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慢慢挪到随钺胸膛。
“你衣服皱巴巴的。”
随钺拿开她胡乱摸的手。
“只能你咬我,不准我摸你?”
宣珍乌黑清亮的眼睛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情绪,明晃晃地。
第77章 “我要一个道别吻。”
白嫩指尖重新悬落在男人胸膛。
随钺眉眼未动半分,只专注看着锅里煮沸的水。
宣珍看着不再制止她动作的随钺,越发胆大妄为。
她挑开男人脖颈下的第二颗纽扣。
看着不为所动的人,宣珍指尖恶作剧似划过随钺锁骨,慢慢往上,轻摁了下他喉结。
感受着指尖下的滚动,她又摁了下。
手腕被男人捏住。
腕骨肌肤染上烫意。
下一秒,食指指骨被男人用力咬了下。
宣珍吃痛,下意识缩回手。
“随钺,你咬疼我了。”
看着小姑娘眸心氤着的水雾,随钺启唇:“还记得我说过什么么?”
宣珍看着凶巴巴的随钺,委屈的不行。
“外面的那些男人我已经断干净了,你不信任我?”
“领证当天,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么空的房子里。”
“回来就凶我,还咬我。”
“我哪里让你生气不高兴了,你告诉我。”
看着指骨上的齿痕,宣珍蹲下身,抱住膝盖。
“你要是看到我生气,你就不回来。”
说完这句话,宣珍抹了下眼睛。
她每天都在等随钺回来。
知道他出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仍每天都回到这冷冰冰的房子里。
这里有要等的人,还有各种她喜欢的漂亮珠宝。
她睁眼看到随钺。
差点以为在做梦。
也知道随钺突然回来,一定是看到了车祸新闻。
明明担心她,却对她没有好脸色。
她舔了舔仍带着痛意的唇,“你出差的这些天,我怕打扰你工作,一通电话都没给你打过,一条短信也没敢给你发。”
“我已经很乖了。”
这声嗓音轻地几不可闻。
宣珍抹掉脸上的眼泪。
真是不争气。
她已经很少哭了。
可只要是在随钺面前。
她情绪就会放大数倍。
眼角被男人略带粗粝的指腹压住。
“手机,保持畅通。”
“每晚,一通视频。”
“消息,看到了会回。”
压在眼角的指腹离开。
听着耳边淡漠声线,宣珍眨了眨眼睛。
餐桌上。
宣珍看着只有一杯鲜榨胡萝卜橙和一盘饺子,看向紧闭的房门。
这几天,她往冰箱里塞了不少食材。
都是最简单的,她自己动手也能做的。
随钺只煮了她一个人的量,并没打算和她一起吃早餐。
房门打开。
随钺拿起沙发上的黑色大衣,看向餐桌前的小姑娘,“这次出差,最晚下周四回。”
宣珍放下筷子,踩着地毯走到随钺面前,仰头看他。
“我要一个道别吻。”
她手臂环上随钺脖子。
眸心直直看进随钺眼底。
鼻尖嗅到了淡淡的冷雪松香。
她凝着低头看她的男人。
鼻尖贴上随钺高挺鼻梁。
“不吻不让你走。”
宣珍已经做好随钺会推开她的准备。
下一秒,唇瓣被封上。
宣珍卷翘纤长的睫毛轻颤一下。
她闭上眼睛,下意识舔了舔他薄薄的唇缝。
男人强劲的大掌扣住她后脑,没有章法地吻咬。
宣珍“唔”了声,“让你吻我,没让你又咬我……”
唇上酥麻又疼。
摸到下巴上的咬痕。
她伸手扯乱随钺领带。
箍着她腰间的手臂撤离。
宣珍腰一软,跌进沙发里。
视线被突来的软枕遮住。
等她拿开脸上的软枕时,随钺已经整理好衣服,抬步往外离开。
宣珍摸了摸唇,抱着软枕从沙发上坐直身。
随钺吻技还是跟以前一样烂。
宣珍眼眸亮亮的,勾唇笑出声。
餐桌上的早餐已经有些凉了。
宣珍一点没介意。
认真吃完早餐,她回了房间。
电话铃声实在烦人。
第78章 “他不危险,只是看着凶。”
咖啡店里。
宣珍把可爱小狗拉花的热拿铁推到板着脸的任灯手边。
“任灯灯,我保证,以后手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一定保持畅通。”
任灯撩起眼皮看向宣珍。
早上打不通宣珍电话的那半个小时,她设想过无数种不好的结果。
幸好新闻上有写伤者被送往哪家医院。
是随轲就职的医院。
她给随轲打电话,在得到随轲确认发生车祸的不是宣珍后,才神魂归位。
任灯视线落在宣珍脸上戴着的口罩上。
宣珍见任灯终于拿正眼瞧她,“我早上已经被人收拾过了,你快给我点好脸色吧。”
一会儿她还要回老宅。
老太太搞不好要对她用家法。
这次的车祸新闻,让她身边的人着实吓狠了。
任灯被太阳晒得既热又困顿,她喝了小半杯咖啡。
气顺了不少。
听着宣珍怒骂何砚思。
她继续小口喝着咖啡,对宣珍感情上的烂账没吭声。
宣珍越说越气。
气得脑袋一阵阵疼。
那辆法拉利的钥匙,有一把在何砚思那里。
那辆车她有一个礼拜没开了。
不仔细想都忘了停哪了。
车子被何砚思私自开走,直接撞到报废。
车废了就废了,人没事就行。
何砚思醉驾飙车到近200迈。
这种情况下还捡回了条命。
不知道该说是他祖坟冒了青烟,还是阎王爷嫌他年轻不收他。
任灯把包里宣遥给她的项链还给宣珍。
这条项链差点被她放忘在包里了。
宣珍打开珠宝盒,捻起珍珠项链,“任灯灯,咱们什么关系,这是宣遥给你的改口费。”
“他要是把这串项链送给别人,我能一年不理他。”
“是你就不一样啦。”
“这串项链正配你今天的穿搭。”
任灯摸了摸脖子上沉甸的冰凉感。
她抬手准备摘下。
宣珍撅嘴,死死摁住她手:“不许摘,戴着好看。”
任灯拍开宣珍手,“谁早上收拾你了?”
宣珍拉下自己脸上的口罩,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咬痕,控诉:“随钺。”
“他属狗的,咬我嘴巴,咬我手,还咬我下巴。”
听着宣珍一张一合红肿的唇。
她视线落在宣珍下巴还未消的牙印上。
任灯脸一热。
宣珍重新戴好口罩,很认真地问了句,“随轲咬你吗?”
任灯被咖啡呛到,止不住的咳嗽。
宣珍无辜地给她递去纸巾,“看样子他舍不得咬你。”
任灯咳得更厉害了。
宣珍看着不理她了的任灯,眨了眨眼睛。
她没问什么大尺度话题啊。
两人在学校咖啡店消磨了两个小时。
任灯看了眼时间,拎包去上课。
宣珍懒洋洋地托着腮,“我再待会儿。”
回去要被念叨死。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任灯上完课,没急着出教室。
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冬日的梧桐树,叶子不知不觉中已经掉光了。
再过一周,就到哥哥忌日了。
“灯姐。”
“灯姐——”
任灯回神,看向喊她的学生。
“我以为你在看帅哥,结果是看光秃秃的梧桐树。”
“这梧桐树天天看,也没见灯姐看腻。”
女学生背起帆布包,“灯姐,要不要一起走?”
任灯跟着学生一起出教室。
女学生从手机上抬起眼睛,眸光晶亮晶亮,“灯姐!”
任灯被高分贝吓了一跳。
她从随轲的消息框中抬头。
女学生一脸激动,“我室友说教学楼下有一个巨帅的帅哥。”
任灯被女学生拉着一路飞奔下楼。
看清站在梧桐树下的男人时。
女学生脚步骤停,被男人看来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任灯抬眸,对上随轲遥遥看来的目光。
女学生紧张地揪住了任灯衣服。
“灯姐,危险,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任灯弹了下女学生脑门,“在神神叨叨什么。”
女学生不好意思松开任灯衣服,压低声音:“灯姐,不要对视上那个男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