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日军实验室创造了智能化的,能够应用现代战场的“超级动物“!
玩弄文字游戏,分分钟把一个血腥罪行,包装成了科技产物,这可不是”岁月史书“吗?
“核心命脉依然是兽人的精神稳定性问题,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每次出场都要弄得人仰马翻,死伤过半。
那就证明,兽人根本不是啥可以承担战时辅助性工作的工具人,而是一枚隐形手雷,随时可能爆炸!”
小魏算是抓住核心了。现在给大家科普兽人产生的过程多么血腥,没啥人能记住,毕竟大家认为它们是动物,动物是没有人权的,虐也就是虐了。
但是,如果这个产出的东西,具有极强不稳定性,总是伤人,那是不是必须叫停?
魏若来把这次行动视为猎人小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后机会,不是没有道理的。
小队现在因为队内氛围问题,人心涣散,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配合和演练,如今突然上战场,能不能配合默契都是未知数。
如果再苟且下去,不但人心散光了,世界也会忘记他们,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湮没,对于日军来说,求之不得。
因此,魏若来这次特别努力地给所有人做工作,期望大家能够High起来。
“一旦失败,我们在上海再无容身之地。所以,恳请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
苏漫漫大为皱眉,虽说“哀兵必胜”,也大可不必如此吧?真的那么在乎输赢,就该早点让那个女人滚走啊。
“反正,我会尽全力,相信他们两个也一样。”何星河终于放了一句话,算是给了魏若来好大的面子。
夜深,魏若来撑着伤体躲在房外走廊吸气。
苏漫漫来替他换药时,听他说道:“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战了。我怕再失败,队伍真要散了,如果能成功毁掉实验,让全国看到兽人的残暴,也算无愧革命。”
苏漫漫眼中流露复杂神色:“魏哥,你放心,我不会让队伍白白牺牲的。”
她的语气异常坚定。魏若来的视线微微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从她脸上滑了过去。
这句话隐含着魏若来才能听懂的鲨机。
翌日午后,何星河正聚焦在调试炸药。
白勇在旁看他忙碌:“老何,办完这件后,你真要离开?”
何星河吹去火药粉尘,冷笑:“是啊,我跟那女人(苏辞安)不可能共事。只要她在,我肯定不能在了。”
白勇叹道:“现在赶她走,她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条,所以,小魏只能收留她。况且,”
他话锋一转,“她那些错误也很难量化的,没有证据。”
“我懂,他俩是一头的,所以难办。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们,这个女人是多面间谍,可不是你们家独有的。”
何星河摆摆手,表示自己没问题。
同一时刻,苏辞安坐在楼下角落,反复背诵一份从周怀礼途径得来的演示流程图:
到场领导、兽人的笼位、保安分布……她清楚此次若再失误,小队或许真要把她置于死地了,更不用说周主任也不会放过她。
“赌一把……”她在心里默念,“至少让我证明自己价值,再死也不遗憾。”
1940年春夏之交,欧洲战事规模加大,德国闪击法比荷,英法苦撑自顾不暇;
日本在亚洲则愈发嚣张,向法属印度支那施压,对华战场则依托汪伪政府整合更多资源。
南京自称“中央政府”完成组建,对外谎称已实现“和平统一”,实际上只是加速屠戮。
此时上海已在极度恐怖统治下,寥寥记者仍在法租界里对外发稿,但影响有限。
梅机关对兽化技术的成功异常兴奋,首要将其列为“跨时代军用成果”,与汪伪官方合作举办演示盛典。
地点选在“崇明船厂改建的研究所”,四周筑高围墙,宪兵日夜巡逻,狮面与猿面怪物在此守卫。
据传当晚除了特高课、“76号”以外,汪伪大佬如周主任,还有数名日军高官都将参与此番盛会。
外籍记者被安排坐在远观区,防护森严,意在一旦成功演示就轰动报端。
特高课、76号公馆已撒下天罗地网:只待“猎人小队”或任何破坏者上钩。
一场周密布局的黑夜盛典,即将开幕。所有参与者都屏息以待,那股迫人的气氛令上海的五月分外肃杀。
傍晚,苏漫漫在小楼天台做幻形练习。她深吸气运转阴阳师之法,让腿和右臂出现黑豹毛皮与骨节变形,盯着自己的尖锐黑爪,脑海浮现英子或猿面人的凶相。
“我一定要掌控更完整的豹力。”她心中暗暗誓言。即便肩背剧痛,但她仍咬牙维持形态超过平常时长。
等她恢复本来面目时已冷汗涔涔,却露出一抹坚毅微笑:“还算成功,我撑得更久了。”
第223章 借刀鲨人
“大花,等等!”苏漫漫忍不住轻声道。但是,来不及了。
当日军官官员宣布“请狮虎兽人出笼示范”时,何星河按下遥控器——轰隆一声,舞台底部机房猛地炸裂,火舌冲起数米高。
熟悉的配方和味道,猎人小队又来了!
记者和官员齐声惊呼,宪兵慌忙乱叫“爆炸!敌袭!”
苏漫漫意识到,已经没法喊停了,虽然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次行动有问题!
但事态不容她犹豫,只能全力以赴,迅速激发半豹化:
一只通体漆黑的豹子,闪电般冲上了舞台,将关押狮虎兽人的铁栏砸开一角,引得怪物们嘶声狂吼。
几秒钟后,狮虎兽人嘶吼着一跃而出,现场顿时失控。
幸好,如同她所料想的,狮子和老虎的结合,产生不了人类的智商,狮虎兽比前面的狮面人和虎头人,愚蠢多了;它们疯起来不辨敌我。
只见狮虎兽人晃动着那庞大的身形,四肢满布肌肉毛皮,脸上的萌态早已被满口獠牙替代。
两只宝贝当场扑翻好几个官员,惨叫声立即响彻了整个空间。
外围的日军宪兵忙开枪,却碍于混乱中害怕误伤,子弹失了精准。饱受惊吓的记者们一边尖叫一边咔咔按下快门。
台下也是一片狼藉,四散奔逃。
周主任脸色惊惶失措,对身旁护卫吼道:“快抓住那个畜生!赶紧护我离开!”
周怀礼一直在寻找苏辞安的踪影,庆幸的是,她真的没有来。
苏漫漫在场子里忙活了一个寂寞,根本没有兽人跟她对打啊,狮虎兽忙着咬自己人呢。就这?她不由得受宠若惊了,什么时候敌人这么nice了??
何星河在一边趁机点燃了油料,火势熊熊燃起,呈飞速扩张态势。
白勇则在楼顶狙击掩护,下面的宪兵忙着从狮虎兽那里救人,顾不上头顶上这位。
晃动锁链的声响不断响起来,原来,在狮虎兽笼子背后,还有一排盖着白布的笼子,那里面也是兽人!
苏漫漫心念微动,冲到另一只笼前,撬开锁链,里面蹿出一头猿面兽人。
果然,这哥儿们也是懂得感恩的,放过了苏漫漫,直接扑向她身后的宪兵。
苏漫漫干脆一个翻滚闪到犄角旮旯里,看着那些大型怪物扭打宪兵和官员,把场地搞得飞沙走石,血流满地。
这个是什么局?感觉是有人在暗箱操作,要借猎人小队的名义......团灭谁???
还有这几个兽人也不对劲,它们......似乎只攻击穿着制服的军官......
虽然己方处于优势,但是苏漫漫内心的不安反而加重了:
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局是要坑谁?她在信孚交易所的争夺战中就看清楚了,场面上的胜负,对应的都是背后大佬之间的博弈,所以,大佬们推动这个局面,是要打压谁?
就在此时,周主任一行在慌乱中朝侧门撤退,特高课或76号公馆的便衣朝他涌过来,他是在场级别最高的政府官员。
就在他离场的这个通道里,苏辞安已经埋伏了20分钟。
她正在懵懂,自己来这里做什么?不是答应了一直留在“追风”那里吗?
当她意识到自己再次短暂失忆之后,脸色不由得苍白起来。
好久不发病了,偏偏这个时候又发作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老实点,现在不能出来,危险!快回去!”她轻声自语道。说给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或者说她的“第二人格”。
“让我完成今天晚上的任务,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苏辞安喃喃自语着,她的面部表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尖锐和狂热,眼眸中流露出令人望之生畏的光芒。
突然,一只疯狂失控的兽人嘶吼闯进通道,周怀礼与保镖惊慌失措,试图转移路线。
周主任呵斥:“别停!送我出去!”就在那一瞬,苏辞安与周怀礼的视线隔空相碰。
周怀礼眼神震颤,怔怔地看着她的脸,说不出话来;苏辞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微笑: