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正奋力的钻窗,晚上吃的有点多卡住了,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等恢复过来一点的杀手,觉得自己被砸出来了阴阳眼,不然怎么可能会看见一个满脸狰狞努力往里爬的女鬼和在一边到处乱飘的红色内裤,内裤上还有标签,一看就很新鲜。
有一道光束从很远的地方一闪而过,那是墓地大爷在巡逻。
杀手这才看清厨房对面的墓碑,“有鬼啊!”
傅君然手捧鲜花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一声吼叫,他连忙开门赶到厨房,中途还不忘把花给放好,花可得保护好。
杀手的叫声惊动了另一位,等他赶到厨房就看到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队友,他双目通红,冲上去又跟傅君然搏斗起来。
668在杀手嚎的那一嗓子就已经脱离了内裤的掌控,傅君然进来只看见捂着肚子蹲一旁的卿月,衣服上还有红色疑似血的印迹,傅君然一怒为红颜,上去就开打。
云苗知道卿月武力值高,但没亲眼见到也不知道高到什么程度,不过还是派了两个精英中的精英来刺杀。
再精英也没有肾上腺素飙升的傅君然厉害,很快另一个杀手也倒在了血泊里。
他上去查看卿月的伤势,但被卿月阻止了,“别动,我肠子正在打架,让我先蹲会儿。”
刚才挤的有点用力,把屎意都挤了出来,现在肠子疯狂蠕动,肚子有点痛。
听她精神十足的语气就知道没有受伤,傅君然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卿月从厕所出来就看见背对着她等在门口的傅君然,“家里还有厕所,怎么还在这里排队。”
傅君然转过身,手上还捧着花,不是千篇一律的玫瑰,而是两种黄白色菊花,仔细看图案还拼成个爱心,卿月还注意到傅君然烫了个头。
他们三个,一个抽烟一个喝酒还有一个烫头。
傅君然有些羞涩的开口:“今天是情人节,我特意去买来送你的。”生怕卿月不收,补充了一句:“当然是作为朋友送的。”
卿月沉默,在地府的家里收到菊花礼物,好像没毛病,她还是第一次收到朋友送的礼物,心里感觉暖暖的。
看到卿月收下,傅君然嘴角比AK还难压,他就知道卿月喜欢的东西与众不同,去花店看到那些各种颜色的玫瑰总觉得庸俗配不上她,突然想到她住的房子立马选了黄白两种菊花,让店员现场给他插花。
店员把插好的花拿给傅君然,心里又可惜又惊悚,长的这么好看,喜欢的人却不是阳间的。
两人合力把杀手埋了,卿月又增加了两位邻居。
一夜过去,云苗没等到杀手的回复,看来又失败了,之前的五个叛徒还没弄死,她可不想又增加两个。
卿月早上去上班,果然在裴景逸的办公室看到了云苗,只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似乎吵了一架。
只有裴景逸在单方面的生气,云苗则是心情很好的在喝茶。
看到卿月后似乎忘了昨晚的不愉快,还对她露出友好的一笑。
云苗今天很自信,出门前特意照了三遍镜子,眼睛上绝对没有眼屎!
卿月心想:黑月光不愧是黑月光,这气度就是不一样,昨天那么生气,今天就跟没发生过一样,不过她喝茶的杯子好像有点眼熟。
卿月摩擦着下巴仔细回想,看到杯子上熟悉的标记她想了起来,“你这杯子是给狗喝过的。”
云苗听到当时就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然后跑到厕所去吐了。
裴景逸有些恼怒的呵斥:“卿月!”语气恼怒,但心里却没有多大的怒意。
“怎么?我不是跟你们说过的吗?而且这杯子我是放地上的,怎么又被放在桌子上了?”
正在打扫厕所的保洁阿姨打了个喷嚏。
裴景逸疲惫的揉揉眉心,他刚才就是为了卿月一事跟云苗吵架。
云苗话里话外都想让裴景逸开除卿月,经过一个多月的的相处,裴景逸觉得卿月很不一般,他惜才,想让卿月转到黑龙帮里做个小头目,但又有些犹豫,就一直没开口。
而云苗的想法就很简单了,她的目标一直是杀裴景逸,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卿月是个变数会妨碍她,得要把她解决了才行。
云苗吐好后手死死的抓着洗手台的边缘,那个女人这是第二次羞辱她了,她拿出手机啪嗒啪嗒的打字,并收拾好情绪走了出去。
出后去看到卿月比她还像女主人在沙发上坐着,云苗心里很不爽,她不喜欢裴景逸但不妨碍她嫉妒。
“阿逸,你这秘书能借给我吗?你工作那么辛苦,就让她陪陪我好了。”
瞧瞧,多善解人意。
卿月可没这么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没有说话权,云苗问的也不是她,而是掌握她命脉(工资)的金主爸爸。
卿月不想陪有八百个心眼子的黑月光,只能疯狂使眼色和暗暗祈祷裴景逸不要同意,但裴景逸始终闭着眼睛,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就嗯了一声。
很好,眼神白使了。
第9章 哇瑟,好多人啊
卿月跟云苗走在大街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云苗对卿月说道。
卿月不语,只是尴尬的笑笑。
云苗带卿月来到一处荒凉的地方,奇怪的是这里有个密室逃脱的店铺,还挺大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云苗的阴谋。”卿月在脑海里对668讲。
包括两次的刺杀也是,她一个小角色,又没得罪什么人,唯一接触的就是裴景逸,卿月还救过她,裴景逸也没理由杀她,不然不会让她做秘书还保护他的安全。
那就是觉得她碍事的黑月光了。
668宕机了一会儿,“你没脑子吗?怎么会用脚趾头想事情。”
“......”
实际上这就是云苗的店铺,这店铺是她专门拿来折磨阶下囚的,里面的机关全是她自己设计,不致命但会让人生不如死。
云苗带头走了进去,仿佛为了打消卿月的疑虑,她一直走在前面,两人进到了一房间里,后方的门就自动关门并上了锁,整个门上还出现了锋利的刀刃,看来不能从这个门出去了,云苗带她继续往里走,来到了最里面被锁住的门前,紧跟着像是什么机器开启的声音,卿月看到头顶有一排小齿轮转动,然后缓缓向下移动,她眯眼一看,有点狗啊,钥匙在齿轮中间,伸手去拿的话手上的肉都会搅烂。
云苗按了下机关,她后面就出现了只能容纳她一人的小空间,她躲在里面静静地看卿月表演。
卿月暴力破门,直接来到了第二个房间,一旁看戏的云苗笑容直接僵在了嘴边。
第二个房间一片纯白什么都没,卿月站在原地用各种怪异的姿势看这房间到底是什么机关,很快就看出了不同,里面全是看不见的线,错乱交汇,她把刚才的门给拆了,一手拿一个挡在两边,直接硬闯,线断裂之后银针噼里啪啦打在盾牌上。
后面的房间都被卿月暴力通关,云苗从一开始的笑着的脸先是变的僵硬最后逐渐变的麻木,这对吗?
没关系,幸好她有两手准备,在厕所里的时候她还拿手机摇了人,纵使卿月武力值在高,也架不住人多。
卿月顺利的走出去之后等待她的是乌泱泱的一群人,有拿刀的,有拿枪的各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她。
“哇瑟,人好多呀。”
说完就开溜,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站住!”
卿月跑的快,身手还异常灵活的到处窜,直接在开启了遛狗模式,一群人硬是没有人追到,其中一位开了枪,没打中卿月但打中了自己人。
“你他妈不会开枪就别开!”
她绕了一圈又一圈,窜的毫无章法,成功的把一群人绕晕,他们跟遇到鬼打墙一样碰面的全是自己人,最后是成功的跟丢目标,卿月不知所踪。
大家只好回去跟云苗复命,还各自推诿不是自己的原因,场面很是闹哄哄。
云苗翻翻白眼,真是一群废物,不过她也小看了卿月。
而事件主人公就躲在一棵茂密的树上,等所有人离开了很久才下来。
好你个黑月光,此仇不报非君子,什么颜色的麻袋她都替云苗想好了。
卿月给裴景逸发消息,谎称云苗有东西落在她这里,打听云苗在哪里,裴景逸说没有在他家里,还给了她一个地址。
当晚卿月就潜进云苗的家里,云苗正在卧室画画,画上全是卿月死亡惨状,想要以此泄愤,这得多恨她呀,都开始意淫她,把她画在了画板上了。
卿月从后面悄悄靠近,上面印着屎的麻袋都举起来了,一阵敲门声惊的她一个滑铲滑进床底。
云苗起身去开门,卿月在床底看到一双男士的皮鞋出现,裴景逸?
“苗苗,我好想你。”
声音不是裴景逸的。
“不是说好再等几天再来找我吗?这么急做什么?我才回来,裴景逸会粘的比较紧会随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