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轩吓得一屁股坐下。
南晋帝也突然凑热闹道:“这倒是好主意,朕瞧着也极好。”
南逸辰平静地端起酒杯饮酒,嘴角含笑。
南逸飞却是急了。
“夏夏,要不然,朕也将这皇位传给你吧!”
此言一出,再也无人敢小觑这位郡主了。
两位帝王竟都有意将皇位传给她?
“陛下,瓦利达大哥,你们莫要想坐享其成。”
余半夏毫不客气地揭穿两人。
大臣女眷们纷纷为她捏了一把汗。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哎,不是让你叫舅舅嘛。”南晋帝责怪道。
余半夏笑笑,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优雅落座。
宴平叔也跟着过去,在她边上坐下。
南晋帝哈哈笑着:“得,有时候孩子太聪明也不好,骗不住啊。”
“今日是上元佳节,更是北戎帝前来南晋签订兄弟盟约的好日子。”
“永乐郡主实乃南晋福星,她不但解决了瘟疫,还解决了两国交战的矛盾。”
“更是救回了朕的皇后,实乃大功德是也。”
“夏夏,舅舅那话不是开玩笑的,若有一日,你想当女帝玩玩了,可以直接来找朕。”
余半夏冲南晋帝翻了个白眼,南晋帝不但不恼怒,还被她逗笑了。
南逸飞低声对南逸辰道:“太子,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气恼?”
“二弟这话说得很是奇怪,孤为何要气恼?”
“郡主的确比孤更适合这个位置。”
南逸辰这话一出,南逸飞直接一副你疯了。
“大家今日吃好,喝好,开心热闹地庆祝一番。”
话落,帝后落座。
丝竹声起,舞姬进殿。
殿内瞬间热闹起来。
卢轻眉心里越发的慌张,她怨恨且嫉妒地看着高坐在上,恩爱不已的帝后。
“倒酒。”卢轻眉不悦的开口。
宫人连忙上前倒酒,并小声劝慰:“娘娘,酒多伤身。”
“多嘴。”卢轻眉呵斥一声。
刚饮下一杯酒,就看到有人站在了她身前。
对上瓦利达的目光时,卢轻眉眼角狂跳。
先前听闻北戎帝要来时,她就有些慌张。
但想着她来到南晋已经这么多年,容貌也大有改变。
就算是她生母站在跟前,怕都难以认出她来。
“北戎大王,你来到本宫这里作甚?”卢轻眉压下心里的恐惧,冷声呵斥。
瓦利达看着她半晌,才笑着开口:“乌雅,见着皇兄就是这般态度?”
卢轻眉吓得直接站起身来。
瓦利达冷哼:“就说当初父王找遍北戎都未能找到你,原来你逃到了南晋来。”
“还躲在了卢国公府。”
“乌雅,你果然与你母妃一般,天生恶毒。”
虽躲在南晋皇宫,对于北戎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她这个皇兄自幼就可怕,常年在战场杀敌,身上有股无形的压力。
如今当了帝王,这股压力更强。
她不敢与之对视。
“北戎大王,你认错人了,本宫是卢国公的嫡女。”
说完还楚楚可怜地看向南晋帝。
南晋帝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帮她说话。
有个大臣开口了:“北戎大王,您怕是真的弄错了,皇贵妃娘娘的确是卢国公家的嫡女。”
“再说了,皇贵妃娘娘也并无北戎特征啊。”
这位大臣一开口,其他大臣也附和道。
“对啊,北戎人的容貌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
瓦利达好心为他们解惑:“因为她母妃是东陵人,乌雅是她母妃与侍卫私通所生。”
“!”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就全部说的通了。
难怪她没有一丝北戎人的特征,原来她是东陵人。
“本宫说了,本宫不……怎么可能!”乌雅原本还想要辩驳。
却在人群中看到了卢家老太太和国公夫人。
“未能如你所愿,还真是抱歉啊。”卢老太太冷笑着拄着拐杖走到她跟前。
乌雅吓得一屁股摔坐在位。
南逸飞和南逸轩赶忙走上前,挡在自家母妃跟前。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南逸轩皱眉瞪着瓦利达。
南逸飞脸色不太好看,他筹谋这么久。
也拖那个蠢货却是失败了。
第278章 祈渊,你这个废物!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母妃,是北戎逃出来的公主。
南逸飞一边利用卢国公府的势力为自己造势。
甚至更曾想过,辅佐也拖上位,日后再灭了北戎,一统两国。
可惜,想法很美好,事实很残酷。
没想到仅一眼,北戎帝就认出了母妃。
“原来你叫乌雅!”老太太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乌雅。
一字一句道:“自打你来到卢家,我们一家对你不薄,即便没有生恩也有养恩。”
“你呢,一边利用卢国公府,一边暗害我们全家,当真是狼心狗肺。”
“祖母,您怎么能够如此污蔑我,我从未做过这些事。”
“我是您的亲孙女啊,您怎么能够如此待我。”
乌雅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眼中瞬间蓄满泪水,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
老太太却不吃这一套,抬起拐杖就要打下去。
乌雅这会儿也不装了,一把握住拐杖,用力一推。
瓦利达一手扶住老太太,一手抬起直接朝乌雅脸上扇去。
‘啪!’瓦利达一巴掌下去,乌雅的脸瞬间肿成了馒头。
钗环掉落,头发散乱。
乌雅怨毒的瞪着瓦利达:“本宫乃南晋皇贵妃,北戎大王,你太放肆了!”
“放肆?”瓦利达哈哈大笑起来。
“南晋帝,这是北戎出逃的犯人,她六岁便可面不改色地推怀孕妃子入水。”
“残害年仅三岁的皇子,这样恶毒的坏种,你还敢要?”
南晋帝也走下来,沉着脸:“朕已经查明,当初那些刺客便是你安排的。”
“残害皇嗣,陷害嫔妃,给皇后下毒,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足以治你罪责!”
大臣与女眷们听得大气不敢喘,皇贵妃今日算是完了。
乌雅总算明白自己为何会心慌了。
“哈哈哈哈哈……知道又如何,我只恨,只恨自己没有更狠心一些,早些将你们全数解决。”
“数十年的算计,一朝毁灭。”
“千算万算,未曾算到会出这么个小贱人来毁本宫心血!”
‘啪!’瓦利达又抬手挥过去一巴掌。
乌雅吐出一口血来:“瓦利达,你别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你皇妹!”
“皇妹?你也配?”瓦利达冷笑着。
阿娅莉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靠过来。
“难怪你这个女人对我们下马威了,原来你是从北戎逃出来的犯人呐。”
乌雅愤怒地瞪着众人。
“褫夺皇贵妃封号,贬为庶人,暂押天牢。”南晋帝开口。
乌雅两眼一翻,直接昏倒过去。
南逸轩虽然蠢,但是对自己母妃倒是不错。
他慌张地跑向乌雅,掐住她的人中。
余半夏感受到州牧令颤抖,手一挥九块州牧令出现在眼前。
随后她将目光落在乌雅身上,没想到,她就是老掌灵者舔的那个渣女。
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老掌灵者她都要弄死,何况是一个转世的渣女。
“祁渊,你这个废物,若不是你当初不肯将九州牧的力量收回,我又如何会经历天人五衰转世。”
“如今我好容易转世了,又是你的九州牧在坏事。”
“祁渊,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我恨你,恨死你了。”乌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指着天怒骂。
她还以为祁渊会听到,然后来接她,虽然她说不愿再见到他。
但谁不想长生不老,她那样只是为了钓祁渊,好让他来找寻自己。
可没想到,她都轮转好几世了,祁渊却始终未能找到她。
乌雅其实心里有些恐慌,祁渊会不会是移情别恋了,所以根本不在乎她了?
“不用多费口舌了,祁渊已经被镇压,你死后他就疯魔了。”
余半夏走到乌雅跟前,将真相告知。
乌雅听到他为了自己诛杀九州牧,却又被反镇压时,再次破口大骂。
“没用的废物,当初让你收回不收,我死了你才收,是不是贱啊。”
“剥离她的魂体。”余半夏拿出州牧令来直接抽取了乌雅的灵魂。
乌雅尖叫着,却没办法抗衡。
最终被州牧令抽出魂魄。
州牧令闪了闪,除了知道真相的南晋帝等人外。
其他人的记忆全部被消除,甚至曾经有过这样一个贵妃的事情,大家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