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我现在赶回去,还可以继续参加游戏吗?”
月槿突然问道。
“啊?”
工作人员惊讶,他迟疑了一下。
“您不等白老师一起吗?”
月槿无所谓道:“不等,相比之下,我更想去参加这个游戏。”
不过是做DNA鉴定。
让鉴定结果证明,她是假的,秦桑是真的。
哪有她玩游戏,获得胜利重要呢。
工作人员说:“我们需要询问一下导演。”
两分钟后。
两人给出回复:“导演答应了,您现在回去还可以继续参与游戏。”
“不过……”
他们有些为难,“我们只开了一辆车过来,还需要在这里等白老师。”
“短时间内,节目组无法安排别的车来接您。”
意思就是。
如果月槿现在要回去,就得自己想办法。
节目组不包车接送。
“没关系,我打车。”
月槿已经逐渐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比如:打车出行。
景山医院离农家乐那边也不远。
工作人员没多想,就同意了。
月槿从缺德地图推荐的打车上,约了一辆私家车。
司机联系她,五分钟后,在医院西门等她。
月槿走到西门口,耐心等待。
五分钟后,没车过来。
她微微蹙眉,看向手机里私家车的位置。
地图上显示。
她约的车,和另外两个不知名车的图标。
在某一个十字路处,正亲密的玩叠车车的游戏。
月槿:?
司机发来消息:【有两个人,为了不让我接这单,不惜和我发生激烈的撞击。】
【他们成功了(点烟)】
【不说了,你取消约车吧,我要处理一下这事。】
月槿:【……好。】
阳光刺眼毒烈。
月槿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打车,以失败告终。
她没多想。
正打算再约一个。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
月槿抬头看了一眼,后退两步给车让位置。
后车窗缓缓下降。
一位身穿深色纯手工西服,斯文矜贵的男人坐在后排中间。
他捧着一本书在看,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禁欲气息十足。
他抬眸看着月槿,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真切。
“去哪?送你。”
第27章 秦桑的未来男朋友
月槿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环视一周,确认车里的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微微摇头,“谢谢,不用。”
男人似乎眯了眯眼,薄唇轻启,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还从来没有女人拒绝过他的邀请。
虽然他也从未这样,以近乎搭讪的方式,邀请一个陌生的……女孩。
很美很漂亮的女孩。
无法形容。
月槿很和善的解释:“因为女孩子不能随便坐陌生人的车。”
“尤其是陌生男人的车。”
更尤其是,像他这样主动开口搭讪邀请的陌生男人的车。
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安全意识要强。
虽然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伤害她。
“哦?”
男人饶有兴趣的微微抬了下巴,鼻梁上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难道,陌生女人就可以?”
他颇为好奇的问出这句话。
月槿沉思了一瞬,然后答:“看情况吧。”
这个回答……
他不太满意。
可月槿答的没什么问题。
“我是傅珩言。”
男人略过这个话题,直接说了自己的名字。
傅珩言道:“知道名字就不算陌生人了。”
“上车,你去哪?我送你。”
他再次提出让送月槿。
傅珩言出差回来路上,刚好经过这里。
他远远看到月槿站在路边玩手机,似乎在等人。
她一身红裙,头上是同色的帽子的。
裸露的小腿和手臂,在阳光下白的发光。
像一抹不容忽视的绝色,闯入他的眼中。
鬼使神差的,就让司机停下。
并主动说出要送她的话。
傅珩言知道自己的表现有点奇怪,一点都不想平常的自己。
往常的他,几乎从未关注过身边出现的女人。
和女孩。
可,在他看到月槿后……
傅珩言微不可见的瞥了一眼月槿的脸。
如果美神降落在人间。
合该是她这般模样。
月槿在听到傅珩言报出名字后。
就陷入了回忆中。
傅珩言,似乎是剧情中的男主。
也就是女主秦桑的官配。
剧情中描写,傅珩言斯文矜贵又冷欲,他常年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不是近视,而是习惯的掩藏自己。
只有秦桑见过傅珩言不戴眼镜的模样。
他也从不将秦桑以外的女人,放在眼中。
秦桑和傅珩言的第一次相遇,是在白家为接回秦桑办的宴会上。
大概是在《亲爱的家人》这期综艺结束一周后。
白家邀请了京城几乎所有上流人士参与,其中就有傅珩言。
宴会上。
秦桑打扮简单。
被一些和白月槿熟识的名媛小姐们嚼舌根,说她粗俗无礼,从乡下来的村姑没教养。
白月槿添油加醋附和着。
甚至想往秦桑身上泼酒水,让她在宾客面前难堪。
这一行为被路过的傅珩言阻止了。
秦桑毫不客气的反击,落落大方的模样被傅珩言关注。
甚至后面,她还展示了自己高超的钢琴水平。
震惊打脸众人的同时。
也惊艳了傅珩言。
……原来是秦桑的未来男朋友。
月槿恍然明白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她审视般,以挑剔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遍傅珩言。
如果傅珩言很懂。
他就知道,这是那种,女朋友闺蜜审视自己过后,嫌弃的眼神。
明明白白。
没有一丝遮掩。
可惜傅珩言不是很懂。
他只感觉眼前的女孩似乎变得警惕了。
似乎不太相信他。
“好吧。”
月槿打量过傅珩言了。
发现他和剧情中描写的没太多出入。
原来秦桑喜欢这样的呀。
她突然有些感慨。
月槿点点头,“我是月槿。”
得到回应。
傅珩言抛下那一丝奇奇怪怪的感觉。
“月槿……”
他将这个名字从口中念了一遍。
低沉又清冷的嗓音,将这两个字覆盖上了一层莫名的色彩。
他又说:“名字很适合你。”
月槿脸上带了些淡淡的笑意,“谢谢。”
她伸手,直接拉开后车门。
然后坐在了后排傅珩言身边。
一直关注两人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月槿的动作。
下意识想要扭头开口让月槿坐前面副驾驶来。
自己老板不喜欢有人和他坐一起啊!
“月槿小姐……”
月槿抬眸看去。
傅珩言出声打断了他,“不用。”
司机瞬间闭嘴,认真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真傻。
他真傻。
在自己老板让他停在一小姑娘面前,然后问人家小姑娘搭车时。
他就该看出来。
自己老板今天不正常。
月槿没意识到哪里有问题。
记忆中,白月槿坐自己家车从来都是坐后排的。
虽然她觉得傅珩言和他的司机都有点奇怪。
一个叫她的名字。
一个直接说“不用”。
但,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有正常的人。
自然也有奇怪的人。
我们要包容差异的个体。
傅珩言还不知道,他已经被月槿打上“奇怪”的标签了。
他再次问道:“去哪?”
月槿报出地址,“小景山,欢乐农家乐。”
“你往另一边挪挪,不要坐中间,我有点挤。”
“……”
傅珩言:“好。”
他果真很给面子的向另一边挪了,给月槿让出位置。
司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他的震惊,10%给了月槿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