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沈倾也为秦云感到开心,她嘱咐道,“最近一周好好听医生的话,该忌口的不能吃,也是大人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沈姐姐,他们说你去海市出差了,那现在回来后,也可以像之前那样每天来看看我么?”秦云可怜兮兮的看向沈倾。
秦云很孤单。
她本身就是孤儿,无父无母的,在这医院,实在是寂寞。
而且沈倾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对沈倾,也格外依赖。
沈倾摇摇头,眼神带着无奈:“京城还有项目需要我去跟进,不过你放心,你手术的时候我一定来。”
秦云晶亮的眸子暗淡一些,但她没有赖着沈倾,而是乖乖点头。
这么一点头,秦云就看见了沈倾手臂上的伤疤。
她瞪大眼睛,担心的询问:“沈姐姐,你怎么会受伤?这是烧伤?”
明明烧伤都已经结痂了,大家关心的态度,倒像是刚刚烧伤一样。
沈倾笑了笑,用衣服袖子掩盖住伤疤:“对,快好了。”
“天呐!怎么会这么一大块皮肤都有烧伤……”秦云瞳孔放大,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又问道,“沈姐姐,前不久海市那场通报的火灾,受害者有你?天哪,那场火这么大!
沈倾失笑:“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听他们说你去海市了,我就搜了一下海市,结果第一条博文就是海市消防的通报。”秦云担心的不行。
消防通报一般不会将受害者的名字说出来,只会说有几人受伤遇险。
沈倾思考到这儿,嘴角浅浅的笑意消失许多。
“沈姐姐,怎么了?”秦云见沈倾表情不对,有些好奇的询问。
沈倾摇摇头。
她站起身,说着:“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来看你。”
沈倾快步离开。
有一件事,她得去确认一下了。
“倾倾,你怎么来了?”
第234章 沈倾回京城了
沈忱听见敲门声,拉开门一看,见是沈倾,连忙迎她进来,“你放心吧,货已经交给甲方了,验过了觉得挺不错的,曦月项目算是彻底结束。”
他以为,沈倾是在担心项目又出现意外。
“我来找你,不是货物的事。”
倾抿了抿唇,她问道:“哥,我遭受火灾的事情,你有和其他人说过么?”
“没有。”沈忱摇头,他看了看沈倾的手臂,眼底带着心疼,“我不但没说,我甚至还动用关系封锁了这个消息,我想私下查一查这件事。”
沈忱相信消防的通报不会有问题。
报道上说是有人乱丢烟头导致火灾,但保不齐是有人做事,有人顶包,这种事沈忱见多了。
沈倾闻言,忽而笑了一声。
只是,她的这笑声带着一抹嘲弄。
难怪。
原来是沈忱刻意封锁消息。
不过,他都封锁了消息,时函妍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倾倾,怎么了?”沈忱询问。
“没事。”沈倾笑笑,又道,“今天秦云问我伤势,我也是怕他们关心,特地问问消息有没有封锁。”
在没有确定前,她不能告诉沈忱。
否则,沈忱的脾气,定然立马就要找时函妍问话。
她不想打草惊蛇。
“行,没什么事最好。”沈忱刮了刮沈倾翘立的鼻子,他说道,“对了,这边的问题解决了,什么时候回京城?”
“京城的慕倾项目我已经回去看过了。”沈倾对自己工作有清晰的规划,时间安排也妥帖:“还差一户就可以解决。”
“倾倾,你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多休息,少这么操心。”沈忱无奈的摇摇头,又心疼:“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你尽管说,不然的话,我会担心的。”
他这个妹妹,可真是拼命三娘。
沈倾只是笑了笑,又撒着娇:“哥,我真没有太累,你别太担心我。”
如果不是她想要完成给百老爷子的承诺,她此刻说不定都已经拉着行李箱远走高飞了。
末了,沈倾又问,“哥,我今晚就回京城,你呢?”
“再过几天,这边还需要善后。”沈忱还需要和对方交货,自然没有先走的道理,他道,“我晚上送你。”
到了晚上,沈忱果真来送沈倾前往机场。
周南城也跟在身边。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沈倾:“姐,你走了我咋办?”
“跟着我很委屈你?”沈忱斜眼瞟了周南城一眼,多少有些不乐意了。
这大少爷,怎么搞得在他手下受虐一样。
“忱哥说的哪儿的话,只是我看着姐,才像是看见了时函妍落马的曙光。”周南城到是实在。
他觉得,只有跟着沈倾,才能看见时函妍跌入谷底。
沈倾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冲周南城招招手,“你先不管这事儿,我给你个任务。”
“行。”周南城爽快点头。
“你每天都去医院看看秦云。”
周南城沉默了。
让他每天、单独、去看一个女人?
沈倾疯了?
周南城拒绝的比什么都快,练练摆手,“姐,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的女朋友是设计方案。”
“谁让你去霍霍秦云了?”
沈倾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周南城,她回想起秦云的小眼神,倒是真觉得可怜,道:“只是她一个人在医院有些孤单,你去看看她,也有利于她的病情。”
哦。
原来如此。
周南城还以为沈倾是想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是他自恋了。
“那我走了。”沈倾提着包,笑着给沈忱和周南城挥手告别,“京城见。”
沈倾登机离开的同时,在湖城的另一处公寓内,时函薇鬼哭狼嚎。
第235章 百环晔来接机
时函妍眉头紧蹙,不耐烦的神色写在脸上,“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整整一个小时!
时函薇哭了这么久!
她光是听都听烦了!
“表……表姐……”
时函薇身体抖了抖,她怯生生地看着时函妍,一双圆眼通红,似是受惊的兔子。
“我都是为了表姐你!”时函薇瞒下心底想法,将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说成是为了时函妍。
听见这话,时函妍微微抬眉,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时函薇。
仔细想想,这个表妹,一直都是她的一条衷心的狗。
有这么一条狗在身边,似乎真是不错。
时函妍按捺心底的不快,她精致的小脸上,慢慢的染上了一抹愁容,又十分担忧,“小薇,我自然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有的事情怎么能冲动呢?我只是担心你才会那么着急,你别怪表姐凶你。”
她伸出手来,将时函薇的双手握着,轻轻的摩挲着。
时函薇感受到时函妍的关心,瞬间又哭了出来。
一看时函薇又开始哭,时函妍都后悔刚才的安慰。
她扶了扶额。
“小薇。”
时函妍耐着性子劝解:“阿堔那边,我会尽力帮你说情,这不是我上午告诉你的事情么,你不要担心了。”
上午会议结束,顾堔没有听时函薇任何解释,他甚至也没有和时函妍说话,而是直接离开。
一看顾堔如此决绝,时函妍就备感不妙。
但她不能直接和时函薇说,总得假装努力过才行。
只是,谁能想到,隔了一个下午,时函薇现在又来找她哭。
她只觉得受到折磨。
时函薇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表姐,我自然相信你能够帮我在姐夫面前说情,只是……我被张玉良起诉了!”
时函妍瞪大眼睛,“谁?你说是谁?”
“张玉良!就是海昌工厂的老板!”时函薇恶狠狠的说着。
早知道张玉良胆敢起诉,她当初就该把海昌工厂弄得更惨!
时函妍心下也有些意外。
舆论都已经解决,但张玉良居然要追究到底?
到底是他的想法,还是背后有人提醒?
时函妍神情凝重,随后,她有意引导:“小薇,张老板怎么知道是你呢?”
“呵!”
时函薇冷笑:“一定是沈倾那个小贱人说的!除了她,我实在是想不到谁还能够和张玉良通风报信了,那贱女人,早知道我就该找一辆车给她撞死!”
“小薇!”时函妍低呵一声,眉头轻皱:“不要这么说,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表姐,沈倾都已经欺负到我们身上,还要忍么?”时函薇有些不服气的说着。
一说到沈倾,时函薇就显得更为疯狂。
“行了,先不说沈小姐,先把你的麻烦解决了再说。”时函妍摸了摸时函薇的脑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过,小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帮你找律师去应诉,尽量让你能够胜诉,或者少收到一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