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整装待发,但是没往海里发,跑去救裴景逸了。
傅君然收到裴景逸的求救信号直接把刚下水的卿月给捞起来,拉着她马不停蹄的往裴景逸发的位置赶。
那急吼吼的模样活像发现自己的妻子出轨跑去捉奸,一路还骂骂咧咧勾引自己妻子的人。
傅君然还是个赛车手,一路狂飙,漂移、甩尾各种赛车技能都使用上。
就是苦了卿月,人上车安全带都没系好,车就飞了出去。
车在外面漂移,人在后座漂移,比吃了德芙还丝滑。
后面忍不住了,寻了个机会抓住车窗上方的扶手,力气太大,直接拽断了,没关系,还有另一边。
到下车的时候卿月一手一个扶手,看来谁也没有落得好下场。
为了更好的开车傅君然是把蛙鞋脱了的,赤脚站在地上有些硌脚,他在后备箱找了个备用鞋换上。
卿月:“我呢?”
她的衣物都在沙滩的换衣室里。
傅君然有些不好意思:“只有一双。”
卿月想脱下蛙鞋打赤脚,不知道什么原因很难脱,傅君然等不及,拉着她就进去。
那是一个废旧的工厂,工厂很大,裴景逸只说让人去救他,并没有说对方有多少人。
两人打探好情况发现人数大概有五十人左右,这还是表面上的,没看到的人就不清楚了,每人配有枪械。
傅君然选了个离裴景逸近的地方,“等会儿我去引走他们,你进去救老裴,我们在刚才看到的卡车那里集合,这个拿好。”
那是有标注裴景逸位置的追踪手表。
等傅君然引开人后卿月立马行动。
她跟着手表找到了裴景逸,解决了看守他的三个人,他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貌似还有伤,“我那多灾多难的裴总哦,我来救你了,怎么善个后差点把自己给善了呢。”
即使一身狼狈也挡不住裴景逸散发的王八之气,卿月给他松绑后,扶着他往外走,去集合地集合。
穿过一道小门后,遇到返回来的敌人,不仅如此,后方也来了敌人,人数还不少,应该是发现人逃走了。
两面夹击,还有个伤患,裴景逸皱眉,“怎么弄?”
卿月拍拍胸脯宽慰:“别慌,我熟。”
说话把裴景逸拉进厕所,还是个包间,进门就是蹲便器,卿月差点一脚踩下去,裴景逸很是嫌弃。
“伤口染上细菌不利于恢复。”
都这个时候还怪讲究的。
“你该不会坐马桶拉屎还害怕屎落下的时候溅起来的水吧?”
他就不该说话。
两人东躲西藏,最后还是顺利在卡车旁边集合。
傅君然是早早就等在那里,抱着手臂来回踱步,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看到一抹荧光绿扛着一坨东西出现,他挥手示意。
由于中途藏得有些激烈,裴景逸扭到了脚,卿月啧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如此娇气,就把人扛起来走。
蛙鞋不好走,暂时又脱不掉,为了不耽误跑路只能弹跳的跑路,这次真的更像只青蛙。
裴景逸觉得自己伤的不重,硬是被卿月给救的伤上加伤,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快上车,这车要路过市区。”
傅君然说完率先爬上去,噗通一声。
什么声音?
没等卿月细想,卡车的发动机就响了起来,车要准备开走了,追兵也追了上来。
“他们在那里。”
卿月二话不说把人一抛,“傅君然接好。”
她也利索的爬上车。
噗通,噗通。
两道落水声响起。
车也开始行驶了起来。
没追上的追兵象征开了两枪。
卿月:“傅君然,你嘴是真的严啊,这里有潲水桶你也不说句话。”
潲水桶原本是有盖子的,估计是没盖严实被傅君然踩来翻到了地上,这桶还挺深的,两大男人还好,只到胸膛,卿月是直接沉了下去。
这下好了,海里没潜成水,在潲水里潜了一下。
第6章 你这是把人往死里喂啊
裴景逸不负众望感染发烧住了院,每个霸总都有个医生朋友,他推了推眼镜责备傅君然,语气很是阴阳怪气:“怎么没把人往死里整啊?”
罪魁祸首鹌鹑的坐在一边,丝毫不提有大部分是她的原因,只能心虚的削着苹果。
“来,吃个苹果。”
裴景逸脸色苍白,虚弱的看了眼卿月和她手里的苹果,苹果被切成了丁状,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张了嘴,卿月一块一块的往里送。
裴景逸:嚼不赢,根本嚼不赢。
本来和傅君然说话的医生朋友看到卿月的操作赶紧出声阻止:“你这是把人往死里喂啊,没看到都快吃断气了吗?”
送走了卿月这个活阎王,病房只剩下了裴景逸和傅君然。
“你不觉得你最近遇险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吗?”
裴景逸揉了揉太阳穴,“嗯,总感觉对方有些急迫了。”
“云苗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心上人的名字,裴景逸眉眼都露出柔情。
“应该快了。”
云苗去F国寻找灵感,她是个画家,寻找灵感的时候不希望被人打扰,连裴景逸都不行,但她会和裴景逸保持着联系。
剧情里裴景逸在调查父亲死亡真相被人埋伏差点就死掉,云苗知道后都没回来看过,而裴景逸也没怀疑,不是很奇怪吗?自己爱的人都差点死了还在寻找那该死的灵感。
虽然那场埋伏是云苗设计,好歹还是装装深情的样子吧,她是连装都懒得装。
或许后期裴景逸有查到点蛛丝马迹,但始终不愿意相信,只能说云苗的手段是真的高,把裴景逸钓的找不到东南西北,最后好几次差点死在她手里,裴景逸才不得不狠下心结束了心上人的性命。
傅君然啧啧两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他要不也试试找人谈个恋爱呢?
裴景逸没有反驳,只是提醒了一句:“离那女人远点,不然会把你也带的不正常。”
“少管我。”
裴景逸住了一周院,出院之后就赶着回国,回去的路上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傅君然,这次换他笑眯眯的盯了卿月一路。
不仅如此,还成了尾随狂,一路光明正大的尾随卿月回了出租房。
“你就住这么小的地方啊?”
“住我一人足够。”
打开房门,五个大汉都穿着围裙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这就是你说的一个人住?”
不是,这五个人怎么回事?刺杀不成变成攻略她吗?
“姑奶奶您回来了?”
“我们失业了,姑奶奶武力又高,就想着来投奔您嘞。”
“我们来找您发现您不在,就每天来帮您看屋和打扫,您看还亮堂吗?”
得,赖上她了,不过这屋子是真的亮堂,连天花板的灯都擦得非常干净,不去做保洁可惜了。
傅君然眉毛一挑,“没想到你魅力还挺大哈。”
裴景逸先是回到了帮会,赵叔把之前让他检查可疑水的报告拿给了裴景逸。
“少爷,水里的物质都是毒物,如果单一拿出来的话并不致命,就算融合起来也只是达到让人昏迷的效果,但里面有一种物质检测不出来,我把它单独提出来在小白鼠身上试了一下,但小白鼠还活碰乱跳,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给它做了个检测,发现小白鼠体温心跳和呼吸都没有了,像是一具会动的尸体,但是过了两小时后又变得一切正常了,然后我把所有物质都融合一起,又做了个测试,发现是可以让人假死的。”
裴景逸听到这里后脸色阴霾,“赵叔,我给你的那些量如果用到人的身上大概有多少的时效?”
赵叔估算了一下,“大概有2-3天的样子吧。”
他的老爸是第二天下葬的,很匆忙,因为有一部分人在搞事情了,裴景逸不得不匆忙的把他下葬,所以是他亲手杀了他自己的爸爸?
裴景逸深呼吸,疲惫的挥了挥手。
在遥远的F国,一身穿白衣连衣裙的女子静静的站在河边,微风轻轻拂过,她把吹乱的头发别在了耳后,女子长得温婉恬静,气质很像贤妻良母。
当然,如果不是河里有一具被绳子拴住的浮尸,而绳子的另一头被女子捏在手里,那会是一幅美好的画面。
见过遛狗遛猫遛鸟的,还是第一次见遛浮尸的。
纵使见过很多死人的杀手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头皮发麻。
“又失败了?”女子幽幽开口,声线是说不尽的温柔。
但杀手只觉得阴气森森,“嗯,又是那个女人救的。”
她轻笑一声:“阿逸这是移情别恋了啊。”
“竟然还把她招成女秘书了。”
“苗姐,那个女人武力很是强悍。”
云苗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莽夫,武力不行,我们就靠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