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逸一边打,步子一边往卿月那边挪。
卿月瞧见想转移阵地,裴景逸哪儿能让她如愿,对她说道:“不是说好帮忙的吗?”
20人一听居然还有帮手,分了一部分人去杀卿月。
卿月哀叹一声,惹到她算是踢到秤砣了。
她向前翻滚了一下躲过一个打手砍下来的一刀,接着一个扫腿踢向那人,那人摔个四仰八叉。
卿月站了起来,跟裴景逸周旋的搭档农民看见是她唾骂了一句:“艹,是那个地主打的及菜的女人。”
一句话让卿月急了眼:“说谁菜呢。”冲上去就是两巴掌。
大汉被扇懵了,“菜还不让说了。”
其他人可不管两人的恩怨,抡起刀就开始朝裴景逸和卿月两人身上招呼。
裴景逸直接被卿月踹出战圈,因为她觉得裴景逸碍手碍脚的。
他出了战圈,卿月是大发神威,单方面碾压对面,裴景逸看到用不着他,他从躺在地上的打手身上搜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靠在一旁的墙上静静的看着卿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战斗没一会儿就结束了,卿月还用脚踢了踢那个农民,“不许再说我菜了噢。”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裴景逸这次并没有受多大的伤,打了个电话,又继续调查了起来,他到他爸死去的现场,那里已经早就被清理过了。
他爸死的那天裴景逸也调查过,什么都没查出来,太干净了,所以觉得诡异,到底是谁拥有这么完美的杀人手法。
裴景逸盯着他爸倒下的地方出神,卿月闲不住啊,东看西看,她发现墙壁上有一根白色极细的......线?
她手贱,拉了一下然后松手,线回到了原位,但墙上出现了细小的孔,弹出来一个银针,直接射到裴景逸后脑勺。
裴景逸察觉到后面的动静,身子动都没动一下偏头躲了过去,要不是他蹲的稍微歪了那么一点还真不好说。
那银针射到了桌子上,瞬间就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
裴景逸拿出随身携带的收集袋把那摊水装了起来。
等做完这些他才站起来询问卿月:“你做了什么?”
“啥也没做啊,就拉了一下线。”她指了指几乎都看不见的细线。
裴景逸凑近,线的末端微曲,像是被崩断的样子。
崩断?他又立马回身检查他老爸常坐的位置,坐的地方是建造成榻榻米的样式,因此人是要脱鞋上去,上面还铺了一层竹席。
裴景逸脱鞋趴在上面仔细查看,姿势虽然不雅,但真被他查出了端倪。
他爸常坐的竹席下也有一根细线勾在上面,裴景逸拿起来扯了一下,发现这线很容易断裂。
裴景逸沉思,很少有人知道他爸常坐的位置,和固定来的时间,看来必定是他身边亲近的人,看来有必要一一排查一下了。
裴景逸站起身来,看到正在自顾自品茶的卿月眯眼,碰巧?
第3章 你们是来杀人的,能不能严肃点
裴景逸最后也学卿月拉了墙上的那根线,果然出现了一个小孔,但里面已经没有针了。
裴景逸招呼喝了一肚子茶的卿月走了。
卿月打了个茶嗝,茶的图片她都拍好了,回去就买来上班喝。
裴景逸把卿月甩到公司楼下,车尾对着她扬长而去。
她啧了一声,在附近吃了碗面扫了个单车骑回去。
原主租的房子在偏郊区的老小区里,普通人大半夜回去还怪渗人的,卿月想着没人,直接用嘴巴跟668说话。
“我地主斗的真的很烂吗?”
她还在耿耿于怀。
“还行吧,就是报单留个三在手上等着拿回家过年。”
卿月一路喋喋不休跟668复盘,吓得躺在路边的醉汉酒都醒了一半。
到了家门口,卿月发现门没锁,有情况!她悄悄咪咪的把门拉开,跟做贼一样进到自己家里。
然后回身还贴心的带上门锁好,来都来了不留下做客是对她这个主人的不尊敬。
走了两步后觉得不妥,太惹眼了,改为了爬行,灯也不开,就在地上轻手轻脚的爬,寻找可疑人士。
那几个杀手也是没想到,要让他们杀的人房子这么小,进来之后各处藏,可难为五位壮汉尽力缩小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竟然要派他们五个精英来,只听说很厉害。
五个人,第一个躲大门鞋柜的缝隙上,鞋柜很高,都快贴墙面了,他拼命往里挤,那缝隙只能让他成趴着的状态,挤得太用力,头一时卡住了,只能用眼睛乱票,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一号杀手眼神票过去看,没人!不可能,他估算过就算是女人站着进来也能看到头顶,上头不至于让他们五个精英来杀小孩。
眼睛都快看成票眼也没看到个人,门还关上了,还有咔哒的反锁声,一号杀手顿时冷汗淋漓。
二号躲客厅沙发下,正跟冰箱上的三号用唇语摸鱼,听到门口的声音艰难的扭过头,正好看到疑似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爬行。
三号倒是看到是人,但是没有任何脚步声,刷得一下就不见了。
外面的三个大气都不敢出,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卧室里的两人。
很快就不用提醒了,躲在床底的五号大吼一声:“你们他妈把什么玩意儿放进来了?”
他是真的被吓到够呛,一个人形东西贴地面爬行,来到床跟前,还左右歪了脑袋直直盯着他,怎么?是在找从哪里下口吗?后面估计是找好了就要往床底钻,吓得他大吼,试图吓退对方。
卿月只是觉得床底藏人的可能性更大,直接就去了卧室,左看右看还看不清楚,索性钻床底去,刚钻进去就有声音吼了出来,差点没把她耳朵震聋。
她把人从床底拖了出来,那人嘴里还喊着:“鬼姐饶命。”
人被拖到了客厅,卿月按开了灯,其他三位也都出来了,还有一位头卡主的,幽幽开口:“能不能帮帮忙。”
卿月无语,你们是来杀人的,能不能严肃点。
五个人最后还是没打赢,跪在客厅,众周所知,霸总的世界是没有警察,卿月让他们待在客厅她要先去睡觉了,668会看着他们。
裴景逸那边,他把卿月送到公司楼下,就先去了帮会,把今天收集到的水拿给了赵叔,那是他爸的最信任的人。
赵叔拿着东西,“少爷这是?”
“帮我查一下这是什么。”
说完就去查近些年闲竹居的翻新记录和施工人员,这一查就是一宿。
卿月醒来看到客厅跪着五人,打着哈欠说道:“哟,还在呢。”
五人心想,不仅在,而且还健在。
昨晚卿月让他们跪好,谁要听她的呀,就想着逃走,刚有动作膝盖就被踹了一下,还有脖颈的凉气和冰箱开关门的声音,邪门了不是。
“姑奶奶,你房子里有阴间的东西。”
卿月哦了一声:“能阴的过我吗?”
五人沉默,那还真比不过。
卿月来到公司,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李秘书叫走了。
裴景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手里的文件。
“裴总人带来了。”
“嗯,你先出去。”
办公室就只剩下卿月跟裴景逸。
卿月坐到他对面自己倒了一杯茶,“叫我来有什么事。”
裴景逸把文件扔给她,“签了。”
卿月边喝茶边看,贴身秘书?随叫随到?保护裴景逸的安全。再看到薪资一栏,多少个零?她数了数,一百万?果然在霸总的世界,钱就是一串数字。
卿月拿起笔就签上自己的大名。
“有什么需要吩咐老奴的吗?”
昨天还当自己是大师,今天就是老奴了,身份转变是真快。
“今晚的飞机,跟我出国一趟。”
*
晚上回家收拾点东西,没想到那五人还在。
“你们怎么还不走?”
“姑奶奶,你不发话我们哪儿敢啊。”
卿月当即打发五人快滚。
她坐上裴景逸的私人飞机,在飞机上晃来晃去,还淘出一瓶红酒,一看日期都快要过期了。
“裴总这酒再不喝都要过期了。”
“我还真是第一见识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谢谢夸奖,所以我可以喝吗?”
裴景逸很后悔让卿月喝了那瓶酒,他一夜没睡,白天又上班,打算在飞机上小憩一会。
卿月喝完酒后拉着飞机上的专属空姐聊天,叭叭个不停,后面还吵着要去开飞机,力大如牛拉都拉不住,最后还是空姐讲睡前故事给哄睡的。
这下好了,等他快睡着的时候都要到达目的地了。
裴景逸满脸阴郁的下了飞机,身后的人则是睡眼朦胧。
排在飞机两边前来接机的小弟们,头更是快埋到地上了,不知是谁惹了这个杀神。
走在后面的卿月看到人群里的一个人之后想起来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