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弄,反正你小叔是木匠,这些是他拿手的,就是那里头的花纹和字,你小叔怕是不太行。”
吴氏也仔细看着那上头的花纹,随后道。
余半夏笑着说,那些不用操心,她的木系异能可以搞定。
“那就没问题了,这东西是真的好吃。”吴氏不住地夸赞。
范翠兰那边也喊道:“扁食熟了,可以吃了。”
余半夏看到都是放入汤里吃的,于是走上前,拿了个盘子盛出一些。
然后将几个瓶瓶罐罐拿出来,在里头倒入香醋,放入辣椒油,又弄了些蒜泥在里头。
“你们尝尝沾着蘸料吃。”
“大嫂,回头食肆里面你也可以做些扁食卖,咱们不局限只卖菜肴,面条,扁食这些也可以出售,方便过路的人吃。”
“还有煎饼,可以打包带走。”余半夏吃完一个扁食,跟吴竹香几个道。
吴竹香连连点头,说自己知道了,都听她安排。
吃过饭,余半夏叫上余半月一起端着绿豆糕和蒸蛋糕去了祠堂门口,不少人看到了,纷纷跟了上去。
“大家都尝尝吧,也不多,一户各两个吧。”
说着,就和余半月分发起来。
“好吃。”
“这是什么,好香,松松软软的,甜却又不腻,这是怎么做的?”
“小半夏,咱们以后就卖这些东西吗?”
“这个肯定好卖,一斤多少文钱?”
余半夏笑眯眯地看着,抬了抬手,众人很快安静下来。
“作坊还没建立起来前,咱们也不能闲着,我家院子还算大,明天先让我姐夫加盖一个大些的厨房出来,专门用来制作点心。”
“到时候我先抽选二十个手脚麻利的大娘婶子,嫂子们来上工。”
“等作坊建好后,自然有大家的活干,早些盈利,也早些有钱分,你们可赞同?”
“自然赞同的啊。”
又有人问:“那这东西咱们卖多少钱合适?”
“五文钱?这么贵,怕是买的人少啊……”看到余半夏伸出五个手指头,众人纷纷愁苦起来。
余半夏却是笑了:“错了,是五文钱一个蒸蛋糕,绿豆糕的话十文钱八块。”
“这么贵?”
“一斤肥肉也不过才七文钱,这么贵,真的卖得出去吗?”
“是啊,这也太贵了,我肯定是不会买的,要不咱们便宜点吧?”
“是啊,太贵了,没人买,咱们怎么赚钱啊?”
“你们不要着急啊。”余百顺都听不下去了,一个个吵吵死了。
余半夏见大家不说话了,才开始分析,这蛋糕用了什么材料,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去做。
后面还要买油纸包装等,人工,都要算在里头。
再说了,穷人买不起,就卖给富人。
云山镇乡绅财主不少,能住在镇上的,大多不差钱。
“光靠咱们自己卖,能卖多少,我们要打开销路,让人自己找上门来帮我们卖。”
“不用出铺子,人工,他们从咱们这里进货去出售,日后咱们作坊做出来的东西销往全南晋,我要做南晋第一女皇商,可不是开玩笑的。”
“想让咱们安平村成为全南晋甚至全大陆最富有的村子,也不是开玩笑的。”
“好!”众人的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
也有人犹豫不太看好,毕竟这点心卖得实在太贵了,除非是傻子才会买。
“你们如今怎么猜测都没有用,再等上几日,自然可见分晓。”
“对了,三爷爷,回头找几个嘴皮子溜的年轻人来我这里接受培训。”
“咱铺子以后用咱们自己村的年轻人去做伙计,有没有人会嫌弃掉价的?毕竟你们日后可个个都是富人呐。”
余半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众人纷纷被她幽默的口气逗乐了,好几个觉得自己嘴皮子溜的走了出来。
“我们想试试。”其中一个后生开口道。
“后天过来,我教你们如何做一个情商高的年轻人。”余半夏眨了眨眼。
众人……?
情商高是什么,新点心吗?
余半夏没有久留,很快又溜回家去了。
拿着留在家里的蛋糕和绿豆糕去找赵伯先去了:“师父,我给你带好吃的来……咦?有病人啊?”
跑进屋,却发现里头坐着一个面色尴尬的年轻妇人,边上还有个老婆子和一个年约三十的汉子。
“你来得正好,我刚要去找你呢。”
“是这位姐姐需要看病吗?可是她不是没病吗?”余半夏将东西放下,走到赵伯先的位置。
赵伯先让开位置,让她坐下,那老婆子却是先开口了。
“赵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这小丫头坐下了,你还没说我这儿媳妇怎么回事呢,她为什么就怀不上孩子。”
“我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头一个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个花了大量聘礼娶回来的依旧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那年轻小妇人一句话不敢说,低头掩面哭泣。
余半夏的脸色却是变得难看起来:“哦,原来这位奶奶自诩自己为会下蛋的母鸡啊。”
“我还是头一回见母鸡成精呢,长见识了。”余半夏的话让那婆子脸色瞬间变了。
第43章 不会生的是你儿子哟!
那小妇人也差点忍不住破涕而笑,赵伯先忍着笑,轻轻拍打了她一下。
“不可无礼。”
余半夏哦了一声,随后给那小妇人搭脉,随后对那汉子道:“这位姐姐没问题,叔不介意的话,坐下我给你把个脉呗。”
汉子面色窘迫不已,这小大夫称他新妇为姐姐,却叫他叔,还说新妇没问题,这不就是说他有问题吗?
“小蹄子,你什么意思!”老婆子却是不干了,叉腰怒骂道。
赵伯先顿时不悦起来,眸子冷漠地看向她:“若是不看就请离开,你儿媳妇身体本来就没问题。”
“头一个没生孩子,这个也怀不上,难道你就没想过这可能出在你儿子身上吗?”
“你自己也是一位妇人,怎的张嘴闭嘴全是侮辱之言,若我是你新妇娘家人,我得赏你两巴掌。”
见赵伯先发怒,那婆子顿时也是不敢再乱说了。
可她又很不甘心,埋怨道:“这小大夫看着年岁还小,怕是连及笄都未到吧?凭什么张嘴污蔑我儿?”
“大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讳疾忌医可不好喔,事实证明,这位叔叔身体本身就有问题。”
“他应该是肾气虚,精血不足,我都不用把脉,从他面容就能看出一二来了,母鸡……哦,不,婶子是觉得我师父看不出来吗?”
“那你又凭什么张嘴闭嘴,说这位姐姐和你前头那个儿媳妇,是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呢?”
“若是那位姨姨如今也重新嫁人的话,怕是这会儿都已经怀上或早就生孩子了。”
余半夏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婆子却是慌了:“赵大夫,这小……大夫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是我儿子的问题吗?”
“老天爷,这可怎么办啊?”见赵伯先点头,那婆子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别嚎了,也没说不能解决啊,我不是说了,不要讳疾忌医,我是大夫,坐下看病便是了。”余半夏无奈的出声。
那婆子一愣,随后有些惊诧地看着余半夏,这小丫头片子,真的这般厉害不成?
“儿啊,你快坐下让这小大夫瞧瞧。”小妇人连忙让开位置,她也期待地看着余半夏。
余半夏无奈地摇摇头,随后给那汉子把脉。
把脉后对赵伯先道:“师父,你还要把脉看看吗?”
“你如今医术早已超越为师,为师就不用把脉了。”赵伯先呵呵笑着,故意给余半夏撑场子。
那一家子皆是一愣,随后不置信地看向余半夏。
这漂亮的不像话的小丫头竟是医术比赵大夫都高了?
“赵大夫,听余家人说余姑娘来您家了,我们特地来感谢余姑娘救命之恩的。”正说着,徐勇母子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看到余半夏,徐勇便直接冲到跟前,直接就要跪下去。
“别,徐大哥,你这好好跪我作甚?”
“余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两日家中添丁实在有些忙不过来,今日才来拜访感谢,实属不该。”
“徐大哥,咱都是隔壁邻居,不用这般客气的,我身为大夫,本就该治病救人,不然我学这医术做什么?”
婆子一家听着她这番话,顿时对她有信心起来。
“余姑娘这些是一点小心意,还请不要嫌弃,还有明日是我儿洗三的日子,还望你赏脸来吃个便饭。”
徐勇将带来的东西放下,又正式邀请道。
“余姑娘,你可一定要赏脸来啊。”孟氏也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