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千没多解释：“还好吧，二十五到三十五，这个年龄段都能穿，主要是都漂亮。”
黎霜抿唇停顿了下。
“他怎么样了？”
陆九千叹了口气：“身前身后都有伤要处理，估计没那么快，你可以先去休息。”
毛安安短发半干，穿着宽宽大大的灰色运动服，插兜坐在沙发上。
她也想听听，黎霜到底怎么想的。
黎霜等着手术结果，闲聊般问道。
“在你眼里，沈煜辞是个怎么样的人？”
陆九千端着酒杯，懒洋洋的歪着身子，一条腿搭在沙发上。
“怎么说呢，就像是病毒一样，不控制，就会害人不浅。”
黎霜又问。
“除了利益冲突，沈寂跟他还有其他原因不合吗？”
陆九千抿了口酒，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认识贾化吗？你难道从来没打听过二爷的事情？”
黎霜：“没，我问了他也未必会说，何况那种时候，万一抖落出来，沈寂还以为我图谋不轨呢。”
【明明就是你压根没问过。】八戒：【你是一点不脸红。】
黎霜：【……闭嘴，我说的也是事实。】
陆九千边喝边吐槽。
“这沈煜辞估计是个天生坏种。”
“当年最容不下二爷的不是沈家夫妇，而是比二爷还小的沈煜辞。”
“二爷明明已经被赶出沈家了，他还找人对二爷下死手，一个小屁孩就心思歹毒，长大能是什么好鸟？”
“也就你瞎，看上他。”
黎霜耷拉着眼皮：“我没看上他。”
“还说没看上？”陆九千轻嗤：“不知道谁上学的时候，屁颠屁颠跟着他，哼。”
黎霜：“……”
【那不是我好吗！】
八戒：【那你现在到底看上谁了？】
黎霜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身影。
【谁都没看上，我最爱财神爷。】
毛安安先靠在沙发上睡了。
黎霜跟陆九千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边喝，像是都有心事。
没多久三个人就东倒一个，西躺一个，客厅的灯还是佣人起夜时发现，帮忙调暗的。
天色透着微微的蓝调光亮时，已经是近五点。
沈寂赤着上身，纱布交错缠绕在胸前和小腹，肌肉轮廓清晰可见，慢步到沙发边，笑着蹙起眉头。
他都要死了，这几个好像睡得倒挺香。
沈寂轻轻掌心搭在沙发边缘附身，低头注视着黎霜侧趴在扶手上的睡颜。
“呵。”
他轻扯出一抹笑。
女孩子长得就是好看。
睫毛长长的，还卷卷翘翘的，鼻尖小巧，嘴也很小，耳朵也很小，脸也很小。
好像她个子也很小，手也很小，腰也很细……
不过是性别不同，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精致？
沈寂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睫毛尖，又点了下她的鼻尖，像是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有好奇，有欣喜，也有小心翼翼。
他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突然意识到她例假。
随便找了个房间，拖了床被子盖到她腰腹以上。
“嗯？”
黎霜轻哼一声，从刚才就感觉脸上痒痒的，当感觉到有重量压下，拧了拧眉头，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嘘。”沈寂勾着唇，唇色有些发白，却笑得不怀好意。
第79章 他陆九千。成小丑了？
黎霜睁大双眸。
说不上此刻的心情，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跳快得乱了节奏，缓了会儿才开口。
“你醒了？”
沈寂没有回答她的明知故问，滚了滚喉结，带笑的嗓音听着有些哑。
“我突然发现你很可爱。”
“？”黎霜眨了下眼。
【莫，莫名其妙？脑子进水了？】
八戒被吵醒，嗓音也是懒洋洋的：【嗯？可不是进水了么，到底是年轻体质好啊，这么快就醒了？】
【主儿，早，看腹肌呢？】
黎霜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我没有！】
沈寂指腹捏着她的下巴。
“以后给你看，现在，帮我洗个澡？”
“啊？”黎霜懵了，语气夸张。
“脑子真的进水了？智力减退到不会自己洗澡了？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沈寂眼尾含笑。
不知道她是真笨，还是故意拿自己打趣，笑着反问。
“不知道，我叫什么？”
黎霜蹙了蹙眉，语气认真。
“你叫二狗啊，是我买回来的佣人，这也忘了？”
沈寂：“……”
他指尖勾了勾她的裙摆：“你穿的好像才是佣人的衣服。”
黎霜掌心压着裙摆，被他圈在怀抱和沙发之间，扬起脸，一本正经的开口。
“那我脱下来给你穿？”
她想的是沈寂穿女仆裙，而沈寂只听到前五个字。
低头压近些，眸光垂落在她唇瓣，鼻尖轻碰，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盖了个章，压低的语调暧昧不明。
“没伤到要害，你要脱，可以回房间脱。”
黎霜就知道他脑子清醒的很，一拳心砸在他没受伤的肩头。
“滚！”
“嘘。”沈寂顺势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真小小一只，能够完全包住。
沈寂站起身：“河水干在身上，没洗澡我身上很痒。”
黎霜想要抽回手：“让陆九千给你洗。”
沈寂带了点力道想要拉她起来。
“我害羞。”
黎霜：“……”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八戒，陆九千多大？】
沈寂眸子骤然冷下去了，俯下身，瞬间拉近距离，捏着她的下颌抬起，面对面注视着黎霜的眼睛威胁。
“你敢告诉她试试。”
【！！】八戒刚要计算，懵了！
黎霜也懵了：“什么？”
沈寂突然又不敢承认他能听到了，话音转得快。
“我说我让你帮我洗澡这件事，不许告诉陆九千，会被笑话。”
黎霜点点头。
八戒也点点头：【吓我一跳，那还算吗？】
沈寂暗暗捏紧她的手腕。
黎霜刚才就是脑子一快，没真想知道，敷衍道：【不算，我要知道那玩意儿干什么？】
沈寂心放下了。
之前知道的不算，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的朋友具体多大。
当然，他也不想被动知道。
真的很奇怪。
黎霜全当他是要面子。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寂跟她上楼，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
他本就健壮又充满性张力的身躯，此刻带着伤痕看着更有野性，却乖乖低着头，收敛锋芒，从背影看过去，都带着股被驯服感的乖顺。
……
“沈寂……你够了！”
黎霜就不该答应帮沈寂洗澡。
虽然只是放水帮他擦擦干净，但他就像是长出三头六臂，怎么防都防不住。
好不容易出了浴室，黎霜身上的女佣服都成不正规服装了。
沈寂站在她面前，胳膊圈紧她的腰身，用身形整个包裹住她，嗓音低低的邀请。
“时间还早，我困，陪我睡会儿。”
黎霜掌心推着他。
“我不困，你自己睡，而且我肚子不舒服。”
沈寂掌心落在她腰上，轻轻一推，就让她坐在床边，噙着笑。
“我给你暖暖。”
黎霜被他压下来的身躯逼得一点点躺平，抬手拍在他下巴上抵住。
“好，我陪你，你睡左边，别再靠近了！”
沈寂看她紧张得不行，不由哼笑一声揉乱她的发丝，撑着床垫直起身，缓缓躺到床左边，掀开被子，动作自然随意的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
黎霜一咬牙。
【天杀的，心软果真成不了大事！】
气鼓鼓地钻进被窝，裹紧被子：“睡觉。”
沈寂搂着她的肩头，让她背紧贴在胸膛，搓热掌心落在她小腹，闭上双眸，语调懒散地问道。
“哪里？”
黎霜耳边被他的气息烘得痒痒的。
“上面一点。”
“这儿？”
“不是，再下面去一点点。”
“这里？”
黎霜拿着他的手贴在腹部有些闷闷的位置：“是这里。”
沈寂掌心探入她的裙摆。
“你干嘛？”黎霜轻呼。
沈寂没有睁开眼，鼻尖蹭了下她颈间的发丝。
“裙子这么厚，你怎么不隔道城墙让我摸？”
“再说了，就算现在我能做，也得你自助。”
“……”黎霜感觉到温热的掌心整个贴到皮肉，下意识吸了吸小腹。
沈寂掌心贴着她的肚子，指腹轻敲了敲。
“这里可以不用吸，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