暗处接到任务的冥一:...该死的疏风!
疏风突然回身,眼睛一眯:你不想去?
冥一迷之微笑:这该死的挑战,我怎么那么喜欢呢?
疏风需要贴身伺候王爷,只能他们去冥卫去办了。
被威胁了,心情不好,所以倒霉的只能是两州知府了。
到了后半夜,长乐郡主的信也送到了,跟珍珠的差不多,都是在写着云逸之等人是如何欺负白清欢的。
池暝的心再次被凌迟一遍。
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竟被人这么糟蹋,他现在恨不得去杀了所有的人。
可是他需要克制。
实在忍不住了,他飞向远处的山峰,用剑唰唰的砍树,直到冰冷的北风把他吹的冷静下来,他才再次的飞回去。
池暝则是再次给珍珠传信,让她把人都调到白清欢的周围,暗中保护。
他仰头去看天空悬挂的弯月,看似众星捧月,风光无限。
可是无端有些孤寂,终究不是圆满。
还是早点把人娶回去为好,最起码有了摄政王妃的名头,别人想要欺负她也要掂量掂量。
低喃道:“白清欢,你等我回去。”
......
翌日,天刚蒙蒙亮,凤鸣行宫就忙碌起来了,所有人都收拾好东西,准备回京。
白清欢也被珍珠抱到马车上,低头问询:“都准备好了吗?”
珍珠嘴角翘起:“姑娘放心,今日就是为姑娘报仇的日子。”
碧云虽不知是什么事情,也没问,紧张的给白清欢盖上被子,免得脚上受凉了。
白清欢坐等看戏,可是预想中的戏还没来,另一出戏倒是开演了。
只听见一声尖利的叫声,几乎传遍了整个行宫。
圣上的脚步刚走到行宫门口,吓的一哆嗦,差点被门槛绊倒。
“是谁在叫?”
害得他差点丢人,他也是要脸的好吧?
真是罪不可恕!
德胜赶忙打发小太监前去查看。
不多久小太监小跑着回来,脸色憋得通红,跟便秘十几天似的。
德胜问询:“发生了何事?可是有人受伤了?”
“回总管,是陈姑娘在叫,没有受伤。”
“哪个陈姑娘?”
“吏部尚书陈大人家的姑娘。”
“发生了何事?”
“是...是...”
小太监支支吾吾的,德胜厉声呵斥:“陛下在此,还不赶紧说。”
小太监吓的腿一软,膝盖跟青石板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陛下饶命啊,是三皇子殿下,跟...跟陈姑娘睡在一起了。”
第101章 谁儿子谁管
说完就闭上了双眼,像是在等死一样。
他看到三皇子不堪的一幕,不被三皇子杀,也会被圣上杀的吧?
片刻后,还没有听到圣上发落的声音,他悄悄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圣上要大开杀戒的眼神。
无声的哀求:德胜公公救命啊!
圣上哪里顾得上处置小太监,他再次发了怒:“池卓煦,你真是好样的!”
看着像是在夸他,但是冲天的怒气,在场的人都是亲身感受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