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城内看看情况吧!”余半夏对宴平叔说道。
宴平叔见此没有多问,他还是有些了解这个未婚妻的性子的。
“那就走吧,琉璃你去我房内将那盒子里的狐裘大氅取来。”宴平叔对琉璃吩咐。
后者福身,很快去了主院,拿来了狐裘,那颜色一看就是给余半夏准备的。
余半夏笑看着他,示意他为自己穿上。
宴平叔笑着展开狐裘,为她穿上,还打量了下:“好看的。”
“你费心思了。”这上头的绣花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怕是他一回来就找人做了吧。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她穿上了。
“走吧。”宴平叔伸手握住她的手,余半夏却是停下脚步。
指了指自己现在的装扮,再示意他看自己的手。
“你确定要我这样打扮,然后你还牵着我出去?”余半夏打趣他。
宴平叔一愣随即也笑了:“是我考虑不周。”
“稍等我一会儿。”余半夏话落直接消失在眼前,宴平叔脸色瞬间冷下去。
转身看向玄风几个,玄风连忙道:“主子,就是属下等死,也不会将姑娘的秘密透出分毫的。”
“其实,我们都已经去过那仙境中了,也见过神兽白泽了。”
听到玄风这么说,宴平叔的脸色这才恢复:“兹事体大,你们应该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
“请主子(将军)放心。”玄风等人全数跪下。
余半夏再次出现已经是女装打扮,身上还穿着那件狐裘大氅。
“这是怎么了?弄得这么严肃?”
宴平叔冲她温柔笑笑,表示没什么。
余半夏很快明白过来:“玄风是你的人,琉璃三姊妹二牛兄弟都是我的心腹,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的,再说小白早就给他们下过禁制了。”
“玄风几个也知道的。”
“是的,属下等知道。”玄风点头。
宴平叔看着她温柔地道:“小白做事永远这般妥当。”
“那还用你说?”小白的声音传出,余半夏笑着摇摇头。
“走吧。”
宴平叔嗯了一声,牵着她出了门,她没有选择乘坐马车,一路走过去。
看到不少居民门口挂着白布,显然家中有人病死了。
染病的大多被安置在城内四个角落偏僻处,未曾染病的,则暂时在城中心处住着。
“什么人,这里可不能随意闯入。”每个安置处的外围都设立了关卡,不让普通人或未曾染病的人靠近。
也防止里头染病的人逃出来。
宴平叔拿出自己的令牌,那守卫连忙作揖行礼:“见过少将军。”
一般在碎玉城这边,大家基本都会称宴平叔为一声少将军。
若没有宴家人历代守卫北境,南晋便没有如此和平的日子过,宁国公在北境名望,功绩都是看得见的。
“不用多礼。”宴平叔抬了抬手,守卫犹豫半晌还是开口了。
“少将军,这里头都是重病患,您而是莫要进去了吧!”说着,还看了余半夏一眼。
不是传言这少将军不近女色吗?
怎的今儿会带着一个女子前来安置所?
“即便是少将军也不可破了规矩吧?”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余半夏转身看去,一个长相猥琐,留着八字胡,长相奸诈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宴平叔也转身看去,见是许长河也不由皱起眉头。
许长河那双猥琐的眼睛却是不断的打量着余半夏,猜测她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宴平叔会陪在她身边。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玄风怒斥。
许长河眯了眯眼,随即仿佛想起来一般:“哦,你就是方才在城墙下的那个侍卫吧?”
“你护着的那位神医呢,难不成是眼前这位女子不成?简直胡闹,这般年轻的少女是神医?”
“宴平叔,别以为你是宁国公世子,就可以枉顾人命。”
说着还上纲上线起来了。
余半夏眯了眯眼睛,宴平叔冷漠地看着他。
“你看不起女子?”余半夏轻笑着询问。
听着她悦耳的声音,虽蒙着脸,但那双裸露在外的眸子却是勾人的紧。
许长河摸了摸胡子,冷哼一声:“女子不过是男人的玩物,我自然看不起。”
“哦,那你妻女,老母亲可真是会伤心呢。”余半夏笑着附和。
他得意地点头笑着,很快回过味来,顿时怒极:“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宴平叔一记眼神过去,刚想抬手打余半夏的许长河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少将军,你可莫要胡来,再说了我教训这个小丫头片子,与你何干,难不成她还真的是你请来的神医不成?”
看着他那怂样,宴平叔冷嗤一声。
“你这怂货倒是说对了,这便是我请来的神医,你若再敢不尊重,后果自负。”
为了保护余半夏,他没有直接说余半夏是自己的未婚妻。
许长河一愣,刚要说什么,只见余半夏手一抬,一道银光闪过,他脖子一疼。
跟着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许长河焦急不已。
余半夏转身之际,撂下一句话:“一个大男人聒噪得紧,奉劝一句,还是节制一些,不然这人就要被掏空了。”
“噗嗤……”几个守卫,许长河自己带来的几个侍卫皆是没有忍住,噗笑出声。
“…………”许长河心里愤怒地呐喊:笑什么笑,笑死你们算了!
第178章 余半夏便是那契机
余半夏看向宴平叔:“走吧,进去看看。”
“嗯。”宴平叔一手护着她的腰部,领着她进入安置区。
守卫们也看到她方才那手了,即便不是所谓的神医,也定然是个医术甚至武功高强的少女。
“小白,我可否动用木系异能救治他们?”做了州牧之后,就该遵守规则。
此次瘟疫是命运使然,也是南晋与北戎改善关系的机会。
这些都是州牧令传输给她的,所以余半夏才会询问小白。
小白轻笑声传来:“主人,莫要太过着相,这的确是命运使然,州牧令显示此次瘟疫是两国交好的契机,那么您有没有想过,您就是那位改变契机的有缘人呢?”
“您的木系异能是全面异能,可控制植物生长,加上有生机草的存在,也拥有了治愈之能。”
“不说这些,就光是您炼制的那些解毒丹,便可解决面前的困境,不过此次瘟疫的确伤了这些百姓的身体,您可以加入一些生机草调和。”
“好,多谢你小白。”
余半夏冲它道谢,小白笑骂了一句假客套就消声了。
宴平叔感受到她心情极好的样子,不由好奇:“你很讨厌他?”
“不是讨厌,是厌恶,这人总是一副自以为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看着就不爽。”
余半夏皱着鼻子说道。
宴平叔轻笑出声,一边护着她看着脚下:“他是三皇子的人,平日在这没干什么好事,的确该给些教训了。”
“少将军,且慢。”就在两人要踏入第一座安置院子时,又有人出言阻挡了。
余半夏不耐的转身,还是那许长河。
这人可真烦。
“你真以为自己是三皇子的狗,便没人敢动你了?不过是条狗,死个谋士而已,你当真以为三皇子会为了你得罪宁国公府吗?”
宴平叔黑着脸,许长河和那出声的护卫皆是吓得后退几步。
“少,少将军莫要紧张,许先生只是想求这位姑娘为他恢复声音罢了。”护卫结巴又快速地说道。
余半夏眼神冷漠地看着几人,略显烦躁:“十二时辰后自然会恢复,但若你们继续纠缠我们,那我不介意让你永远成为一个哑巴。”
许长河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甚至不敢去看那少女的眼睛,他慌乱地拉着那说话的护卫逃也似的跑了。
他其实根本不敢踏足这安置处,但为了自己能恢复说话,这才硬着头皮追了过来。
本以为只是个少女,哪怕跟在少将军身边,只要他威逼利诱一下,她会妥协。
哪知,那看似无害的少女,一个眼神,却将他吓得落荒而逃。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帝王般。
明明只是个少女而已,她到底是谁,少将军又是打哪里遇到的这人。
不行,他要赶紧书信告知三皇子,小心宴平叔才行。
哪知他刚跑到关卡处,脚下一个趔趄,直直摔了下去,跟着身后那护卫也直直压了下来。
咔嚓一声,守卫都忍不住替他面露疼痛之色。
啧啧,这怕是骨头都断了吧!
真是活该,爽快得紧。
“呜呜呜呜……”许长河疼得满头是汗,那护卫一开始还没察觉,直到他痛苦哀嚎,这才发现。
那护卫连忙起身,膝盖却又不小心撞到了他断裂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